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黄金一代

  龙国队的门神王大镭暴喝一声，双拳如炮弹出膛，重重砸在足球上！
  "王大镭！漂亮！！"
  徐洋直接从解说席跳了起来。
  皮球被王大镭的双拳击出了大禁区外——
  "陆子野拿球！！！！"
  贺伟的声音几乎劈叉。
  陆子野右脚轻巧一拨，人球分过！
  弗兰季奇就像被施展了定身术，傻站在原地，等发现自己被过后，才转身猛追！
  "过了！连过两人！"徐洋疯狂捶桌。
  另一侧的于汗超已然启动！
  两条白色闪电瞬间撕裂了澳大利亚的半场！
  所有袋鼠军团的球员疯了一般回追！
  但——
  "太快了！太快了！"贺伟声音颤抖，"陆子野，这是百米冲刺的水平！"
  最后一名后卫塞恩斯伯里绝望地扑来——
  "传球了！！！"全场惊呼。
  陆子野右脚外脚背轻轻一弹，皮球划出完美弧线！
  塞恩斯伯里的脚尖距离足球只有5厘米！
  "不越位！绝对不越位！"徐洋直接破音。
  于汗超面对空门，冷静推射——
  "球进啦！！！！！！！4比2！！！！！"贺伟彻底疯狂，"终结比赛！！终结悬念！！！龙国双子星杀死比赛！！！"
  "哔——哔——哔！！！"
  金钟赫的终场哨撕破苍穹。
  澳大利亚球员像被抽了脊梁骨般瘫倒在地。
  队长耶迪纳克跪地捂脸，特洛伊西把球衣蒙在头上痛哭，马修-瑞安直接躺成大字型望着天空发呆。
  "全场比赛结束！！！"贺伟带着哭腔嘶吼，"历史之夜！传奇诞生！记住这一天，2015年1月22日，龙国足球在布里斯班凤凰涅槃！！！"
  徐洋红着眼睛接道："澳大利亚人现在会不会后悔？当时他们故意在小组赛输给泡菜国，就为了挑我们做对手！"
  "天道好轮回！"贺伟掷地有声，"想走捷径夺冠？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
  赛场上，陆子野正在和卡希尔交换球衣。
  这位澳大利亚的传奇球星拍着陆子野的肩膀："小子，你让我想起年轻的罗纳尔多。"
  陆子野咧嘴一笑："前辈，亚洲足球的未来，交给我来扛！"
  随后，陆子野安慰了澳大利亚的三号门将，也是自己的俱乐部队友——朗格拉克。
  这位兄弟在亚洲杯没有出场1分钟，却错过了多特蒙德的整个冬训。
  估计回到俱乐部后，这哥们儿的主力门将位置又要被魏登费勒抢走了......
  朗格拉克拍着陆子野的后背，一脸羡慕：“恭喜你！陆！接下来的比赛，祝你好运，请替澳大利亚队去夺冠吧！我的兄弟！”
  陆子野狠狠点点头：“我尽力！”
  转播镜头扫过看台：将近五万澳洲球迷呆若木鸡，有人撕碎了手中的国旗，有人失声痛哭，有人愤然离席……
  而只有三千人的龙国球迷，此时又唱又跳。
  《歌唱祖国》的旋律响彻云霄！
  歌唱结束后，现场的龙国球迷们，喜气洋洋，纷纷拿出手机合影、录像，记录下这段奇妙的人生阅历！
  ......
  央视的摄影师扫过替补席：
  佩兰跪在教练区掩面而泣；
  郑志抱着吴磊偷偷抹泪；
  王大镭对着镜头疯狂挥拳嘶吼！
  "观众朋友们，请记住这些面孔！"贺伟声音哽咽，"这将会是龙国足球的黄金一代，今夜是从2002年之后，至今为止最辉煌的夜晚！从今天起，亚洲足坛——"
  "变天了！！！"徐洋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
  ……
  龙国队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时，陆子野正跟着全队吼着跑调的《逆战》。
  湿漉漉的球衣扔得到处都是，矿泉水瓶在防滑垫上滚动。
  下一秒！
  歌声戛然而止！
  龙国足协主席蔡震华背着手站在门口，西装革履一尘不染，连领带夹都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戴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把本就狭小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呦！我们的英雄们回来了？"
  蔡主席笑眯眯地迈步进来，皮鞋精准避开地上横七竖八的球鞋。
  全员触电般站起来。
  正在解绷带的郑志差点被缠住脚踝，刚脱下球裤的于汉超手忙脚乱找浴巾，角落里冒出吉祥半个湿漉漉的脑袋——这孩子显然刚从淋浴间冲出来。
  "坐！都坐！"蔡震华亲切地往下压手，却没人真敢坐回去。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他突然抬高音量，"我们居然干掉了东道主！"
  工作人员适时递上一份文件。
  蔡震华随手翻开："控球率37%，射门数只有对方一半，但我们进了四个！"
  他猛地合上文件，"什么叫效率？啊？"
  更衣室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陆子野注意到，黎铁带着两个助教像城墙般杵在蔡震华身后，把佩兰隔在两米开外。
  "来，都握个手！"蔡震华开始挨个慰问。
  握到王大镭时特意拍拍他肩膀："那个扑救，世界级！"
  轮到郑志又变成："老将风范啊！"
  他甚至没忘了夸吴磊："小伙子有冲劲！"
  陆子野排在最后。
  当蔡震华握住他手掌时，明显多停留了三秒："三个进球全部跟你有关，"拇指在他虎口重重一摩挲，"总局的领导很欣赏你。继续努力！"
  陆子野咧嘴露出八颗白牙：“好的，领导！”
  接下来是长达半小时的"重要讲话"。
  陆子野靠着衣柜数吊顶的LED灯管——共24根，其中3根在闪烁。
  蔡震华的声音忽远忽近："佩兰教练战术成功……小伙子们拼搏精神……青训体系改革成果……留洋计划必要性……"
  直到"明天放假"四个字出现，昏昏欲睡的队员们才集体回魂。
  终于……
  蔡震华在众人簇拥下离开时，更衣室瞬间泄气般瘫倒一片。
  还好，这帮人没有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来“指导工作”。
  "半决赛对手，明天晚上才能出炉，后天早上9点战术会议。"
  佩兰用浓重法国口音宣布："现在，解散！"
  更衣室爆发出比进球时更热烈的欢呼。
  吴磊直接把毛巾抛向天花板，郑志笑得露出后槽牙，连一贯严肃的蒿俊敏都跳起来撞了下陆子野的肩膀。
  "总算走了……"吉祥整个人栽进按摩椅。
  王大镭扯开领口猛灌运动饮料："我赌五百块，赛事结束肯定有庆功宴。"
  "闭嘴吧你，"郑志扔过去一瓶冰水，"说破就不灵了。"
  陆子野没参与斗嘴。
  他正盯着战术板——那里画着半决赛可能遇到的两个对手的阵型分析。
  是樱花国？
  还是阿联酋呢？
  淋浴间传来跑调的歌声，于汗超和孙柯在鬼哭狼嚎。
  陆子野把毛巾甩在肩上，迎着热腾腾的水雾走去。
  明天，终于是不用早起的一天。
  从上个月22号集训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
  他们终于可以休息一天了！
  ……
  球队大巴的车厢里弥漫着沐浴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车窗上凝结的水珠在布里斯班夜色里划出蜿蜒的痕迹。
  "哎，老郑，商量个事儿呗？"郜淋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咱这都憋一个月了，好不容易放天假......"
  郑志的眉头瞬间拧成"川"字："想都别想。"
  "就去附近商场......"恒大帮的另外几个声音渐弱，硬生生在队长刀锋般的眼神下退缩了。
  王大镭在后排翘着腿笑："队长，你是怕他们去赌场吧？澳洲这地方......"
  "闭嘴！"郑志直接打断，"都给我滚回酒店，谁特么敢溜出去，后天训练我直接铲断他的腿。"
  车厢里瞬间安静。
  陆子野靠窗坐着，半阖着眼皮看向窗外。
  霓虹灯闪烁的街头，澳大利亚球迷正三五成群地走过，有些人甚至戴着龙国队的围巾——
  显然，今天这场胜利已经震撼了太多人。
  ……
  1月23日，早上8点07分。
  陆子野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枕边捞起手机，屏幕一亮，消息轰炸瞬间扑面而来——
  克洛普：【刚刚看到龙国队晋级亚洲杯四强的消息！恭喜你，臭小子！我原本计划两天后就能在球场见到你了......】
  陆子野瞬间清醒，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克洛普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原本龙国队的亚洲杯之旅，在大多数人的预测里，小组出线已是天花板，谁曾想竟然一路杀进四强？
  他掐指一算。
  进入四强，就还有两场比赛：27号的半决赛，31号的决赛（或者季军战）。
  而1月31日，恰恰是德甲第18轮——多特蒙德VS勒沃库森！
  "靠，真要错过了......"陆子野揉了揉太阳穴。
  但他随即又笑了——因为对面的药厂头牌孙兴愍同样征战亚洲杯，昨晚泡菜国和乌兹别克斯坦死磕120分钟，才艰难晋级。
  好消息和坏消息，总是同时到来。
  手指下滑，微信消息也刷屏了。
  唐狮：【老大牛逼！龙国队居然赢了土澳？】
  唐狮：【老大，你现在是射手榜第一知道不？】
  唐狮：【射门怎么练的？有秘籍？】
  唐狮：【老大，我试训结束了。皇马B队没戏，但......】
  唐狮：【塞维利亚给合同了！】
  "我靠！"陆子野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塞维利亚？！
  这不就是他曾经短暂效力过的俱乐部吗？
  虽然当初被球队经理玛尔塔·洛佩斯坑得不轻，但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西甲球队！
  他飞快打字：【兄弟，塞维利亚一线队？牛逼啊！】
  唐狮很快回复：【对，下周一签约。对了，听说他们球队经理是个狠角色？】
  陆子野冷笑：【何止狠角色？如果你长得帅，又身材好，可要小心她的魔爪了……】
  还没等回完，又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张修为：【野哥！跟我签约了！！里昂一线队！！！】
  "卧槽——！！"
  陆子野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脚踩到了床边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巨响。
  卫生间里，立刻传来室友郑志暴躁的吼声："大清早的搞什么飞机？！"
  但陆子野完全顾不上理他，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甚至有些发颤。
  张修为，里昂，一线队！
  这意味着什么？
  曾经的国青三杰——陆子野（多特蒙德）、唐狮（塞维利亚）、张修为（里昂）......
  全部登上五大联赛舞台？
  加上现在的吴磊、张希哲、张琳鹏、姜致鹏、王大镭……这些二十四五岁的中坚力量！
  龙国足球的黄金一代，真的要来了？
  就在这时，郑志从卫生间走出来，他拍了拍陆子野肩膀：“晚上一起看球，看看咱们半决赛的对手，是小日子，还是阿联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