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赛博集市

  赛博集市的光怪陆离远超汤少的想象。
  霓虹招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那光芒刺得汤少眼睛有些发花，叫卖声、机械运转声、人群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传入汤少耳中，构成一曲独特的赛博朋克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合成食物、机油和金属混合的刺鼻气息，这气息直往汤少鼻子里钻，让他忍不住微微皱眉。
  各种奇形怪状的义体部件、基因改造药剂、以及不知名用途的科技产品琳琅满目地摆在摊位上，吸引着来往行人的目光。
  汤少漫步其中，他能感觉到脚下地面微微的震动，那是集市里各种大型机械装置运转带来的。
  他晶体化的右臂在五彩斑斓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摸上去有些光滑且冰冷。
  他四处打量，试图寻找能够帮助自己巩固实力的特殊资源。
  他需要更强大的能量核心，更先进的义体强化技术，才能在接下来的挑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阎姬紧随其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的眼睛像鹰眼一样敏锐，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老板，你这能量核心是什么型号的？输出功率是多少？”汤少在一个摊位前停下脚步，指着一个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金属球问道。
  摊主是一个瘦小的老头，戴着厚厚的眼镜，他眯着眼睛打量了汤少一眼，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年轻人，这可是最新型的‘脉冲核心’，输出功率比市面上常见的型号高出30%，绝对是物超所值。”
  汤少正要仔细询问，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就这破玩意儿，也敢说是‘最新型’？小子，你要是真想提升实力，就别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一个身材魁梧的武者走了过来，他浑身肌肉虬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各种机械改造的痕迹。
  他轻蔑地扫了汤少一眼，那眼神像冰刀一样划过汤少的脸，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像你这种初级武者，在这里根本找不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汤少眉头微皱，他并不喜欢被人这样轻视。
  他转头看向这个强壮的武者，周围的人群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观望着。
  “哦？这么说，阁下是有什么高见？”汤少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笑着问道。
  “谈不上什么高明的见解，不过……”大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他指了指集市中央的一座圆形擂台，“小子，敢不敢跟我上台比划比划？输的人，要跪下来给赢的人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大汉的声音像破锣一样，在集市里回荡，引得更多人驻足围观。
  他的话里充满了挑衅和侮辱，显然是想借此机会羞辱汤少爷，来个下马威。
  周围人群中传出一阵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为汤少爷感到不平，还有人纯粹是爱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家伙也太张狂了！”
  “就是，一个中级武者，欺负一个初级武者算什么本事？”
  “嘘，小声点，这家伙可是‘铁拳帮’的人，不好惹。”
  “铁拳帮？难怪这么狂……”
  议论声传进大汉耳朵里，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他享受着这种被人惧怕的感觉，仿佛自己就是这集市的霸主。
  他斜着眼看汤少爷，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怎么样，小子，敢不敢应战？还是说，你只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
  阎姬秀眉紧皱，她能感觉到汤少爷内心的怒火。
  她了解汤少爷的性格，他虽然表面上玩世不恭，但骨子里有着不容侵犯的骄傲。
  阎姬知道汤少爷不想在这种地方惹事，但对方的挑衅实在太过分了。
  她紧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心里全是汗水。
  她担心汤少爷会忍不住动手，又怕他因此受伤。
  汤少爷感受到阎姬投来的关切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他能感觉到阎姬手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示意她放心。
  他知道阎姬是担心自己，但不想让阎姬为自己冒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又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比武？好啊，我最喜欢这种热闹了。”汤少爷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光是磕头叫爷爷，未免太无趣了。不如我们加点彩头，如何？”
  大汉一愣，没想到汤少爷会答应得这么干脆，还主动提出加彩头。
  他上下打量着汤少爷，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想加什么彩头？”
  “我听说，有一种叫做‘TS- 14味觉记忆晶体’的东西，可以让人体验到各种美食的味道……”汤少爷摸了摸下巴，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输了，就把这个东西给我。当然，如果你赢了，我也会给你一样价值相当的东西。”
  大汉的瞳孔猛地一缩，没想到汤少爷竟然知道“TS- 14味觉记忆晶体”。
  这东西是他偶然得到的，是他最珍贵的收藏品之一。
  他原本想用这个晶体吸引更多顾客，没想到被汤少爷盯上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东西？”大汉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你就不用管了。”汤少爷微微一笑，指着擂台说，“怎么样，敢不敢赌？”
  大汉脸色变幻不定，看着汤少爷似笑非笑的脸，心里一阵烦躁。
  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好，赌就赌！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我的条件是，生死不论！”壮汉恶狠狠地说道，他知道自己不是汤少的对手，但他想用这个条件来吓退汤少。
  汤少心中冷笑，生死不论？
  曾经在那黑暗的地下格斗场，我都能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还会怕你这小小的擂台？
  “生死不论？”汤少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好啊，我奉陪到底！”
  两人来到擂台中央，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裁判一声令下，比武正式开始。
  壮汉怒吼一声，挥舞着巨大的拳头朝汤少砸来。
  他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那风声刮过汤少的耳边，仿佛要将汤少砸成肉饼。
  然而，汤少却轻巧地侧身一闪，躲开了壮汉的攻击。
  他的动作敏捷如猎豹，让壮汉扑了个空。
  汤少能感觉到那拳风带起的气流擦过他的脸颊。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声惊呼，他们没想到汤少竟然如此轻松地躲开了壮汉的攻击。
  壮汉恼羞成怒，再次挥拳攻击。
  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凶猛，拳头上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汤少依旧不慌不忙，他灵活地闪躲，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避开壮汉的攻击。
  每次他侧身躲避时，能感觉到擂台边缘的灯光闪烁出特定的图案，那光芒在他眼角余光里闪烁，而他的闪避动作似乎与集市中某个大型机械装置的运转节奏相呼应，他能听到那装置运转声音频率的细微变化。
  “这家伙，速度真快！”
  “是啊，而且他的身法很诡异，好像能预判到对方的攻击一样。”
  周围的人开始为汤少叫好，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为汤少加油助威。
  那声音传入汤少耳中，让他充满斗志。
  汤少逐渐掌握了战斗的节奏，他不再一味地闪躲，而是开始主动进攻。
  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壮汉的身后，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颈上。
  壮汉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他没想到汤少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竟然能够瞬间移动到他的身后。
  汤少能感觉到手刀砍在对方脖颈时的反震力，从手掌一直传到手臂。
  汤少得势不追，他再次闪身，出现在壮汉的面前，一拳击中他的腹部。
  壮汉痛苦地弯下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那鲜血溅到汤少的手上，有些温热和粘稠。
  汤少并没有就此停手，他运用新突破的武学技巧，将壮汉打得节节败退。
  最后，汤少一记重拳将壮汉打倒在地。
  “砰！”
  壮汉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擂台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汤少能感觉到脚下的轻微晃动。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已经没有了力气。
  周围的人爆发出欢呼声，他们为汤少的胜利而欢呼。
  那欢呼声震耳欲聋，汤少听着感觉热血沸腾。
  壮汉灰溜溜地离开了擂台，他的脸上充满了羞愧和愤怒。
  汤少站在擂台上，向围观群众发表一段简短而霸气的宣言：“今天，我汤少在此证明，初级武者也有无限潜力。今日之后，我将走向更高处，谁若再敢挑衅，休怪我汤少无情！”
  人群逐渐散去，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人走到汤少面前，递给他一块奇怪的芯片。
  “这是……”汤少疑惑地看着手中的芯片。
  “这是你应得的。”神秘人说完，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阎姬也好奇地看着芯片，
  “我们找个地方研究一下。”汤少说道。
  两人离开集市，朝着住所走去。
  突然，集市上空的悬浮广告牌闪烁了一下，出现了一张悬赏令。
  悬赏令上的照片赫然是汤少！
  “这是什么？”阎姬惊讶地问道。
  悬赏令上的金额不断攀升，汤少的面容在不同时空的背景下不断切换……
  “TS- 0，你逃不掉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汤少的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