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建房的初想法

  拿起铁锹，陈阳大步向桃树林走去。山脚下的茅屋显得有些破旧，但周围的环境却令人心旷神怡。清晨时分，可以看云海升腾，傍晚之际，能望晚霞满天。
  铁锹刚挖下半米，就碰到了坚硬的山石。陈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却愈发坚定。这样的地势虽然不好施工，但胜在风水绝佳。
  “哗啦啦——”
  一阵水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循声望去，茅屋边竟有一处废弃的池塘。阳光照射下，池水清澈见底，水草轻轻摇曳，不时有小鱼游过。
  突然，一只红嘴鸥从天而降，敏捷地叼走一条小鱼。这熟悉的画面，让陈阳想起了儿时的时光，那时他常常蹲在池塘边看鱼。
  他放下铁锹，从茅屋里找出一个旧网兜。蹲在池塘边，小心翼翼地在水草间捞了几下。
  “还真有收获。”网兜里扑腾着几条鲫鱼，最让人惊喜的是那条红黄相间的小鲤鱼，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看着活蹦乱跳的鱼儿，陈阳想起爷爷常说的故事：“鲤鱼跳龙门，就能化身为龙。”他轻轻一笑，将这些鱼儿放进了空间里的池塘。
  空间池塘的水质清澈，水草茂盛，鱼儿一入水就欢快地游动起来。陈阳站在池边，看着它们自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满足。
  他又打了一桶泉水，小心地浇在一棵桃树根部。这泉水清冽甘甜，不知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神奇。
  看了看天色还早，陈阳决定去自家的玉米地帮忙。远远就看到父母弯着腰在地里除草，朴实的背影让他心头一酸。
  “娘，我来帮忙。”他边喊快步走过去，“除草的活就别干了。”
  徐芳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你这孩子，城里待久了，怕是受不了这苦。”她看着儿子略显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道：“去给后院的菜浇水吧，好几天没浇了。”
  后院的菜地郁郁葱葱，黄瓜藤蔓已经顺着架子攀爬，茄子花开得正艳。陈阳悄悄用空间里的泉水浇灌，同时在心里规划着要种些什么花草。
  几天后的变化让他惊喜不已。用泉水浇灌的蔬菜生长得特别旺盛，青椒和茄子的个头明显大于其他地方。
  “这泉水果然不一般。”陈阳暗自思忖，但很快又警醒起来。太过惊人的变化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以后还是要谨慎使用才是。
  傍晚时分，他又来到桃树林。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远处的山峦笼罩在金色的光晕中若影若现。陈阳站在空地上，望着这片美景，心中已经有了详细的规划。
  “小阳，吃饭了！”母亲的呼唤声从远处传来。
  “来了！”他应了一声，最后看了眼这片空地。微风拂过，带来桃花的淡淡香气，似乎在预告美好。
  回家的路上，陈阳遇到了村里的老王。
  “小阳啊，这两天老看你往桃树林那边跑，是不是看上那块地了？”老王笑眯眯地问道。
  陈阳点点头：“是想在那里盖个房子。”
  “那地方是不错，就是地基不好打。”老王摸着下巴说，“不过你要是真想建，我认识个老师傅，手艺很好。”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陈阳诚恳地说。
  晚饭后，他坐在院子里，听着蛐蛐的鸣叫声，看着满天繁星。空气中飘来阵阵饭菜香，邻居家的说笑声断断续续传来，一切都是那么恬淡自然。
  母亲端着一碗汤走过来：“喝点汤吧，特意给你熬的。”
  陈阳接过汤碗，香气扑鼻。他抿了一口，是小时候熟悉的味道。
  “娘，我准备在桃树林那边盖个房子。”他轻声说。
  “那边是个好地方。”母亲温和地说，“不过别太累着自己。”
  陈阳嗯了一声，望着远处暗下来的桃树林。月光如水般洒在树梢，勾勒出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他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但只要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慢来，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空间里的泉水是他的秘密，他会好好利用这份机缘，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陈阳心头一动，看了看腕表，离饭点还早。屋外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
  “娘，我去桃林边上挖野菜。”他边说边顺手抄起小铁铲和竹篮，故作随意地甩了甩手中的工具。竹篮上还沾着昨日采摘留下的泥土，在阳光照耀下微微泛着光。
  徐芳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抬头看了看儿子。她最近总觉得这孩子有些不同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
  “这孩子，成天就知道往外跑，野菜有那么香吗？”徐芳笑着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你这一个月天天往桃林跑，莫不是在那边藏了个小媳妇？”
  陈阳被母亲这么一打趣，耳根微微发红。他揉了揉鼻子，嘿嘿笑道：“您就别取笑我了，我这不是闲着无聊嘛。”
  出了院门，陈阳快步朝桃林方向走去。路过家里的水田，看见父亲正在插秧。
  “小阳！”父亲直起腰，朝陈阳挥了挥手，“又去挖野菜啊？”
  陈阳脚步不停，随意应了几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空间的事，哪有心思寒暄。身后传来陈刚疑惑的嘀咕：“这孩子最近怎么了，平时话这么多，现在见了人就跑。”
  穿过一片青翠的麦田，沿着弯弯的田埂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出现一座破旧的茅屋。这是陈阳的秘密基地，周围杂草丛生，倒也清净。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陈阳仔细检查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松了口气。他掏出怀中的花种，轻轻摩挲着包装袋，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这些天他已经研究过了，空间泉水确实有特殊效果。只是具体效果如何，还需要实验验证。
  陈阳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空间。熟悉的景象浮现眼前——半亩多的荒地，一眼清澈的泉水，以及几株生机勃勃的幼苗。
  提了一桶泉水出来，在池塘边上挖了五个大小相近的坑。每个坑的深度和土质都仔细调整，以此确保实验的准确性。
  “按计划来。”陈阳喃喃自语，随后将买来的花籽仔细地分成五份。两个坑用普通水，一个坑使用稀释的空间泉水，剩下两个使用原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