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神虚这么弱？

  毫无保留的话在林七夜耳边来回回响，这一记直球打得太直接，他被圈在晏殊胳膊上的脑袋愣住了，心里暖流涌动。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有开心，有感动，还有些许亲近。
  之前的负面情绪顿时如潮水般退去。
  自从十年前看见炽天使后，在他瞎了的十年里见到最多的就是冷漠，嘲笑，讽刺，说他脑袋有问题，是疯子的比比皆是。
  只有他的姨妈和阿晋，十年如一日的陪伴着他，也从不嫌弃他是拖累。
  这么多年，他觉得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社会，反正他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比如今天早上都还是一脸和善的同学，晚上就能无情背刺他，冷漠推倒他……
  更何况其他陌生人了。
  “为什么这么帮我？”
  还对我对我这么好？
  后面的话林七夜没有问出，只是认真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是王姨的外甥，王姨之前帮过我不少，我亲近你，对你好，不是很正常么？何况我还答应过你姨妈要照看你。”
  看着林七夜微微瞪大的眼睛，晏殊有些手痒，上手就是一掐。
  嗯……脸真嫩！
  不愧是高中生时期的主角，这手感就是好，软软糯糯的。
  林七夜:“……”
  无语了会，林七夜啪的一声把对方的手拍下。
  尽管脸被对方蹂躏了一顿，但林七夜并没有感到多冒犯，反而感受到晏殊对他的亲近和喜欢。
  所以，这就是亲情的联系和羁绊么？
  不然晏殊为什么像姨妈一样对他这么好。
  明明他们才见过两次面……
  顺手救他，和愿意以后帮助他是两回事。
  救他是因为对方刚好遇到，顺手帮助，是出于正义的品格。
  而以后还愿意帮他，那就是出自他真实情感上的个人意愿了。
  “你还是跟我说说世界另一面吧。”
  “做好准备了？”
  “说吧，我觉得现在任何事都不会让我有多大的震惊了。”
  “行吧。”晏殊侧头扫了眼做好心理准备，目光坚定的林七夜，嘴角微微一扬。
  “这事儿，还得从一百多年前突然出现在大夏边境的迷雾开始讲起……”
  晏殊轻柔的声音响起，他将之前给安卿鱼科普的常识再次跟林七夜讲了一遍。
  从一百多年的出现的迷雾，到大夏守夜人组织的创立，人类非凡能力的觉醒，从禁虚讲到神虚，从神秘讲到神明……
  最后，以境界的等级划分为结尾，有前面的经验，这次晏殊只用了半小时就跟林七夜大致科普完。
  虽然没有给安卿鱼科普得那么多，但后面不是还有赵空城么。
  要知道安卿鱼前期可是一直在下水道打单机就能拿最佳辅助的存在。
  “大概就是这样了……”
  晏殊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带着点鼻音道:“当然，我只是讲了大概，真实的具体情况还是守夜人高层最清楚。”
  “怎么样了，小表……额，七夜，还好不？”
  晏殊眉毛一扬，看着前不久还一脸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我震惊，现在已经开始神情恍惚的某人。
  “虽然早有猜测……”林七夜回过神喃喃自语:“果然，十年前我是真的看到了炽天使。”
  “嗯？什么炽天使？”
  对于晏殊的好奇，林七夜也不再隐瞒，就将十年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么说……你刚才觉醒的应该就是炽天使的神虚了。”
  “我是神虚？”林七夜惊讶开口:“神虚这么弱？”
  自己连刚才的鬼面将都打的艰难，攻击力还比不上晏殊的禁虚，他还以为自己觉醒的是禁虚。
  晏殊呼吸一顿，反射性瞟了眼月亮。
  暗暗在心底嘀咕:这可不是我说的！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他的神虚目前不完整？
  说整个苍南都靠他的神虚活着？
  林七夜怕不是要当扬发疯！
  “应该是还有什么能力没有被你发现。”
  晏殊有些含糊道:“毕竟不是所有禁神虚都是按攻击来排名的，你的神虚也许有其他能力也说不定。”
  “是么……”
  林七夜也觉得晏殊说的有道理。
  他开始回想自己除了上帝视角，感知力，动态能力超强外，还有什么其他能力。
  想了好一会儿，除了眼睛还能像刚才杀鬼面人时展现出的神明威压外，好像没发现有什么其他其他能力……
  晏殊眨了眨眼，忽略有点疼的良心，为了转移话题，他一脸气愤:“这苍南医疗什么时候这么垃圾了！”
  “居然把一个孩子抓到医院，还被那些草包医生当成精神病关了这么久！”
  晏殊脸上那为他不平的愤怒，看的林七夜很是动容。
  他不甚在意摇了摇头:“反正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很好么，现在也可以正常上学读书了。”
  “那不一样！等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去把那医院给拆了！
  对了，还有那些无良医生！以后都跟我等着！”
  对于自己这个才认同的远房表亲，林七夜虽然很感动他想为自己报仇的想法，但真的不用。
  生怕他哪天真的去给人家拆咯，毕竟他确实有这个能力，于是曲线救国，也转移话题:“你之前不是说境界等级划分么，我觉醒的是神虚，那现在是什么境界？”
  “一般初始觉醒禁神虚都在盏境，目前你只是个刚刚能使用神虚的新人而已，包括我也是。”
  晏殊顿了顿，继续道:“我们目前，最多只能算是……嗯……稍微比一般人厉害点的普通人。”
  什么叫:我们最多只是比‘一般人’厉害点的普通人？
  你都只能算厉害点的普通人，我算什么？还是我就是那个‘一般人’？
  林七夜顿时无语，他自己是比普通人厉害点，他承认！
  但能轻松斩杀神秘的你也自称是个普通人，是不是谦虚过头了！
  “我跟你一样也是才觉醒禁虚不久，一样的盏境初期。”
  看着林七夜一脸‘你禁虚比我神虚还厉害，你谦虚过头就是虚伪的表情’，晏殊有些头疼。
  “你之所以觉得我比你厉害，完全是因为我禁虚在攻击方面有很强的加成。
  要是我觉醒的是其他禁虚，指不定我比你跑得还快。
  而且，相信我，你的神虚能力绝对不只于此。
  刚才你觉醒时，威压已经达到了克莱因程度，我都差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