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流落荒岛了
作者:心流
刘二虎直直地盯着窗外的景象,听着那如鬼魅般雷声和风啸,彻底被吓破了胆,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嘴里不停地哭诉着:
“爹,是我错了,我不该一意孤行不听你的话,非要来这啊。”
“我还想娶媳妇儿,还想给你老人家养老送终啊……”
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而同一条船上的手下和专家,这时候更是累得话都说不出。
瘫倒在船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已经,连续几个小时,都在跟汹涌的海水和狂暴的风浪搏斗了。
不停地排水,不停地加固船身,不停地调整方向……
然而,船舱里的积水,依旧在不断上涨。
船只的晃动,也越来越剧烈。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船工,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高价鱼获,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眼里的决绝一闪而过。
他走到刘二虎面前,声音沙哑地说道:
“虎…虎少爷,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玩完。”
他指了指那些渔获,又指了指船上,一些不必要的重物,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要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
“把…把这些东西,全都扔到海里去。”
“减轻船的负重,咱们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扔…扔掉?”刘二虎闻言,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
他尖声叫道,“不行,绝对不行。”
刘二虎指着那些渔获,眼睛都红了:
“你知道这些鱼,老子花了多少钱买来的吗?”
“那可是一千多块啊,一千多块。”
“不是几十块,几百块。”
他哭丧着脸说道:“我这次出海,就算是顺顺利利的,也不见得能赚这么多钱回来。”
“现在把它们都扔了。”
“那我…那我不是,亏到姥姥家去了吗?”
这他妈什么时候了,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那老船工气得恨不得给眼前的蠢东西一巴掌。
他顺手从旁边抄起一棍铁棍。
二话不说,给刘二虎的脑袋来上了一棍。
“砰。”
一声闷响。
刘二虎惨叫一声,只觉得眼前发昏,直接被打懵了。
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他捂着流血的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老船工,哀嚎道:“你…你他妈敢打我?”
“我爹可是刘大壮……”
“我管你爹是谁。”
那老船工呸了一声,破口大骂道,“现在是啥时候了?”
“都他妈快要死人了,你还在这儿,心疼你那点破钱?”
他指着刘二虎的鼻子,厉声喝道:“告诉你,别在这唧唧歪歪,耽误大家伙活命。”
“老子第一个,就把你扔到海里。”
刘二虎被老船工,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给彻底吓傻了。
这些人不是他爹派来“保护”他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竟然,敢动手打他。
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自然是站到船工这一边。谁不想活命呢。
“对,扔,赶紧扔。”
“保命要紧。”
众人不再理会,刘二虎的阻拦和哭嚎。
七手八脚地开始往海里扔东西。他们都来不及思考,不管是什么都被一股脑地扔进了海里。
……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风雨才渐渐小下来。
终于
第一缕晨曦,从乌云的缝隙中艰难地透射出来,照亮海面
已经精疲力尽的众人这才注意到,他们的船竟然漂到了某个岸边。
“岛,是岛。”
“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大家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将船只固定在岸边。
然后,迫不及待地踩上了陆地。总算是踏实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总算是活下来了。”
“饿死我了,赶紧弄点东西吃吧。”
“是啊是啊,劫后余生,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
有人提议道。
于是,他们开始清点物资,但是却都傻眼了。因为船上,所有能能维持生命,填饱肚子的东西全没了。
现在,他们逃离了风暴。
但又一次陷入了另一种绝境—断水断粮。
刘二虎看着,空空如也的食物箱,气得暴跳如雷。
指着那些船员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蠢货,饭桶。”
“扔东西的时候,就不会,动动脑子吗?”
他顿了顿,又开始,摆起了他那“少爷”的架子,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我不管,你们现在,马上去给老子找吃的,找喝的。”
“还有,赶紧给老子在这里,搭个避难所,弄张舒服的床出来。”
“这雨一直不见停,难道一直淋着吗?”
然而,这一次。
那些船员一改往常的“奴才样”,都不再低眉顺眼的任他拿捏了。
经历了生死考验,又流落到,这座荒无人烟的孤岛上。
他们心中的等级观念,早已荡然无存。
只见几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凶悍的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不约而同地,朝着刘二虎围了过去。
“虎少爷,我看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
“到了这个鬼地方,可没有什么主子,也没有什么少爷。”
“咱们大家伙,都是一样的,都得想办法,活下去。”
他们看着刘二虎,眼神里充满了不善:“你要是想吃饭,想活命,就得跟咱们一起干活。”
“想让我们伺候你?门儿都没有!”
说完,几人也不再理会,刘二虎那错愕,和愤怒的表情。
直接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推搡着,强迫他一起寻找水源和食物...
……
再说王老二这边。
自从那天,亲眼目睹江辰“未卜先知”,带领大家伙,从海上风暴中平安归来之后。
他对江辰那是更加的敬畏。
他现在,每天去黑市卖鱼,嘴里都念叨个不停。
“这事儿,太不科学了。”
王老二坐在牛车上,一手赶着牛车,一遍忍不住自言自语。
脸上写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江辰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就能提前知道,要下大暴雨呢?”
“还算得那么准。”
“早一分不多,晚一分不少。”
他越想越觉得邪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道:
“那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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