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硝烟弥漫

  2014年11月5日。
  下午两点。
  多特蒙德的大巴车缓缓进入了土耳其电信竞技场。
  下车后，克洛普带着本场比赛的队长胡梅尔斯去参加赛前发布会。
  其他球员被助理教练带着去踩场热身。
  “卧槽！这是要拍《寂静岭》续集？”
  陆子野刚踏下车，迎面就瞅见那块巨大的铁牌子，红油漆跟血泼似的，铁锈斑驳里刻着一行阴间字儿——
  “欢迎来到地狱！”
  “嘶——”他后槽牙一凉，转头看向姆希塔良，这货居然一脸淡定，还在那儿嚼口香糖。
  “你丫不是第一次来这儿吧？”
  陆子野眯着眼，球场外墙跟刷了层血痂似的，暗红色涂鸦爬满钢筋水泥，活像被剥了皮的怪物肠子。
  姆希塔良耸耸肩，吐了个泡泡，“几年前的欧冠，我在这儿被砸过鸡蛋。”
  话音刚落——
  “啪！”
  一颗烂番茄精准命中胡梅尔斯肩膀，汁水炸开，跟血浆似的往下滴。
  “草，生化武器？！”大十字骂骂咧咧，还没等反应，迎面又飞来俩硬币，擦着耳尖呼啸而过。
  “快走！”助教扯着嗓子吼，但声音直接被淹没在球场里传出的地狱交响曲——
  咚！咚！咚！
  五万双脚同时跺地，整个地面都在震颤！
  “GALA—TA—SA—RAY!!”
  战吼炸裂，130分贝的噪音跟高压锅炸了似的，直接往耳膜里灌！
  陆子野捂耳朵的手还没抬稳，眼睛又被激光笔照了——
  “唰！”绿光一闪，他眼前顿时白了一片！
  “靠！玩阴的是吧！”
  姆希塔良塞给他一副耳塞，“习惯就好，这儿的人……疯得很有艺术感。”
  下午 14:30分，球员通道口。
  多特球员刚一露头，通道两旁的球迷疯狗似的扑上来，手往护栏外伸，使劲薅头发、扔杂物，跟丧尸攻城似的！
  “啪！”一个打火机砸在罗伊斯小腿上，火星子四溅。
  “妈的！”大十字怒了，“这破地方安检是摆设？”
  旁边土耳其安保人员耸耸肩，甚至笑了一下，那意思——“欢迎来到地狱，这儿的规矩就是没规矩！”
  沙欣黑着脸压低声音：“待会儿替补席注意点，他们连刀片都敢扔。”
  陆子野脖子一缩，摸了摸自己后脑勺，还好，发型没乱。
  14:45分，赛前热身。
  看台上，主队球迷把TIFO缓缓展开——
  整座看台，巨型骷髅、镰刀、烈焰覆盖视野，血红字母写着：“KORKMA,LMEZSN!”（别怕，你不会死。）
  “艹，这什么阴间标语？”陆子野嘴角抽搐。
  “翻译一下——”姆希塔良拍了拍他肩膀，眼神意味深长，“欢迎送死。”
  刚说完，球迷“轰”地点燃了烟雾弹，紫红色的烟雾翻滚升腾，球场瞬间成了燃烧的硫磺池！
  刺鼻的硝烟灌进鼻腔，陆子野呛得直咳嗽。
  “调整呼吸。”胡梅尔斯走过来，神色凝重，“待会儿上场，你得学会用眼睛踢球。”
  “为啥？”
  “因为——”大十字指了指耳朵，“这儿的噪音能让你聋九十分钟！”
  ……
  晚上17：50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10分钟。
  陆子野坐在替补席板凳上，感觉屁股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四周看台的疯子们已经开始狂砸广告牌，“哐！哐！哐！”震得人心跳加速。
  突然——
  “咻！”
  一个矿泉水瓶凌空飞来，擦着他耳朵砸在替补席挡板上！
  “卧槽！”
  他一转头，发现看台上几个土耳其壮汉正冲他狞笑，手里还攥着一堆金属玩意儿，显然准备再扔一轮。
  “陆！”助教递给他护颈，“戴上吧，安全第一。”
  他默默接过，心里暗骂——
  “这哪是踢球？这特么是上刑场！”
  与此同时，龙国的米谷体育开始了这场欧冠比赛的直播。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米谷体育为您带来的2014-2015赛季欧冠小组赛第四轮焦点战！"
  詹骏标志性的开场白响了起来，背景大屏幕立刻切到了土耳其电信竞技场，现场的画面如同一锅煮沸的地狱岩浆——
  紫红色烟幕翻滚，五万人齐声怒吼，巨大的魔鬼骷髅TIFO在看台上缓缓展开！
  "嚯——这阵仗！"
  张璐立马笑出声："老詹你看，这哪里是足球场？这是古罗马斗兽场啊！加拉塔萨雷的球迷是真不客气，上来就给多特蒙德一个下马威！"
  詹骏也跟着笑了："确实！我们都知道威斯特法伦是欧洲著名的魔鬼主场，但到了伊斯坦布尔……好家伙，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看这烟火，这噪音，这TIFO，啧啧，真够劲！"
  镜头扫过替补席，多特球员们坐在那儿，一个个绷着脸，耳朵里都塞着耳塞。
  张璐："哈哈哈，你瞧瞧，连替补席的都得戴耳塞！我估摸着这会儿场上球员根本听不见队友喊话，完全靠眼神和默契踢！这主客场差异，欧冠就是硬核！"
  詹骏点头："而且这还不是心理战的全部——你看那个TIFO标语，【Korkma,lmezsin!】，翻译过来就是【别怕，你不会死】，这哪是加油？这简直就是战前恐吓！"
  张璐嘿嘿一笑："那可不！加拉塔萨雷球迷是真狠啊，当年他们连曼联、皇马都敢硬刚，这主场的压迫感，绝对是欧冠顶级！看看这激光笔满天飞，啧啧，多特球员估计眼睛都要被照花了……"
  话音未落，镜头突然怼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子野！
  他正皱着眉头坐在替补席上，眼神警觉地扫视着看台，似乎生怕哪个角落的球迷突然扔点什么下来。
  詹骏见状，立刻来劲了："哦？我们看到年轻球员陆子野再次进入比赛大名单！上一场联赛他就曾替补登场，表现相当亮眼！不知道今天在多特蒙德陷入地狱氛围的情况下，克洛普会不会派他上来救火？"
  张璐点头："这小伙子确实有潜力，但这样的球场环境……对年轻球员的心理压力太大了！你看，光是坐在替补席上都得随时提防杂物攻击，更别说上场踢球了！"
  ——嘟！
  就在此时，主裁判吹响了比赛开始的哨音！
  其实现场根本听不见哨声，球员完全是看手势才知道开球了……
  "比赛正式开始！"詹骏拔高音量，直播间背景音乐瞬间燃起！
  "究竟是加拉塔萨雷的魔鬼主场吞噬多特蒙德，还是克洛普的战士们杀出地狱？让我们拭目以待！"
  ——电视上，看台瞬间炸锅！
  狂吼声排山倒海，整座球场在燃烧！
  “GALA！GALA！GALA！”
  陆子野深吸口气，眼神死死盯着场上——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比赛第3分钟，加拉塔萨雷立即给了客场球队多特蒙德一个下马威。
  “唰——！”
  一道橘红色的弹道瞬间撕裂多特蒙德的防线！
  斯内德在距离球门30米处突然起脚！
  ——足球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剧烈的旋转直窜球门右上角！
  “危险！！！”詹骏的解说瞬间拔高八度。
  魏登费勒几乎是在最后一刻才做出反应——
  “啪！！！”
  他的左手如铁钳般横空拦截，千钧一发之际将球硬生生托出横梁！
  “嚯——！”张璐一拍桌子，“这球打得漂亮！扑得更漂亮！斯内德虽然到了土超，这脚远射功夫一点没丢啊！”
  詹骏立刻接话：“没错！这位2010年国米三冠王核心、荷兰队大脑，2013年1月以仅仅750万欧元转会费加盟加拉塔萨雷——但转会费可代表不了真实水平！”
  张璐嘿嘿一笑：“就是！再说了，多特蒙德替补席上还坐着转会费1850万的因莫比莱呢！”
  镜头适时切到场边因莫比莱的尴尬特写。
  趁着角球，电视上战术面板切入
  双方本场均采用4231阵型：
  多特蒙德（黄黑军团）
  门将：魏登费勒
  后卫：皮什切克（右）、苏博蒂奇+胡梅尔斯（中卫）、杜尔姆（左）
  双后腰：凯尔（老队长）＋斯文·本德（铁闸）
  攻击群：姆希塔良（右）、香川真司（前腰）、罗伊斯（左）
  单箭头：奥巴梅扬（疾风快马）
  加拉塔萨雷（红黄恶魔）
  门将：穆斯莱拉（乌拉圭国门）
  防线：巴尔塔+卡亚+切朱+恰姆达尔
  中场绞肉机：哲马伊利+梅洛（前尤文恶汉）
  前场魔术师：伊南（左）、斯内德（10号核心）、哈米特（右）
  锋线尖刀：布鲁特（土耳其悍将）
  球场内，斯内德开出的角球划过一道诡谲弧线，切朱力压胡梅尔斯头槌轰门！
  “砰！！！”
  足球重重砸在横梁上沿弹出！
  整座球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惋惜声。
  张璐一针见血：“多特这防线有点虚啊！苏博蒂奇刚才完全漏人了！”
  詹骏补充道：“别忘了这是地狱主场——当五万人齐声咆哮时，连胡梅尔斯这样的世界级中卫都会耳鸣手抖！”
  镜头扫过替补席，陆子野正死死攥着毛巾。
  球队防下这个角球之后，他立即站起给队友们鼓掌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