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街头集市

  第二天，陈阳带着一家人欢欢喜喜上街，车里略显拥挤，四个萝卜头挤在后座叽叽喳喳。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孩子们红扑扑的小脸上，映出一片温馨。
  “爸爸，前面是不是有集市啊？”虎珊探头探脑地往前张望，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甜甜也不甘示弱，“我看到好多小摊贩呢！”说着就要往前挤。
  “坐好，别乱动。”韵莹转过头，轻声提醒道。她的目光扫过后座，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虎珊和甜甜正手拉着手，叽叽喳喳地说着悄悄话。
  车子缓缓停在陈亮家门口，陈溪玉早就等在那里了。一见到虎珊和佳佳，她立刻快步迎上来，眼睛亮得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哎呀，这两个孩子......”陈溪玉围着他们转了一圈，目光在陈阳和孩子们之间来回打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佳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躲在陈阳身后。陈阳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确实，佳佳长得越来越像自己了，连那股倔强劲儿都一模一样。
  “进来坐坐。”陈亮热情地招呼着，一边拉着两个孩子往屋里走。
  屋里暖烘烘的，陈亮不由分说地塞给孩子们两套新衣服，还偷偷往他们口袋里塞钱。陈阳看在眼里，心中一暖，这个表哥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的，但对孩子们的疼爱是实打实的。
  “你这是干什么？”陈阳佯装生气地给了陈亮一拳。
  “哎呀，都是自家人，见外什么。”陈亮嘿嘿直笑，眼里满是宠溺。
  陈阳从车上拎出两瓶五粮液：“差点忘了，这是给你的。”
  “好酒！”陈亮眼睛一亮，像抱着宝贝似的接过酒瓶，“今晚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街上的集市已经热闹起来，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各色摊位上摆满了货物，从衣服鞋子到小玩意应有尽有。空气中飘着各种小吃的香味，勾得孩子们直咽口水。
  “爸爸，你看那边！”虎珊突然指着一家店铺，兴奋地蹦跳起来。
  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店里挂着几件漂亮的披风，上面绣着精致的龙凤图案，还带着帽子。几个孩子的眼睛都亮了，特别是佳佳，目光就没从那些披风上移开过。
  陈阳笑着走进店里，手指细细摸索着布料。他不在乎牌子和价格，只看料子是否舒服。突然，虎珊的声音传来：“爸爸，这件好看！”
  那是一条红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点缀着喜庆的小福字，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其他几个小丫头也围了过来，眼巴巴地望着陈阳。
  “都喜欢是吧？”陈阳笑道，“那就每人挑一件。”
  看着佳佳还在偷瞄那些披风，陈阳心下了然。男孩子嘛，都有个武侠梦。他拿起一件稍大的披风：“儿子，试试这件？”
  佳佳脸上飞快闪过一丝羞涩，但眼底的渴望藏不住。穿上后，小家伙立刻挺直了腰板，活像个小将军。
  逛着逛着，一阵诱人的香味飘来。循着味道走去，是一家果子店。老板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脸上总挂着憨厚的笑。
  “能尝尝吗？”陈阳问。
  “当然可以，都是自家做的，放心吃。”老板热情地应道。
  陈阳给每人都捏了几个，虎珊拿着果子，歪着头问：“爸爸，这是什么呀？”
  “这是果子，里面有糖稀，你看。”陈阳示范着咬了一口，金黄的糖稀顺着果子流出来。
  虎珊看得入迷，小心翼翼地学着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让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正要结账时，突然一个人影撞了过来。陈阳下意识伸手要扶，却感觉口袋里多了异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韵莹警觉地上前一步。
  陈阳看着地上打滚的人手里攥着自己的钱包，冷笑一声：“想偷东西，碰上我的小蓝了。”
  他晃了晃手腕上那条鲜红如血的四脚蛇，周围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后退。小蓝吐着信子，血红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天啊，是金环独角蛇！”人群中有人认出来，惊呼道，“这种毒蛇最厉害，两小时内要是不治，怕是要出人命啊！”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冲出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起地上还在哀嚎的小偷就跑。看他们的反应，显然是一伙的。
  “要不要......”韵莹刚要追上去。
  “算了。”陈阳拦住她，轻轻摸了摸小蓝的脑袋，“这次教训够他们受的了。”心里暗想，幸好小青没出手，不然这人真就悬了。
  这场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孩子们的兴致。继续逛着街，陈阳看着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街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红艳艳的糖葫芦像一串串小灯笼，晶莹剔透的糖衣裹着鲜红的山楂，看起来格外诱人。
  “爸爸......”几个孩子眼巴巴地望着陈阳。
  “买，都买。”陈阳笑着掏出钱包。
  老人熟练地包好糖葫芦，递给孩子们时，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慈祥的光。“好孩子，慢点吃。”
  初春的阳光洒在集市巷上，陈阳牵着孩子们的手继续漫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街道两旁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散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爸爸，你看那边！”虎珊突然松开陈阳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向路边一个摆满绿植的摊位。她的小脸因兴奋而泛红，指着几株翠绿的树苗，“这些树苗好漂亮啊！”
  陈阳跟着走近，目光落在那几株青灵树上。虽然现在不是最佳的栽种季节，但有灵井在手，成活率并不是问题。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树苗的根系和生长状况。
  “老板，这些青灵树怎么卖？”陈阳问道，同时用手轻轻抚摸着树叶。
  摊主是个晒得黝黑的中年人，闻言立即热情地介绍起来：“这可是上好的青灵树苗，根系发达，长势喜人。一株三十，买两株给你算五十。”
  陈阳点点头，挑选了两株最为茁壮的树苗。“虎珊，佳佳，你们一人抱一株，小心点。”
  两个小家伙欢天喜地地接过树苗，像捧着什么珍宝似的。佳佳还认真地数着树叶，小声嘀咕：“一、二、三...”
  韵莹在旁边笑道：“这孩子，连树叶都要数清楚。”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来到了牲口市场。各种牲畜的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味道。甜甜皱了皱小鼻子，躲在陈碧妍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