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 夺舍？

  咚咚咚~
  周围的人不断磕头，被吓的脸色苍白，努力表达着对那位的尊重。
  说话的人坐在正中间，是个中年女人。
  可只能从她的衣着上分辨出来是个女人，而她的一张脸已经变成阴阳脸，左边是男性的面容，右边是女性的面容。
  两者分开看都很普通，标准的大众脸，可要是合在一起就说不出来的古怪。
  它们相互挤压着，仿佛都在抢夺着这句身体的控制权。
  而这位说话的声音也一点点的改变，忽男忽女。
  “有劳仙家。”一个小老头在一边说道，随后开始叙述请他来要做什么。
  其他人都跪在地上磕头，根本不敢看。
  很快，那位脸上男性的面容占据了优势，3/4张脸都变成了男性。
  “这点小事有何烦劳。”男人斥道，“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吧。”
  “准备了，准备了。”小老头连忙说道。
  “呔~~~破~~~”男人沉声吼道，声若洪钟。
  仿佛有一股磅礴的压力从天而降，落在众人身上。所有人都被这诡异而离奇的一幕惊呆了，颤抖着不敢抬头哪怕是看一眼。
  时间仿佛都停止流逝，空气凝结成冰。
  每个跪在地上的人都觉得连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儿。
  “礼毕。”瘦小枯干的老头喝道。
  “你们所求的事情已经成了，回去吧。”他继续冷漠的说道。
  成了，但具体怎么成了没人知道。
  抬头的时候，众人看见中年女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一般瘫在地上。
  而刚刚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众人畏惧，低头离开。
  “二爷，电话。”一个小伙子拿着手机进来。
  “谁啊。”瘦小枯干的老头看也不看瘫倒在地上的女人，踱步去旁边坐下。
  “是长南市人民医院的王成发，就是每年都回来杀狐狸的那位。”
  “哦，是他啊。”瘦小枯干的老头点了点头，接过手机。
  “二爷，我是老王。”王成发闷声闷气的说道。
  “我记得，咱俩一起喝过酒，最近身体可好啊。”瘦小枯干的老头平淡的打着招呼。
  寒暄几句后，王成发把自己这面的事儿说了一遍。
  “哦，你回来咱们见面聊。钱的事儿看你，心诚则灵。”
  瘦小枯干的老头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二爷，王成发可是忒凶。”年轻人小心的说道，“有一年我远远的看他杀狐狸剥皮，那手法也太熟练了。”
  “凶？他要是真凶，就找不到咱头上来了。”
  ……
  ……
  方晓正在看书。
  他今天没去医院，毕竟明天要值班，方晓也要休养身体，万一明天是个不眠夜，自己也好能扛过去。
  一日无话，第二天方晓去上班。
  宋主任看见方晓，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他的目光深深。
  白天呼叫120救护车不多，基本都集中在夜里，方晓手里多了今天起床后制作的复制符和霉运符，又一次把霉运符积累到了2张。
  忙了一天，方晓没遇到适合用复制符复制的患者。
  不过这都是正常的，哪有那么多合适的疾病能复制。关键是，方晓现在只是一名120医生，根本不能治病。
  就这几个复制符还都是偷偷治疗、复制的下来的。
  方晓也没着急，但也没偷懒，他帮着急诊内外科的医生忙叨着，干一些杂活。
  自己什么都不干，还想别人给机会？方晓可从来不做这种美梦。
  到了晚上，宋雨晴来接班。
  她看见方晓后惊讶的跳了起来，“方医生，你的额头好了？”
  “是啊，好了。”
  方晓见宋雨晴伸手要摸自己额头，下意识的要往后退半步，可宋雨晴很坚决的又伸手，方晓还是让她摸到自己额头上。
  “你皮肤可真好。”宋雨晴喃喃说道。
  话音刚落，旁边的护士笑出了声，宋雨晴马上醒悟是自己说错了话。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肉皮子真和，你受伤的那次我以为得留疤呢，没想到现在都看不出来了。”
  因为说错了话，宋雨晴满脸娇羞的跑进去换衣服。
  “小方医生……”旁边的护士想要撮合一下，但旋即想到方晓现在被王成发打压，王成发身后隐约还站着郝院长。
  在正常人眼中，方晓已经在医院里前途尽毁，所以她也没打趣撮合。
  人家方晓毕竟是协和毕业的，能受这鸟气？早晚得走，自己就别在中间说什么了。
  一会，宋雨晴出来，她手里拿着手机不断说着什么。
  “怎么了雨晴？”夜班护士问道。
  “我表姐，又气胸了，做了好几次手术。王……”她忽然顿住。
  当着方晓的面说王成发可是不太好。
  “王主任说太频繁的做胸腔闭式引流会导致胸膜黏连吧。”方晓问道。
  他对王成发没什么阴影，正常说就是。
  “嗯。”宋雨晴一脸愁苦，“这可怎么办啊。”
  “小方，你不是胸科来的么，一会你给看看。”
  方晓想了想，问宋雨晴，“你知道多少情况？”
  “自发性气胸，没别的情况，我表姐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就是单纯的倒霉。”宋雨晴的情绪有些低落，准备好轮椅要等她表姐来推去胸外科。
  “你说她倒霉倒到什么程度，我就说干脆直接把手术给做了，结果每次自发性气胸的时候都赶上生理期，手术都没法做。硬着头皮做也行，但总归不好。”
  “6次了，每次都这样。”
  “？？？”方晓一怔，“你是说你表姐每次自发性气胸都赶上生理期？”
  “是啊，胸腔里黏连已经开始分隔了，再多几次，手术都不好做。”宋雨晴叹了口气。
  方晓想起来一件事，他在群里留言。
  “方医生，你帮我问呢么？没用，这就是命。”宋雨晴有些无奈，但还是表达了对方晓的感谢，“我表姐就是倒霉，等今年我去旅游，到白云观给她求个平安符。”
  “雨晴，真的是每次自发性气胸的时候都赶上生理期么。”方晓打断了宋雨晴的絮叨，认真问她。
  “啊？是啊，这个我不会记错的，毕竟每次想要做手术把肺大疱切了都做不了，毕竟是生理期么。”
  “哦，那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