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puppy”

  云昭月凝视着达米安翡翠般的绿色双眼，恶作剧的念头悄然滋生。
  她突然曲起膝盖，裙摆扫过对方西装裤的褶皱，达米安的脊背骤然绷直，而后泛起薄红，喉结在领口间艰难的滑动着，“等等，Luna——”
  骨节分明的手悬在她的小腿上方，进退维谷。
  “怎么？这里不能碰吗？嗯？puppy？”
  云昭月故意倾身，发梢垂落在他颤抖的手背上。
  达米安的领带歪斜着陷入指节，昂贵的布料在他掌心蜷缩成团。
  他忽然低笑起来，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云昭月瞥见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Luna，你别欺负我了。”
  达米安的声音低沉又粘稠，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云昭月瞥见他攥得发白的指节，恶劣地加重力道。
  “puppy，告诉我，我哪里欺负你了？”
  达米安的呼吸骤乱，汗水沿着下颌滚落，在衬衫上洇出深色痕迹。
  “Luna，Please......”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暗潮翻涌。
  虽然嘴巴上在求饶，可他的眼神却是变得逐渐锐利起来，原本那种强行忍耐的隐忍感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某种巨型肉食动物盯上的感觉。
  云昭月脖子后面的汗毛竖了起来，她正欲开口，忽觉天旋地转。
  “Luna，你感觉到了吗？”
  云昭月心里升起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不是，他怎么......？
  达米安看着她眼中泄露出来的慌张，突然笑了。
  他逐渐凑近，像是一只巨型狗狗一样蹭了蹭她的鼻尖，随即在她的耳边私语。
  “接下来是puppy的奖励时间。”
  微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织出金线。
  云昭月攥着他后背的衣服，耳边听见水晶吊灯在叮咚作响的声音。
  温热的、潮湿的，带着点薄荷与心跳的气息。
  当呼吸终于分离时，达米安额头抵着她的，翡翠眸中雾气氤氲。
  “可以吗？”
  回应他的是骤然收紧的领带，云昭月拽着他深蓝色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月光在纠缠的影子里碎裂成星。
  （拉灯）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投入屋内。
  云昭月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舒畅，她慵懒的舒展身体，抬头看见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达米安。
  他应该是早上冲了个澡，黑色的碎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
  想到昨天对方青涩的反应，和他无法控制的眼泪，云昭月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她单手撑着脑袋，“没想到你是会哭的类型。”
  达米安闻言，苍白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怎么？我记得你昨天很兴奋，在我哭了以后。”
  他以为自己能做的很好，他做了很久的功课，可谁知道自己的眼睛居然那么不争气。
  真把人搂在怀里的时候，那些理论知识全都化作了空白。
  某种难以描述的情绪在他的胸腔翻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可怜兮兮地哭了起来。
  达米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
  更让他懊恼的是，这个发现似乎激发了云昭月更大的兴致，以至于他后来彻底地失去了主导权。
  当他早上醒过来，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的时候，达米安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他真的......
  心里刚涌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就被达米安随手挥散了。
  怎么可能嘛。
  他不过是有自己的节奏，只是在Luna面前才这样！
  “我做了早餐，你要先去冲个澡吗？”
  虽然在心里反复强调着男人的尊严，达米安面上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给你订购了新的衣服，昨天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达米安从一旁拎起了几个纸袋子，“内衣、套装、配饰，还有......一双合脚的鞋。”
  “谢谢，你很贴心。”云昭月起身，接过他手里的纸袋，眼神带着些揶揄地叫了一声，“puppy。”
  尾音上扬的称呼让达米安的脊背一僵，像被揪住后颈的猫科动物，强忍着没有露出更失态的反应。
  “我在餐厅等你。”
  达米安干巴巴地丢下了这么一句，脚步有些慌乱地离开了。
  简单地冲了个澡，达米安给她订购的衣服都很合身，包括那双鞋。
  走到餐厅的时候，达米安正在摆放餐具。
  瓷盘中的太阳蛋煎得恰到好处，配着现烤的吐司和鲜榨橙汁。
  虽然调味带着些新手特有的拘谨，但摆盘明显花了心思。
  达米安正在低头调整餐巾的褶皱，听到脚步声时，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将玻璃杯往对面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