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考成绩

  “儿砸，凌晨12点就可以查成绩了是吧？”沈母特意和同事换成了早班，晚上能有精力熬到凌晨。
  沈渔吃完嘴里的饭菜道：“嗯，我没记错的话是那个点。”
  “小萍，你就放心吧，儿子这几年学习成绩怎么样你也是知道的，高考肯定不会有问题。”沈父啄了口酒美滋滋咽下。
  “你给老娘闭嘴！”道理她都懂，就是这心啊在没看到成绩前总也踏实不下来。
  “小萍你瞅瞅你，脾气还是这么大，我说的实话你也吼。”沈父有些委屈，可怜巴巴盯着老妻企图迎来对方温柔以待。
  “糟老头子喝你的破酒，听见你的声音就烦。”沈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朝沈父发泄焦躁。
  “......”
  沈父委屈，沈父不敢再说。
  沈渔叹了口气，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朝沈母说道：“妈，你放心，我考完对过老班给的答案，大概率不会出问题的。”
  沈母悄咪咪看一眼儿子，被儿子的美颜震撼，随后又快速移开视线，扒拉几口饭菜含糊不清道：“妈肯定放心，妈不多想了，你再多吃点饭，瞧你瘦的。”
  边说边将晚上新炒的菜用公筷夹给沈渔，中午剩菜她一点不偏心的全往沈父那边挪了挪。
  沈父：“......”委委屈屈吃着剩菜，眼里全是对新鲜菜色的渴望。
  吃完饭，一家三口老实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看电视机里的狗血爱情剧。
  很慢又很快的到了平时老两口睡觉的时间点。
  俩人你一个哈欠，接着我一个哈欠，被传染了似得连续循环打哈欠。
  “爸，妈要不你们先去睡吧，明天知道也一样。”
  哪知道俩人齐齐摇头拒绝：“不行，儿子第一次高考出成绩这么重要的扬合，我们再困也要守到最后！”
  沈渔见此也只好随他们：“行，那你们困了就去睡，不要硬撑。”
  俩人这才点头同意。
  凌晨十二点。
  沈渔输入准考证号和身份证查询成绩，只是因为键盘太滑好几次都输入错误。
  好不容易输入正确，点进去却提示网页崩溃。
  刷新数十次，沈渔深吸一口气将资料输入点击查询按钮。
  网页上方进度条持续加载，沈渔一家三口的心一直悬着，担心这一次会出现前几次的情况。
  下一秒，网页跳转成功，沈渔第一时间拿起一旁的准考证挡住屏幕。
  沈父&沈母：？？？
  俩人对视一眼，然后一齐看向从沙发滑坐在地上的儿子，小心发问：“成绩刷新了吗？”
  沈渔咽下紧张的口水，缓缓点了下头：“刷新了。”
  听见这话，俩人又互看一眼，意念交流。
  沈母：[你问问儿子是不是没发挥好？]
  沈父：[你问。]
  沈母翻了个白眼，手在空中做了个拧人的动作，瞪眼：[问不问？]
  沈父瘪一下嘴：[......问。]
  挠一下泛光的脑门，斟酌片刻，沈父开口问道：“儿子，考的咋样，给爸说说。”
  语气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沈渔怔愣片刻，对着依旧被遮挡的屏幕头也不回的开口：“我...还没看。”
  他承认自己怂了。
  沈父往前探出半个身子，瞧见了自家儿子脑门上挂着的汗珠，再打量儿子那看似镇定实际僵硬的姿势，懂了。
  “要不你先去上个厕所，我和你妈先看？”沈父咳咳两声压住笑意道。
  沈母瞪一眼老不正经的沈父，转头看向沈渔带着满满慈爱：“你爸说得对，我们俩帮你看。”
  下意识地，沈母觉得自家儿子可能真没考好，这一切行为都是在拖延。
  “不用了。”沈渔咬牙道。
  随后他眼一闭，认命般唰一下挪开手。
  身侧两张脸一齐伸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连老花镜都戴上了。
  沈渔闭着眼，耳朵更加灵敏了，他清晰听到耳旁两道沉重的呼吸以及电视里狗血剧情的台词。
  [嗯？爸妈应该看到我成绩了吧，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考的太差吓到他们了？]
  沈渔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每一个手指关节都在用力。
  “我考的是不是不好？”沈渔艰难的开口，声音嘶哑。
  许久，沈渔还是没见父母做任何反应。
  顾不得伤心，沈渔睁开眼，客厅的灯光刺的他双眼通红。
  缓了一会儿后，沈渔决定正面直视破败的成绩。
  “儿子，你真行！”沈父像刚充满电的机器人，猝不及防给了沈渔大力的一巴掌，直接给沈渔干懵逼了。
  “儿砸，你真不愧是妈妈生的，完美继承了妈妈的好基因，啊啊啊啊啊啊~~~”耳畔沈母一阵尖叫又差点冲破沈渔的耳膜。
  接着俩人就不再管沈渔，也没顾时间很晚，掏出手机就给通讯录里的亲朋好友报喜。
  “二姨啊，我们沈渔高考成绩出来了，你猜猜多少，632分！”
  “他舅舅，沈渔高考成绩出来了，嘿嘿嘿，发挥有点失误，才考了632分。”
  “丽丽，我儿砸成绩出来了，632分，不愧是我生的，这学习能力就是强。”
  “爸，你孙子高考成绩出来了，诶诶诶，632。”
  “......”
  每一句带着一个分数从老两口嘴里说出来，沈渔直接愣了。
  一脸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没了遮挡的屏幕，单科成绩和总分清晰显示在上面。
  快速扫完总分，又逐字逐字比对了身份信息，确定这真是他的成绩后，沈渔嘴角勾起，一抹足够惊艳的笑容绽在嘴边。
  平复了一会儿，沈渔想到高帆。
  “破船，你考的怎么样？”沈渔看了眼班级群，查到成绩的已经在群里发消息，往上翻了翻却没看到高帆的。
  “570，水鱼你多少？”
  “632。”
  “哈哈哈哈哈，咱俩都正常发挥了，恭喜老子们！”只是文字，沈渔已然能猜到对方那猖狂大笑的脸。
  “嗯，恭喜我们。”
  和高帆结束聊天后，沈渔没搭理在群里艾特他，让他发成绩的那群人。
  “爸妈，成绩已经查了，我先去睡了。”
  阳台上，沈父沈母笑眯眯回应了一句后，继续拨打骚扰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