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贝加庞克

  【新世界·前往磁鼓岛航线上空】
  万米高空，狂风呼啸，云层被撕扯出一道道气旋痕迹。
  罗格如黑鹰般独行于天际，身后披风猎猎作响，大气在他脚下层层塌陷，形成一道空气滑流。
  他眉眼冷峻，脑海里却仍回荡着那句来自“天上”的命令：
  ——“放过红发一次吧。”
  ——“这是……‘上面’的命令。”
  “‘上面’？”
  罗格目光如电，冷冷一笑：
  “真有意思……五老星那群躲在圣地几百年的尸体也开始动了？”
  他缓缓攥紧右掌，虚空中空气层爆出一道“咔哒”爆音，仿佛被捏碎的玻璃。
  “还是说……不是他们动的手？”
  “是——伊姆？”
  他瞳孔微凝，脑海中浮现出前世众多猜测唯一注解：
  【伊姆，现今世界政府“空”之上，为实际统治者，曾于八百年前存在。】
  “那更不能停了。”
  他转眸望向远处白雪皑皑的磁鼓山脉，眼神森寒如刀锋。
  【新世界·鬼之岛·百兽海贼团】
  酒坛被砸得粉碎，滚烫清酒洒在奎因肥大的脸上。
  “什么！？红发被砍了一条胳膊？！耶稣布被杀？！”
  奎因惊得大汗淋漓。
  “开什么玩笑啊……那个红发可是四皇之一啊！”
  而坐在龙骨宝座上的凯多终于睁开沉醉的醉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玄麟’那个小鬼……”
  他咧嘴而笑，声音如雷：“战斗即将开始了。”
  “很好，这个世界——终于快烂透了，哈哈哈哈哈！！！”
  【万国·夏洛特家族本岛】
  糖霜宫殿中，夏洛特·玲玲手持一颗小蛋糕，指尖蘸着糖浆慢慢舔舐。
  “红发？呵呵呵呵……那个沉闷的小鬼，终于也出事了？”
  佩罗斯佩罗汇报道：
  “妈……情报确认，是G-5中将‘玄麟·罗格’，突袭斩断了香克斯左臂，还——处决了耶稣布。”
  玲玲眼中寒芒一闪，笑容却越发夸张：
  “那个疯子啊……”
  “比我想得还要快……”
  【白胡子海贼团·莫比·迪克号】
  “咕啦啦啦——红发被砍断手了？”
  白胡子靠在高背座椅上，报纸夹在手中，那张写着“耶稣布确认死亡”的图片被海风吹得翻页。
  “玄麟·罗格……赤犬的侄子。”
  马尔科神情复杂：“老爹，他真开始了......”
  白胡子叹息，仿佛望穿整个海面：
  “这是时代的齿轮。”
  “当年罗杰说海军里会出怪物，现在看来……这小子可能不只是怪物。”
  【巴尔迪戈 · 革命军总部】
  暴雪山巅，龙披着黑色风衣站立在通讯塔顶。
  身旁随风而舞的，是最新一张报纸——罗格以“玄麟”之名突袭红发团的整版头条。
  “连四皇……都开始被海军针对了吗？”萨博喃喃自语。
  龙沉声低语：
  “……G-5支部的罗格。”
  “看来，海军内部，终于开始变了。”
  【马林梵多 · 海军本部 · 元帅办公室】
  “他居然直接动手了！？”
  “砰！！”
  战国一拳砸碎了桌角，茶水飞溅而起，泡湿了最新一期的《世界新闻》。
  纸面上，“耶稣布死亡”“红发断臂”“G-5肃正中将玄麟·罗格”这些字眼如同刀锋直刺所有高层。
  鹤中将皱眉开口：“五老星已经亲自出声阻止……他仍出手？甚至杀人斩臂？”
  她缓缓摇头，眼中满是隐忧。
  一旁，萨卡斯基却低着头轻轻一笑，目光深邃而炽热：
  “这才是我教出来的人。”
  “别想管他，他已经走在‘正义’的前面。”
  【磁鼓岛 · 冬雪诊所】
  外界风雪飘扬，医馆中一片混乱。
  “你们疯了吗！？再晚来十分钟这人就彻底器官衰竭了！”
  岛上最负盛名的医学团长抓着听诊器大喊，身边数名医生正对宾兹实施紧急维生管理，床边仪器跳动闪烁。
  “肺叶烧穿、肝脏崩坏、神经中毒、霸气侵蚀……哪一样都不是靠药物能撑下来的！”
  “就算拼上我们整座岛的药库加上倒退果实，也撑不过一个月——撑死了！”
  罗格站在雪风之中，黑发拂面，身影像一尊雕像立在门口。
  他的声音低沉，却穿透雪声：
  “一个月。”
  “足够了。”
  医生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他目光中并无动摇。
  “我要去找一个人。”
  他缓缓抬头，望向雪云尽头。
  “让他活着。”
  下一秒，罗格高空踏出，化作一道音爆风痕，直奔科技最前沿——
  ——【未来岛·艾格赫德】！
  【未来岛外围 · 贝加庞克实验塔 · 第14层】
  电磁护壁轻响，门扉开启。
  罗格身披肃正军披风，踏雪而入，黑靴踏地时震起细碎气流。
  他面色沉冷，步履如剑。
  贝加庞克关掉面前的全息扫描图，站在窗前转身，一眼看见那道如寒铁般熟悉的身影。
  “……罗格。”
  他语气微诧，却不意外。
  “你不像那种，会把自己人的命交给别人去赌的人。”
  “我信他能撑得住。”
  罗格声音低沉，擦去手背上的雪痕，眉眼间仍有杀意未散。
  “也相信你有办法。”
  “可惜，”贝加庞克摊手，走向操作台，“我不是神。”
  他打开一份骨髓扫描图，指向图像中多个器官裂痕与霸气侵蚀的数据标记。
  “如果现在治疗，我能用替代组织和药剂维持他存活……半年八载。”
  “但如果你想他活得像个战士，不是个维生人偶——”
  “你得找一个人。”
  他转头，目光犀利：
  “德雷斯罗萨。”
  “黑市流通过一批‘治愈果实’能力者的血系因子。残缺不全，却曾成功救过接近器官全废的实验体。”
  “但那个‘能力者’如今藏在暗处，可能被某个势力控制。”
  罗格听完，点了点头。
  “足够了。”
  他不再多问，直接掏出通讯虫：
  “艾尼路。”
  “立刻动身前往德雷斯罗萨。”
  “……找那只火烈鸟，把‘治愈果实能力者’交出来。”
  通话另一端。
  艾尼路的声音倦意十足，耳垂仍传来低频雷响：
  “刚歇脚就又出征啊……行吧。”
  嘶——通话断。
  贝加庞克望着罗格的背影，缓缓坐回仪器旁。
  他静了几秒，语气微妙：
  “……你居然不是亲自去。”
  “不是不想，”罗格转身，黑瞳如夜色压境。
  “是这一次，我另有目标。”
  他看向贝加庞克，缓缓伸出手掌。
  “我想跟你——合作。”
  空气在这一瞬骤然凝固。
  贝加庞克静静看着那只伸出的手，半晌后，低声回应：
  “你居然选择来找我。”
  “玄麟。”
  贝加庞克的嘴角微微扬起，“你想造什么？”
  罗格轻声答道：
  “不是造。”
  “是清算。”
  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停止流动。
  ——绝对正义与科学，交汇的那一刻，决定了整个世界的新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