第21章 唯一的第一名
作者:云未语
他声音压在她耳朵,炙热又温柔。
“一点也不好,只能远远看着,再喜欢也不能靠近。”
“真的,一点也不好。”
女人脸颊被捧住,男人气息灼烫,体力差异的悬殊,她只能任由男人疯狂地索取。
下一秒。
傅夜峥手环过她膝窝,将女人轻轻提起,放在床上,结实的手臂箍在她腰背,他小心熟练地去契合她身体。
从上一世,再到这一世。
他胸腔里那个空荡荡的地方,直到现在,才再一次被填满。
犹豫,仿徨,不甘,执念,心结……
在末世的大环境下,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只要此刻拥有,只要没有遗憾。
曲瓷睡得深沉,根本没发现床边血目猩红的女人。
岁丰气到浑身发抖,她眼睛裂出血丝,指尖在手心剜出血。
她从小生活在权利的中心,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是大家口中聪明、正直、善良又无比坚强的孩子。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又蠢又坏的女人?
狗男人是不是瞎!
边上的男人挥了挥迷烟,示意边上的小男孩把女孩放进空间。
“我该走了,十域的飞艇已经好了。”
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很淡地勾起唇角,“笑一笑,听说新年盛会很精彩,你虽不能到现场,直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俞晖是异种临时基地的管家,他的空间异能可以实现带人定点瞬移。
这次,所有的异种都聚集在东海岸,乘坐飞艇前往太平洋的新生土地,衍地。
在那里,将会有全新的文明。
他们将以那里为基地,吞噬所有文明,开启地球文明的新纪元。
曲瓷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唉声叹气的声音。
她知道异种基地有一个能带人瞬移的异种,只要知道她的位置,他们抓住她不过是眨眨眼的事。
相比较其他人的惊慌失措,她倒是淡定多了。
拢了拢睡衣,她身上有些粘稠的味道,抬头看了圈周围。
竟然,都是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
所有人都被特殊的钢制锁链捆住了手脚。
是来自全球各地的基地长。
衣衫褴褛,神色恹恹的,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歪歪斜斜地靠在装载书籍图册的货仓里。
只有一个碗口大的洞,光线艰难地穿过洞,落在地上,溅起洋洋洒洒的灰尘。
在这里,他们不再是总统首长。
在强大的殖民者面前,没了华丽的衣裳,他们只是蝼蚁。
门被推开,俞晖拂了拂衣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一堆人,弯了弯唇角。
他本就擅长假笑。
隐藏情绪,是身为基地管家的必修课。
俞晖拿起托盘上的一张纸,是一张空白的纸,旁边是一支断了一截的铅笔。
他道,“新年到了,国王想看表演,你们每个人准备一个节目,到时候,你们的表演将被全球直播。”
他慢慢站起,摸了摸袖扣,“希望你们好好准备,不要让国王失望,新修订的衍法,酷刑有一万种呢。”
说完,他让副手把纸张一个人一个人地传阅下去,给每个人填,还贴心地配了翻译,并且允许他们给自己的基地打电话要人,一起准备节目。
两口国的老头,头上顶着一撮头发,率先抢过了那张纸。
他是跪着接的,样子毕恭毕敬,生怕冲撞了什么神明一样。
他想,人类大势已去,他是第一个投诚的,肯定能享受最好的资源!
俞晖的副手是个漂亮的金发美女,只是浅浅瞄了眼,当着所有人面,把他精心写的一页纸全部撕成了碎片。
她慢悠悠地把纸递给了边上的漂漂国老头,抬了抬下巴。
这样示好的机会不多,谁都有私心。
黄头发老头拿着笔的手,半天没有落下。
他明白,一旦落下字,那里将不再是自由独立的土地,他们将成为依附,永远看别人脸色的依附。
边上的棒子国看他迟迟不落笔,急了,满脸笑嘻嘻的,伸手就要去抢那张纸。
只是,他手还没碰到那张纸,金发美女直接举起枪。
一枪爆头。
喷溅的血水像雨点一样落在所有人身上,有人瑟瑟发抖,还有人尿了裤子。
黄头发老头紧了紧拳头,用力在纸上写下了第一个节目的名字,之后,是两口国。
没有人再抢那张纸。
每个人都拿着短短的铅笔,写上最拿得出手的节目。
到最后,铅笔已经没有芯了。
对于换一只笔的提议,俞晖很淡地笑了笑,“笔只有这一只,没写的人……国王新修好的刑台刚落成,不知道,你们谁想第一个体验?”
话音落下,剩下的人皆不敢言语,有人咬破手指写,有人用嘴咬出一截笔芯写。
在安静到只能听到沙沙声的房间里,纸就这么走了一圈。
曲瓷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她觉得很幸运,因为她的异能,她代替了基地长。
笔走到她,已经是最后一个,一张薄薄的纸,早已写满,甚至有的人,故意把字写得很大,这样,其他人便无处可写。
曲瓷看着蘸满血的笔,一脸嫌弃,她用纸张干净的部分,去包笔。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笔掉在了地上,正好滚进了地板缝隙。
俞晖眸光微动,许久,他才说了句,“曲小姐,不写,你可要第一个上刑台了。”
曲瓷一听,倒是笑了,“我的老师教我,世人从来只记得第一名,我很高兴,我能成为第一名。”
“唯一的第一名。”
既然结局不会改变,对她来说,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难道,还会比被无限拆解时,更痛吗?
男人看了她好一会,她眼睛无疑是很漂亮的,从他坐的位置,外面落进来一点光,落在她眼里,像是挽了万千星辰。
“你确定要做第一个?”
女人样子很坦然,“恭喜我吧,族谱单开的机会,可遇不可求。”
俞晖低头笑出声,他转身往门外走。
曲瓷继续待在角落,一只很小的飞虫从小孔飞进来,在屋里打转。
作为唯一一个没有签字的异类,她很顺利地被孤立了,因为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她只能跟飞舞的小飞虫说话,“你能不能帮我和我的前夫们捎句话,就说我去衍地了,等着他们来救呢。”
周围人只当她是神经病。
人类基地。
傅夜峥一脸愠怒地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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