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王成发在重症监护室

  随着每天都能制作符箓，以后也会升级，还有地方可以不断复制疾病。
  这已经算是比较完美的一种情况了，方晓微笑。
  倒是老许头觉得有点棘手，方晓这人不吃马屁，那他吃什么？
  老许头不知道在cbd里这叫向上管理，但情况大概类似，他也在做着类似的事情。
  眼看方晓就是一根大粗腿，虽然治疗个农村老头不算什么，但要是名气越来越大的话，那以后肯定有人慕名而来。
  挣钱在以后，老许头也不着急。
  一个农村病秧子身上能榨出什么油水，这属于三年不开张， 开张吃三年的一种活。
  “老许。”方晓忽然说道。
  “方医生，您讲。”老许头弯着腰，一脸卑微谄媚。
  “这也算是一种功德，你从前做的事儿太损阴德了，多给自己攒攒福气。”
  “是是是，方医生您说得对。”老许头并不以为意，但还是恭维道。
  “那我就先回了，下次攒三个患者找我。三天之内，能做到么？”
  “能！”老许头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他似乎根本没经过思考。
  “你要是找没病的人来，那咱俩的事儿就算了。”
  方晓像是看穿了老许头的内裤底色似的悠悠说了一句。
  老许头浑身大汗，被说中心里事儿，让他有些尴尬。可尴尬之后，却是极度的恐惧。
  幸好方医生说了，他应该能看出来是不是有病，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找农村的股骨头坏死的患者吧。
  “没事我就走了，3天后见。”方晓转身，离开，抬手挥了挥，就算是和老许头告辞。
  ……
  “强哥。”柴菲菲哭的梨花带雨。
  郝强阴沉着脸，没有半分怜花惜玉的想法。
  “我大伯把我骂了一顿，你赶紧滚蛋吧，编制什么的就别想了。”郝强冷冷说道。
  “可……”
  “你还有脸说，你特么就是臊货，有你在身边我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郝强指着柴菲菲的鼻子开骂，“你还想方我一辈子么？”
  呜呜呜~~~
  柴菲菲失声痛哭。
  自己拿出了所有本钱， 本来想换个编制。她也知道郝强就是玩一玩，但自己不在乎被玩，毕竟能得到一个编制。
  跟方晓在一起才是什么都没有。
  真心有个屁用，到最后谁家不是柴米油盐，真心就能当饭吃？
  可之后的这些变化是柴菲菲没想到的，这才几天的时间，一连串的事儿就出现，以至于柴菲菲都有点懵。
  王成发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呢，生死不知。
  柴菲菲小鸟依人般轻轻抓住郝强的衣袖，恋恋不舍，像是正在热恋的小女生。
  但郝强却看都不看柴菲菲，一挥手，甩掉她的手，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啜泣声，郝强却相当厌烦。
  大伯说的有道理，这种交换相当不值。
  按照时间来看的话，王主任应该已经醒了，郝强也在找规律。
  他虽然不太聪明，但毕竟也是九年制义务教育培养出来的人，多少有些脑子。
  按照既往的规律，王主任应该已经好了。要是这样的话，很可能是方晓动的手脚。
  但具体是怎么做到的，郝强却一无所知。
  甩开柴菲菲来到重症监护室，换了衣服，重症医生迎上来。
  “强哥，来看王主任。”
  “嗯，主任醒了么？”
  “你可真仗义。”重症医生顺手拍了个马屁，“王主任就算醒不过来也知足了。”
  ？？？
  郝强一怔，听重症医生的话好像是王成发还在昏迷。
  “没醒？”
  “是啊，等下半夜还有一次采血化验。”
  这？
  不可能啊。
  郝强来到床前，看着王成发嘴里插着气管插管，痰液的声音呼噜呼噜的，听着让人格外的难受。
  怎么能还没醒呢？难道自己总结的规律不对？
  自己脸上那条红色的丝线是将近24小时消失的，王主任的漏尿，也是将近24小时消失的。
  现在是怎么回事？
  郝强见王成发闭着眼睛，气管插管叼在嘴里，整个人像是被蒙了一层灰白色的半透明的东西，看着就像是个死人。
  甚至郝强都怀疑王成发身上已经有了尸斑。
  奇怪。
  他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方晓正在急诊科帮着坐诊，半夜没事，和护士闲聊。
  “对了，王主任醒了吧。”方晓假装无意的询问。
  “我问问，刚好小慧值班。”夜班护士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询问。
  昨天急诊科的大事已经在一天之内席卷全院，大家都惊讶莫名，好信儿也是正常的。
  很快夜班护士有了新八卦，“王主任还在用呼吸机辅助呼吸，没办法。”
  “啊？”方晓反倒愣了一下。
  还在用呼吸机辅助呼吸？按说复制符的效果已经没了，这时候王成发应该摆脱了低钾血症，甚至直接拔管都能站起来回家睡觉。
  复制符的强悍也正体现在这里。
  奇怪，难道说是霉运符的作用？方晓心里琢磨着。
  “你管他干嘛，我跟你讲小方医生，我们虽然不敢说，但心里都觉得王成发太过分了。”夜班护士压低声音唠叨，看那样子生怕背后有人，听到自己议论王主任。
  她还向身后看了两眼，见没人，这才放心。
  “哪有这么办事的，不想要人就把人放走，一边把人下放到急诊科，一边压住医师证，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么。”
  “你也就是太年轻，被欺负了都不觉得什么。我听他们说，从前在科里的时候，王成发不让你主刀，但只要半夜有急诊，都给你打电话让你从家来拉钩？”
  方晓点了点头。
  “手术又不是两个人做不了，多个拉钩的有什么用，这就是祸祸人！”夜班护士帮着方晓骂王成发，“王主任做这么阴损的事儿，早晚得遭报应，我们都是这么说的。”
  “呵呵。”
  “喏，现在不就是？那俩人就是王成发找来的，结果他倒自己现躺下了。”
  “但是很奇怪啊。”方晓没骂王成发，有气的话一枚符箓拍过去，给王成发来上一发比什么都给力。
  “奇怪什么？”
  “姐姐，你在重症有熟人么？我偷偷看一眼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