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会错过拯救吗?
作者:碧梨
另一边,傅时砚的世界已经濒临崩溃。他守在办公室三天三夜,手机快被打爆了,却始终无人接听。
监控画面里,左沐颜抱着保温桶走进小巷的身影被反复播放,每看一次,他的心就被刺痛一次。
“傅总,医院停车场的监控找到了。”许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将一段视频投放在大屏幕上。
画面里,左沐颜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被故意遮挡。傅时砚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文件散落一地。
“查,给我彻查!”他的声音带着血丝,“不管花多少钱,动用多少关系,一定要找到她!”他想起左沐颜临走前发的最后一条短信,“时砚,我给你带了鸡汤,等我。”而他当时正在电脑开会,连回都没回。
自责与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傅时砚拿起桌上的相框,照片里左沐颜笑得灿烂。“沐颜,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他喃喃自语,“如果你出了事,我绝不独活。”
与此同时,左家大宅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水晶吊灯在客厅投下刺目的光斑,左书澜盯着面前冷掉的燕窝粥,瓷勺在碗里划出细碎声响。
自从得知左沐颜被绑架的新闻登上头条,这已经是她在家闷坐的第五天,连往日最爱的香奈儿套装都换成了素色睡裙,长发随意挽成松垮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苍白的脸颊边。
“书澜,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左母放下珍珠耳坠,镜中映出她微皱的眉。梳妆台上的香奈儿五号香水静静立着,瓶身折射的光斑在女儿身上晃了晃,却没能驱散她眼底的阴霾。
瓷勺“当啷”一声掉进碗里,左书澜猛地抬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此刻母亲关切的眼神,反而让她害怕起来,害怕被查出来她找人绑架左沐颜……
“妈,我......”喉咙像被浸了盐水的麻绳勒住,她突然抓住母亲手腕,“我找人绑架了左沐颜!”
梳妆镜突然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左母打翻的香水瓶在大理石地面上滚出蜿蜒的水痕。
左书澜这才发现母亲的翡翠镯子磕在桌角,露出狰狞的裂纹,如同此刻这个家即将破碎的表象。
“你说什么?左母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指尖死死抠住梳妆台边缘。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左父抓起镇纸狠狠砸向墙壁,石膏碎片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傅时砚是什么人?他能让合作十年的周氏集团一夜破产!现在左沐颜和他......”
“我不想她抢走哥哥!”左书澜突然尖叫,眼泪混着睫毛膏在脸上划出诡异的痕迹。记忆突然闪回那天楼梯间,左沐颜和左枭寒相视而笑的画面刺痛了她的眼睛。
左书澜蜷缩在沙发上,听着父母的咒骂声,精神几近崩溃。“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都是你的错!”左母揪着她的头发,“现在你哥哥左枭寒都不愿回家,公司股价暴跌,你又这样做……”
左书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抓起外套冲出家门。
现在的左书澜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黑色轿车。当一块浸着乙醚的手帕捂住她口鼻时,她甚至没有反抗的力气。
再次醒来时,左书澜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废弃仓库里。
昏暗的灯光下,傅时砚冰冷的脸出现在她面前。“说,左沐颜在哪?”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不知道!”左书澜拼命摇头,“我是找人绑架了她,但是......但是半路上突然来了另一伙人,把她带走了!”
左书澜看着傅时砚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突然想起在医院看到的场景,“会不会是顾淮安干的?我上次在医院看到他那个眼神,特别不对劲!”
傅时砚眼神一凛,将匕首抵在她脖子上,“如果在顾淮安家里找不到沐颜,你就等着'好看'!”他转头对苏婉婉说,“看好她。”
暴雨中,傅时砚的迈巴赫疾驰在公路上。他不断给许助理打电话,“马上调查顾淮安最近的动向,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他要是敢动沐颜一根头发,我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车停在顾淮安别墅前时,傅时砚几乎是踹开了大门。
顾淮安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煎牛排,看到他闯进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傅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左沐颜呢?”傅时砚直接推门而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屋内。
顾淮安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沐颜?她不是被她哥哥左枭寒在医院接走了吗?”
傅时砚根本不信,揪住他的衣领,“我通过监控看到沐颜被绑架,是不是你干的?”
顾淮安立刻露出震惊的表情,“傅总,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沐颜是什么时候被绑架的?”
“下午三点左右。”傅时砚冷冷地说。
顾淮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个时候我在做实验,有不在场的证据。”说着,他当着傅时砚的面给实验室负责人打电话,要来监控视频,“傅总,您自己看看,可别随便冤枉好人。”
傅时砚看着监控画面,顾淮安确实在实验室忙碌的身影,心中的怀疑稍稍减弱。
但顾淮安却不依不饶,“傅时砚,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有脸来质问我?听说你和倪佳怡关系匪浅,你有为沐颜考虑过吗?她被你害得这么惨,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寻找她?”
就在这时,阁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
左沐颜在阁楼上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碾过碎石的声响。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跌跌撞撞冲到窗边。
雨幕中,那辆熟悉的迈巴赫正缓缓驶入庭院,车头灯刺破黑暗,在湿漉漉的墙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雨水顺着窗户落下,模糊的视线里,傅时砚修长的身影撑着黑伞跨出车外,深色西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时砚!”她的呼喊卡在喉咙里,剧烈的咳嗽让胸腔发疼。
顾淮安每日投喂的镇静剂仍在体内作祟,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左沐颜抓起墙角生锈的铁管,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窗框。铁锈簌簌掉落,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雨夜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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