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未命名草稿（145章了）

  他摸出个小巧的仪器，晃了晃：“还好，不是要命的毒气，就是强力迷药加催泪弹混合双打。”
  “EMP把大部分陷阱搞瘫痪了，但机房那铁疙瘩自己有独立电源，估计还坚挺着！”
  “灵儿，门禁被EMP搞坏了！现在只能手动开‘罐头’了！快把‘开瓶器’拿来！”
  背着那个沉重金属箱的队员赶紧上前。就在这时，机房大门上方，一个隐藏的摄像头“咔哒”一声转动，红色的指示灯死死锁定了林大锤。
  紧接着，机房厚重的金属门上，一个老旧得像是从博物馆偷出来的大屏幕显示器“滋啦”一声亮了！屏幕上没有图像，只有一行行扭曲跳动的绿色代码，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如同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从门上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入侵者……身份确认：林大锤……代号：锤子先生……”
  “物理隔绝协议……终极防御……启动……”
  “自毁程序……倒计时……十分钟……”
  “核心数据……上传至‘蜂巢’……同步进行中……”
  “‘穿山甲大人’……您的目标……已进入最终清除程序……”
  那冰冷的声音在充满烟雾和刺耳警报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宣告死亡般的平静。
  “十分钟？”林大锤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又掂量了一下手里那个沉甸甸的“开瓶器”，最后摸了摸腰间别着的一把看起来就很结实、顶端还带着强磁铁的特制大号扳手（他管它叫“物理说服器”），咧开嘴，对着那个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甚至有点痞气的笑容：
  “‘幽灵’是吧？十分钟？够咱俩好好‘聊聊’了！等着，我这就来给你‘做个保养’！” 他转头对叶轻语和队员们吼道：“兄弟们，干活了！十分钟内，给我把这铁罐头撬开！”
  收到！”叶轻语立刻调整方向。
  与此同时，后方指挥中心。
  白若雪的屏幕前，一个复杂的3D模型正在构建，那是基于卫星图、老旧建筑图纸和姬灵儿入侵的市政管网数据生成的废弃厂房内部结构推测图。“目标服务器机房，高概率位于地下二层，原厂区核心控制室位置。入口通道狭窄，预计有物理门禁和……生物识别陷阱？模型显示有异常的生命维持系统独立管道连接。”她冷静地汇报着。
  秦梦瑶则紧盯着“蜂巢”筛选模型的进度条，同时分出一部分算力，开始尝试从梅辟演吐露的碎片信息中，挖掘“穿山甲”可能的身份特征线索……
  **废弃工业区，死亡信号塔下。**
  车队在距离目标建筑一公里外的阴影处停下。夜色浓重，废弃的厂房如同匍匐的巨兽，只有那座锈迹斑斑的信号塔在月光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暗刃小队，检查装备！林专家，跟紧我！”叶轻语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她打了个战术手势，六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借助残垣断壁的掩护，快速向信号塔基座潜行。
  塔基处一个被蔓藤半掩的检修井盖，正是姬灵儿发现的入口。一名队员用液压钳无声地剪断锈死的锁扣，掀开沉重的井盖，一股混杂着铁锈和潮湿霉味的冷风扑面而出。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先下！”一名擅长电子侦察的队员戴上夜视仪，将一根带有摄像头的探测杆缓缓放下。图像传回他手臂上的小平板：井壁布满锈蚀的梯子，下方约十五米处是一个横向的管道，直径勉强容一人爬行，管道壁上隐约可见废弃的光缆。
  “安全！通道确认！”
  “下！”叶轻语果断下令。
  林大锤紧随叶轻语之后，抓着冰冷滑腻的梯子快速下降。进入横向管道后，空间极其逼仄，只能匍匐前进。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尘土味和淡淡的臭氧味（来自老化的绝缘材料）。管道内异常安静，只有队员们粗重的呼吸和装备摩擦管壁的沙沙声。
  爬行了大约两百米，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金属防爆门，门上没有任何锁孔，只有一个黯淡的、布满灰尘的指纹识别面板和一个虹膜扫描器。
  “生物识别门禁！果然有！”叶轻语压低声音，示意队员准备爆破。
  “等等！”林大锤阻止道，他凑近观察面板和扫描器，“强行爆破可能触发自毁或警报。灵儿，能搞定吗？”
  耳机里传来姬灵儿敲击键盘的密集声响和一声兴奋的低呼：“哈！找到你了！这老古董用的居然是二十年前的‘黑盾3.0’加密协议！给我三十秒！若雪，帮我绕开它的心跳检测！”
  十秒…二十秒…就在队员们紧张地握紧武器时，门禁面板上的红灯突然跳成了绿灯，厚重的防爆门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械解锁声，缓缓向内滑开一条缝隙！
  “门开了！快进！”姬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得意。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布满粗大管道的昏暗走廊。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闪烁着幽蓝色运行指示灯的金属门清晰可见——那里，就是服务器机房！
  然而，就在暗刃小队前锋刚踏入走廊的瞬间，异变陡生！
  走廊两侧墙壁上，数个伪装成管道接口的装置猛地弹出，喷射出浓密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白色烟雾！同时，刺耳的警报声凄厉地响起，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毒气！EMP！”叶轻语反应极快，厉声示警，同时将一枚圆盘状的电磁脉冲手雷奋力掷向烟雾深处！
  嗡——！
  强大的电磁脉冲瞬间席卷走廊，所有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后彻底熄灭，只有应急的红光在烟雾中诡异地跳动。那些喷射毒气的装置也哑火了。
  “是混合神经麻痹气体和强电磁干扰！掩护林专家！”叶轻语大喊，队员们迅速组成防御阵型，防毒面具下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黑暗。
  林大锤在烟雾弥漫、红光闪烁的混乱中，眼神却异常冷静。他迅速从工具包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仪器——这是他自己设计的便携式广谱气体分析仪（基于他远超时代的化学知识）。仪器屏幕快速滚动着数据。
  “不是致命毒气！是高效麻醉剂和催泪瓦斯混合！EMP干扰了大部分设备，但核心机房的独立电源和屏蔽层可能还在运作！”他快速判断，同时看向那扇厚重的机房大门，“灵儿，门禁系统被EMP瘫痪了！现在要靠物理手段！”
  “明白！物理桥接器！快！”林大锤对背着设备的队员喊道。
  就在这时，机房厚重的金属门上方，一个隐蔽的摄像头缓缓转动，红色的指示灯如同恶魔之眼，锁定了门外的闯入者。
  机房内部，一个巨大的老式CRT显示器突然亮起幽绿的光芒，屏幕上跳动着扭曲的、如同蠕虫般的代码，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通过门上的扬声器传了出来，在充满烟雾和警报声的走廊里回荡：
  “入侵者……身份确认：林大锤……代号：锤子先生……”
  “物理隔绝协议……启动……”
  “自毁程序……倒计时……十分钟……”
  “数据……上传至‘蜂巢’……同步开始……”
  “‘穿山甲大人’……目标……已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