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秀厨艺

  小院内寂静无声，只有蝉鸣声不时从远处传来。陈阳从台阶石缝里摸出钥匙开了门，屋内还残留着早晨的凉意。上午父母去孙老头家买野鸡崽子，这顿午饭他准备亲自掌勺
  陈阳提着一条足有三斤重的大鲶鱼往小院走去。初夏的阳光洒在青石板小路上，几只小鸡在井边悠闲地觅食，枣树结的果实堪比弹珠般大小，绿油油的格外喜人。
  “来，大鸶小鸶。”陈阳朝院子里的两只水鸟招呼道。这两个傻家伙都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捕鱼，整天饿着肚子找主人要吃的。
  陈阳熟练地处理着鲶鱼，手法利索地剖开鱼腹，取出内脏扔给了两只水鸟。鲶鱼最适合不过，骨刺少好处理。他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菜品：鱼头和尾巴煮汤，配上嫩豆腐、玉豆菜和香葱；鱼身则做成鱼片，腹部的肉和葱白、耸菜一起做馅。
  正当他专注处理鱼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小波领着甜甜、玲珑和磊磊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陈阳哥，这么早就做饭啊？”小波有些惊讶地问道，现在才十点半，比平常早了不少。她好奇地凑近看着案板上的食材。
  陈阳笑着解释：“有两个菜要费点工夫，得提前准备。”光是这鱼馅就得花不少时间，要把鱼肉剁得细腻，还要调味入味。
  “这波必须认真请教了。”小波撸起袖子，一边帮忙摘芹菜，一边问道，“你这是要做鱼丸吗？”
  陈阳神秘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这时他注意到玲珑几个孩子正要把芹菜叶子丢掉，连忙出声制止：“别扔叶子，留着用。”
  “叶子？不是应该用茎吗？”小波疑惑地皱起眉头。
  甜甜也插嘴道：“叔叔，你真会做菜吗？姑姑都说芹菜叶子是不能吃的。”
  小波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了：“甜甜，你给我过来！”
  甜甜灵活地躲到陈阳身后，吐着舌头道：“不要！姑姑要打人了！姑姑不会做菜找不到男朋友，奶奶都说了，笨姑姑！”
  “你这丫头，看我不收拾你！”小波气得脸颊通红，伸手就要去抓甜甜。
  甜甜躲闪着哭叫起来：“姑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阳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这丫头皮实得很，嘴上服软，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叔叔，能指点我几招厨艺吗？”甜甜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可怜巴巴地望着陈阳。
  “你还小，学会了早恋怎么办？那我可就成罪人了。”陈阳打趣道。
  这句玩笑话却惹恼了小波：“你什么意思？我不会做菜就找不到对象是吗？”她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没这个意思，你不用学做菜也能找到好对象。”陈阳连忙解释，却发现这话说得更糟。
  “气死我了！这手艺今天非得学会不可！”小波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
  “姑姑，你做陈叔叔女朋友好了，让他天天给你做饭。”甜甜天真地提议，却不知这话像一颗炸弹般引爆了现场。
  “甜甜！”小波羞得满脸通红，“看我不收拾你这熊孩子！”
  甜甜躲在陈阳身后做鬼脸，看着姑姑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好了，别闹了。”陈阳无奈地摇头，“我教你们做菜，保证好吃。”
  听到有好吃的，几个孩子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盯着陈阳的动作。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陈阳开始认真教学：“先把鱼剁碎成肉末，要用刀背反复拍打，让鱼肉更细腻。芹菜叶和香葱也要剁碎，然后加入调料搅拌均匀...”
  小波认真地记着每一个步骤，时不时问些细节问题。几个孩子则不停地往锅里张望，被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半小时后，材料总算准备齐全。陈阳架起锅，填好柴火，开始蒸米饭。灶台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
  “蒸米饭也是有诀窍的，”陈阳一边做一边讲解，“液面需超过指节一段，这样米饭才能蒸得既软糯又有嚼劲。”
  小波不停点头，这些看似简单的技巧，对她来说却十分新奇。她暗自记下，打算回家试试。
  “叔叔，豆腐拿来了！”磊磊从冰箱里端出带着冰碴的豆腐，小心翼翼地放在案板上。
  陈阳开始制作豆腐皮鱼虾丸子，这道菜最考验手艺。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小波不禁皱眉：“这也太难了，我还是做普通鱼丸子吧。”
  很快，香味弥漫整个厨房。三个孩子趴在锅台边直流口水，连院子里的大鸶小鸶都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陈阳盛了一碗丸子给孩子们：“慢点吃，小心烫。”
  最后变成了陈阳一个人忙活，小波领着三个孩子在一旁吃得不亦乐乎。看着他们满足的样子，陈阳心里也暖暖的。
  “我们出去吧，让陈叔叔专心施展厨艺吧。”小波有些不好意思，端着一碗丸子带着孩子们离开。临走时，她的目光在陈阳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等他们走后，陈阳看了看时间，马上要到饭点了，一道菜都还没完全做好。他加快了动作，手忙脚乱地忙活着。
  总算在十二点前把饭菜准备妥当。“开饭了！”陈阳喊道，却发现父母还没回来。
  掏出手机一看，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老爸打来的。原来陈刚买了一百多只野鸡崽子，被孙老爷子留下喝酒，短时间内别想见到人影。
  “大家别客气，尝尝鲶鱼头豆腐、醋溜鱼片和豆腐丸子汤。”陈阳给大家盛饭布菜，厨房里飘着诱人的香气。
  “这丸子真不错，清淡爽口。”陈悦赞叹道，“娶了你的人有福了。”
  “怎么不是谁嫁给他有福？”赵芳笑着打趣，眼神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小波。
  “说起来，孙莹的厨艺练得怎么样了？”有人问道。
  “别提了。”孙莹苦笑，“除了炒青菜，其他都是灾难。上次煮面条，面汤都糊了。”
  饭桌上笑声不断，陈阳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家的味道，简单却幸福。
  院子里，阳光正好，枣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摇曳，远处传来几声鸟鸣，一切都显得那么恬淡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