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巴纳罗岛战

  肃正第一舰队悄然泊于礁石之间，海面静得仿佛凝固。
  雷达被关闭，舰体外壳涂以消波层，只待那一刻风暴来临。
  舰桥上，雷特靠在舷栏上，打着哈欠：“头儿让我们来，是等谁啊？整这么大阵仗，感觉挺严重的样子……”
  “少废话。”
  艾尼路盘腿浮在空中，雷电在指尖窜动，金瞳微闭，语气冷峻，“老大说等通知，就别问那么多。”
  雷特翻了个白眼：“啧，真是官僚作风。”
  “雷劈你信不信。”
  “算了，我闭嘴。”
  【巴纳罗岛 · 破碎酒馆】
  昏暗酒馆内，五人围坐一桌，气息阴鸷。
  马歇尔·D·蒂奇仰头灌下一大口朗姆，咧嘴露出标志性的狰狞笑容：
  “咕啦啦……我的线索已经放出去。”
  “等那个家伙一来，拿下他，交给海军——七武海的位子就是我的了。”
  “然后，我们才能真正开始……我们的计划。”
  巴杰斯握紧拳头，肌肉鼓动：“终于要动真格的了啊！”
  范·奥卡擦着长枪，眼神幽冷：“猎物就在附近。”
  毒Q靠在椅上打哈欠：“唉……希望他别太难缠。”
  拉菲特舔了舔唇角：“不难缠，也就不好玩了。”
  巴纳罗岛的黄昏像被鲜血浸染过一般。
  艾斯站在港口腐朽的木板上，海风裹挟着咸腥与酒气扑面而来。
  他的牛仔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
  "就在那里吗..."
  艾斯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上白胡子海贼团的刺青。
  港口尽头那间名为"黑潮"的酒馆窗户里，隐约可见一个魁梧的身影。
  酒馆的门在艾斯面前无声地开启，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昏暗的室内，马歇尔·D·蒂奇，正大口吞咽着樱桃派，奶油沾满了他的胡子。
  "贼哈哈哈！这不是艾斯队长吗？"
  黑胡子的笑声震得吧台上的玻璃杯微微颤动，"要来一块樱桃派吗？这里的馅料可是甜得让人掉牙啊！"
  艾斯的指节发出爆响，火焰不受控制地从他掌心窜出，将门框烧成焦黑。
  "省去废话，蒂奇。"
  他的声音比极地的冰还要冷，"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酒吧角落里的几个黑影动了动——是黑胡子的船员们。
  范·奥卡的狙击枪在阴影中泛着冷光，毒Q的病马发出虚弱的嘶鸣。
  但艾斯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个坐在吧台前的男人身上。
  黑胡子舔掉手指上的奶油，转过身来。
  缺了几颗牙的笑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为了萨奇？还是为了你那可笑的'老爹'？"
  "两者都是。"
  艾斯的火焰瞬间暴涨，将整个酒吧照得通明，"你违反了白胡子海贼团唯一的铁则——杀害同伴！"
  黑胡子突然收敛了笑容，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深邃。
  "同伴？"
  他低沉的声音里充满嘲讽，"艾斯，你还不明白吗？在这片大海上，只有力量和野心才是真实的！"
  艾斯不再废话，他的右拳化作炽白的火球，带着呼啸声直击黑胡子面门。
  "火拳！"
  火焰吞噬了整个吧台，木制家具在高温下瞬间碳化。
  【同一时刻 · 巴纳罗岛外海 · 无风带】
  肃正第一舰队依旧静静潜伏。
  雷特望向岛屿方向，眉头微皱：“打起来了。”
  艾尼路缓缓睁眼，金瞳雷光一闪：“他动手了。”
  雷特拿出电话虫拨打：“头儿，那边打起来了，我们要现在插手吗？”
  电话虫中传来罗格声音：“快打完了动手，艾斯和蒂奇抓回来，其他处理掉。”
  两人目光凝向岛屿战场，未再多言。
  ————
  但黑胡子的笑声却从火焰中心传来，那声音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暗水！"
  火焰拳突然像被黑洞吸收般扭曲着消失，露出黑胡子那只覆盖着诡异黑雾的右手。
  艾斯感到一阵剧痛——他的能力失效了！
  "惊讶吗？"
  黑胡子咧嘴笑着，露出残缺的牙齿，"这就是我杀死萨奇换来的力量——能够吞噬一切的暗暗果实！"
  艾斯迅速后撤，火焰重新在他身上燃起。
  但这一次，他明显更加谨慎。
  "所以这就是你的野心？一颗恶魔果实就值得你背叛所有人？"
  "贼哈哈哈！"
  黑胡子拍打着膝盖大笑，"艾斯，你太天真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突然收敛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要成为这片大海的主宰！而白胡子...他那套过时的家族理论早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
  艾斯顿感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侮辱白胡子，这比杀害萨奇更不可饶恕！
  "闭嘴！"
  他的全身都燃起青白色的火焰，"炎上纲！"
  火焰如海浪般席卷整个酒吧，黑胡子的船员们被迫退出战场。
  但黑胡子本人却站在原地，任由火焰将他吞噬。
  "痛苦...真是痛苦啊！"
  黑胡子的声音从火焰中传来，带着扭曲的狂喜，"暗暗果实的代价是双倍痛觉，但是——"
  黑雾突然爆发，将火焰再次吞噬，"这只会让我更强大！"
  艾斯瞳孔骤缩。
  他从未遇到过能这样克制他能力的对手。
  但更让他心惊的是黑胡子眼中那种疯狂——那不是对力量的渴望，而是某种更深邃的、近乎病态的执着。
  "为什么？"
  艾斯在跃起的瞬间问道，他的双腿化作火焰推进器，"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黑胡子的回答被淹没在两人拳头的碰撞声中。
  黑雾与火焰交织，酒吧的屋顶被冲击波整个掀飞。
  "因为人的梦想——"
  黑胡子突然抓住艾斯的肩膀，将他狠狠砸向地面，"是不会终结的！"
  艾斯感到脊椎几乎断裂，但他立刻以手撑地，火焰爆发将他重新推回空中。
  "神火·不知火！"他的双臂化作火焰长矛，直刺黑胡子胸口。
  黑胡子不躲不闪，任由火焰穿透他的身体，同时黑雾般的右手抓住了艾斯的手腕。
  "抓到你了，小鬼！"
  剧痛瞬间席卷艾斯全身——暗暗果实的能力使他无法元素化，黑胡子的左手同时击中他的腹部。
  艾斯喷出一口鲜血，感觉内脏都移位了。
  "你知道吗，艾斯？"
  黑胡子凑近他耳边低语，呼吸里带着腐烂的味道，"我本来想邀请你加入我的。罗杰的儿子，白胡子的爱将——多么完美的棋子啊！"
  艾斯用额头狠狠撞向黑胡子的鼻子，在对方吃痛的瞬间挣脱束缚。
  "我宁愿死也不会背叛老爹！"
  他在空中翻转身体，"萤火·火达摩！"
  无数萤火虫般的火球将黑胡子包围，随后同时爆炸。
  整个巴纳罗岛都为之一震，冲击波掀翻了半英里内的所有建筑。
  当烟尘散去，黑胡子单膝跪地，浑身是血，但他的笑容却更加狰狞。
  "漂亮的一击...但还远远不够！"
  艾斯喘息着落在地面，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大半。
  黑胡子的顽强远超他的预期，而暗暗果实的能力更是完全克制他的火焰。
  "最后一击！"艾斯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交叉。
  前所未有的火焰从他体内涌出，在头顶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炎帝·大炎戒！"
  黑胡子仰头看着那个宛如太阳的火球，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贼哈哈哈...这才像样啊！"
  他张开双臂，黑暗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解放！"
  当火焰与黑暗碰撞的瞬间，整个巴纳罗岛的海域都为之震动。
  海水沸腾，云层被撕裂，冲击波甚至传到了邻近的岛屿。
  当一切归于平静，艾斯倒在废墟中央，他的牛仔帽落在不远处，已经被烧掉了一半。
  黑胡子站在他面前，同样遍体鳞伤，但眼中的疯狂更甚。
  "结束了，艾斯。"
  黑胡子喘息着说，"我会把你交给海军...然后，贼哈哈哈...整个世界都会知道，旧时代的丧钟已经敲响！"
  艾斯挣扎着想要起身，但黑暗已经吞噬了他的意识。
  在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想起了路飞...还有那个在莫比迪克号上，总是笑着叫他"儿子"的高大身影。
  “对不起...老爹..”
  “贼哈哈哈——这就是新时代的第一声号角！！”
  黑胡子仰天狂笑，双臂张开，漆黑如夜的果实能力在他周身疯狂涌动。
  岛屿震颤，残垣倾塌，艾斯已失去意识，倒在他脚边。
  然而下一刻——
  天穹炸响！
  轰！！！
  一道雷柱从天而降，如神罚临世，瞬间轰碎了他头顶上方的乌云！
  黑胡子脸色一变，猛地抬头：“什么人？！！”
  嗡——！！
  空气撕裂，疾风骤啸。
  一道雷影轰然砸落地面，金光暴起，雷电如海蛇蜿蜒炸开！
  ——艾尼路，雷神降世。
  他立于艾斯身前，金瞳冷漠，黄金神杖斜指黑胡子：“抱歉了，这家伙——我们要带走。”
  “你……海军？”黑胡子咬牙，瞳孔一缩。
  然而下一刻，黑影交错！
  ——砰！！！
  一道霸气横冲的身影自礁石间疾掠而出，重拳横扫，砸断一片塌桥！
  雷特落地，身披肃正制式军袍，眼神如狼：“我家头儿说了——想邀功？先问问G5同不同意。”
  “啧。”黑胡子脸色狰狞，怒喝：“都给我上啊！！！”
  刹那间！
  巴杰斯举拳冲刺、毒Q骑着病驴、范·奥卡端起狙击枪、拉菲特如影而至，四人气息齐动，包围雷特与艾尼路！
  雷特舔了舔嘴角，战意迸发：“终于能放开打了！”
  艾尼路挑眉，雷电鼓荡：“你们可别太早倒下啊，我还没热身呢。”
  战场瞬间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