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秉公执法

  “当然可以！”柳晚晚笑着说，“待遇都一样，按贡献分配。我们公司一向注重人才培养。”
  钱亮激动地掏出手机，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知道是哪家公司？规模怎么样？”
  柳晚晚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去。阳光下，名片上的烫金字体熠熠生辉。
  钱亮接过名片，当看清上面“莫氏企业”几个字时，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是……是京城那个莫氏？”
  “对啊！”柳晚晚骄傲地扬起下巴，“我老公就是莫氏总裁，超厉害的！”
  钱亮咽了咽口水，一时间有些恍惚。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道姑，居然是莫氏企业总裁的夫人？不过转念一想，以柳晚晚展现出的能力和气度，倒也配得上莫氏总裁的身份。
  白素娥见钱亮一直盯着名片发呆，心里泛起一阵酸意。她轻轻晃动蛇尾，想引起钱亮的注意，却不小心碰倒了一盆草药。
  “啪”的一声，陶盆摔在地上，碎片四溅。钱亮连忙蹲下查看，还好药草根系完好，可以移栽。
  柳晚晚见状，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特制的培养液，可以帮助植物快速生根。”她小心翼翼地滴了几滴在药草根部。
  钱亮惊讶地发现，药草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翠绿。他不由得感叹：“柳道长，您这培养液太神奇了！”
  “这算什么，”柳晚晚笑着摆摆手，“等你去了月城基地，有更多新奇的东西等着你。我们在那里建立了现代化的种植基地，配备了最先进的设备。好了，快去收拾你的东西吧。”
  此时的白素娥被捆着，哭得梨花带雨。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不去总处，我真的不去……”她抽噎着，声音带着颤抖，“去了就要被做成包包了……”
  柳晚晚看着这条化形成人的白蛇，心里也有些不忍。眼前的少女虽然是妖，但此刻的模样确实令人心生怜悯。她白衣胜雪，面容精致，若不是那双金色的竖瞳，怎么也看不出是条蛇妖。
  但规矩就是规矩。身为除妖师，他必须秉公执法。
  “亮郎……”白素娥突然转向钱亮，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你救救我好不好？”
  钱亮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目光，那双金色的竖瞳太过摄人心魄。每次对视，他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吸进去。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白素娥继续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诱惑，“我可以帮你降雨，可以帮你打败干旱，只要你开口……”
  钱亮依旧沉默不语，。他能感觉到白素娥灼热的目光，却不敢抬头。
  见他不为所动，白素娥又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语气：“要不……要不你让我只剥一小块皮？留我一条命，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几分讨好，几分委屈。钱亮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白了。
  白素娥见他还是不说话，急了。她的蛇尾轻轻缠上钱亮的手腕，触感冰凉滑腻：“亮郎，你忍心看我死吗？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钱亮心头。他猛地甩开蛇尾，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连连后退几步。成亲？和一条蛇？这个想法让他心里发毛，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娶一条蛇当媳妇。
  白素娥见他这反应，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来。她突然想起什么，身形一阵变幻，眨眼间化作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水灵灵的大眼睛，粉嫩嫩的小脸蛋，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哥哥～～～”她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声音甜得像蜜。
  钱亮吓得差点跳起来：“别！你快变回去！这样未成年更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素娥委屈极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都快一千岁了，哪里未成年了？”
  “可你现在这样……”钱亮头疼不已，手足无措地解释，“而且你本质上还是条蛇啊！”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白素娥的怒火。她气得直跺脚，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钱亮！你太过分了！我为了你连龙都不想化了，你居然这样说我！”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里带着哭腔：“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田里干活，我一眼就看上了你。”
  钱亮连忙打断她：“对不起，我真的接受不了一条蛇。”
  “你别说对不起！”白素娥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袖，“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就不能让我死得瞑目一点吗？”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钱亮：“至少……至少让我们拜个堂好不好？不用洞房的那种……”
  钱亮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不是不动容。但每当他想到对方是条蛇，那点怜惜就荡然无存了。他无助地转向柳晚晚：“柳大师，救救我吧！我真的……”
  白素娥见状更加生气，跺着脚喊道：“钱亮！你这个薄情寡义的渣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整个钱家村，就你最帅了！”
  柳晚晚听不下去了，皱着眉道：“就因为他帅，你就这么死缠烂打？”
  “这还不够吗？”白素娥理直气壮地反问，眼中闪着光，“现在不是流行看脸吗？他可是帅裂苍穹，玉树临风……”
  钱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评价也太夸张了，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家小子而已。
  柳晚晚无奈地摇摇头：“外面的世界很大，比他帅的人多了去了，要不我给你介绍……”
  她的话音刚落，白素娥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反驳。她的尾巴轻轻摆动，眼中闪烁着不服气的光芒。
  “你说什么？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亮郎！”白素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从没见过比亮郎更帅的。”
  柳晚晚看着她那副沉醉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笑。这条花痴蛇还真是执着。
  “是吗？”柳晚晚故意拖长了声调，“那我把你自己强行施到钱亮身上的换颜咒撤掉，你倒是仔细看看，这位就是你朝思暮想的亮郎。”
  白素娥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钱亮脸上的那一刻，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原本兴奋的神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钱亮站在那里，脸上写满了尴尬。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不堪入目。
  “这……这就是亮郎？”白素娥的声音有些发颤，“不会吧……”
  柳晚晚敏锐地察觉到白素娥的表情变化，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轻轻抱了抱怀中的小荷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怎么？不符合你的期待？你就自己施咒满足自己的想象？”柳晚晚故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