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果篮战神

  随着比分锁定，整个翡翠国球迷区彻底崩盘！
  “哗啦啦——”数万张座椅翻动，愤怒的球迷纷纷起身，把围巾、帽子甚至球衣砸向场内。
  “退钱！！！”
  有人嘶吼着把手中的饮料瓶摔在地上，溅起的液体在聚光灯下折射出绝望的光。
  几个极端球迷疯狂拍打栏杆，甚至试图冲下看台，但很快被安保拦住。
  终场哨响——历史性时刻降临！
  “哔——！哔——！哔——！！！”
  三声长哨划破夜空！
  比赛结束！龙国国青2-0击败翡翠国青，闯进亚青赛决赛！！！
  黄见翔激动得眼眶发红，声音都带着微颤：
  “29年了！整整29年啊！”
  “1985年，龙国国青首次夺得亚青赛冠军，而今天——这群小伙子们再次杀入决赛！他们能重现当年的辉煌吗？！”
  段宣紧跟着补充：“陆子野本场梅开二度，个人本届赛事进球数达到了恐怖的9粒！在射手榜上领先泡菜国黄喜灿的8球！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情的进球机器！”
  “更重要的是，这个夜晚——属于龙国足球！”
  张修为第一个冲上来，直接跳到陆子野背上，扯开嗓子大喊：
  “我就知道！老子就知道你会进！！！”
  唐狮哈哈大笑，一把掀翻陆子野，直接骑了上去，疯狂揉他的头发：“陆神！陆神！你是真TM的神！”
  其他队员也疯了，疯狂冲向他们，一个个叠上去，硬是在球门边玩起了“叠罗汉”。
  教练邓雄站在场边，原本想板着脸维持威严，可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最后索性摆摆手，任由这帮兔崽子疯去了。
  ……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翡翠国国青队的球员甚至连礼节性的握手都懒得完成。
  他们低着头，沉默着，像一群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脚步匆匆地离开草坪，径直走向球员通道。
  没有不甘，没有愤怒，更没有眼泪。
  ——因为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根本赢不了。
  “妈的，踢成这样，还指望能赢？”翡翠国队长啐了一口唾沫，狠狠地扯下队长袖标，“能混进四强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原本，他们计划靠“盘外招”更进一步……然而，这一切在陆子野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他根本不跟他们对吼，甚至懒得搭理他们的小动作，只用冰冷的眼神和更狂野的进球告诉所有人：“你们的算计，在我脚下，一文不值。”
  “还好，我们不遗憾”
  回到更衣室，翡翠国主帅关上门，长长呼出一口气，扯松了领带，甚至露出一丝苦笑。
  “输给这样的怪物，有什么好遗憾的？”他对着死寂的更衣室开口，“我们本来就是靠运气走到这儿的，龙国赢我们是实力碾压。”
  有球员不甘地砸了下柜子：“可他们不就靠那个7号吗？！”
  教练耸耸肩：“对啊，可全世界不都在靠一个超级球星赢球吗？”
  “问题是我们没有。”
  全场静默。
  几分钟后，翡翠国国青队收拾好行李，悄无声息地从体育场后门离开。
  没有记者围堵，没有镁光灯聚焦，毕竟他们的故事在这一晚已经彻底落幕。
  登上大巴时，有队员回头看了眼仍然灯火通明的体育场，冷笑一声：“决赛我不看了，反正冠军肯定是那帮疯子的。”
  “无所谓，我们的奖金到手了。”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
  属于胜利者的夜，与败者无关
  而体育场内，龙国队的庆祝才刚刚开始。
  陆子野站在聚光灯下，抬头望向比分牌，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傲然。
  混合采访区，闪关灯啪啪不停。
  一个龙国记者满脸期待问道：“陆子野，这场比赛你梅开二度，帮助球队2-0取胜，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子野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很好，球场很好，360度天窗，自然风；球迷很好，我总是听见他们在欢呼，估计是为我喝彩吧；对手也很好，很棒的东道主。”
  记者们集体愣住，面面相觑——这回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记者试探性问道：“你对今天的裁判有什么评价呢？”
  陆子野脸上的笑容开始加深，他用英语回答：“很棒的裁判，感谢亚足联安排了这么公正的裁判，让我们得以享受比赛。”
  随即，他停顿一秒，语气略带遗憾，“不幸的是，比赛中总有伤病，我为我的队友牛勇祈祷，希望他早日回到赛场。”
  这位女记者，显然是深谙中国人讲话的医术，憋着笑问道：“听说受伤的裁判莫哈默德·阿卜杜勒被送往医院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陆子野突然瞪大眼睛，做震惊状：“天哪，真的吗？我真的很抱歉哦！当时他忽然出现在了我的射门路线上，我第一时间就去问他怎么样，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没事儿，我没想到这么严重……”
  说到这里，有些记者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记者：“你会去医院看望他吗？”
  陆子野真诚点头：“当然，一定会的，我会带果篮去看望他的。”
  直播弹幕炸了——网友集体笑疯
  【卧槽！这小子反话正说啊！】
  【“很好的东道主”——指盘外招用尽还是被揍烂，哈哈哈】
  【裁判：我谢谢你全家啊！】
  【带果篮可还行？你是去看病人还是去补刀？】
  【你小子会说话就出本书！】
  记者们集体破防——这采访没法写了！
  龙国一位资深体育记者憋红了脸，低声对同行吐槽：“这特么是足球采访还是相声专场？”
  外国记者们更是一脸懵，其中一位卡塔尔记者满脸涨红，想反驳又找不到把柄——陆子野全程微笑，句句夸赞，但怎么听都是在打脸！
  而场边，一位亚足联监督官员死死盯着陆子野，手里的记录本都快捏皱了——明知道他在阴阳怪气，可就是挑不出毛病！
  “这小子……比那些直接骂人的还难搞！”
  采访结束，陆子野转身离开，背对镜头时，嘴角终于露出一丝“你懂的”的冷笑。
  网友再次沸腾：
  【他笑了！他笑了！】
  【杀人还要诛心，好可怕啊！】
  【翡翠国今晚做梦都是“带果篮”……】
  【采访结束，但陆子野的“优雅嘲讽”已成经典！】
  ……
  一个小时后，仰光仁爱医院。
  陆子野果然是个信守承诺的男人，说来看裁判就来看裁判，甚至比裁判的亲爹来得还快。
  当然，他此行有两个目的：
  【主要目的】探望被翡翠国后卫踩伤的队友牛勇——真正的战士，此刻正躺在VIP病房里骂骂咧咧地刷着手机。
  【次要目的】信守承诺，给裁判莫哈默德·阿卜杜勒送果篮——毕竟说出去的话，总不能跟翡翠国的防守一样假吧？
  医院大厅里，穿着龙国国青队训练服的陆子野推着个轮椅，表情冷酷地思考人生。
  轮椅上，赫然放着两个包装精美的超级果篮！
  果篮A：【队友温情版】
  进口红富士苹果6（寓意"平平安安"）
  泰国金枕榴莲1（寓意"牛勇够硬"）
  龙国老干妈1瓶（"怕你吃不惯医院饭"）
  果篮B：【裁判特别版】
  青柠檬10（"酸爽提神"）
  苦瓜2（"败火良药"）
  缅甸特产辣椒酱1（"辣眼睛了吧？"）
  陆子野站在医院大厅，宛如一名即将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冷峻、沉默，但手里的果篮让整个画面充满了黑色幽默。
  这时候，不知哪个缺德的翡翠国球迷偷偷拍下这一幕，配文发到了网上：
  【龙国队长陆子野兑现承诺，带果篮来医院踢馆了！】
  这个帖子一下在网络上疯传起来，紧接着就传遍了整个亚洲。
  龙国网友：
  【卧槽！他真的带了！还推个轮椅，这是要连人带果篮一起送走？】
  【榴莲+老干妈？牛勇：陆子野你是想我死？】
  【裁判那个苦瓜柠檬组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杀人还要诛心！】
  翡翠国网友：
  【这个果篮……怎么看起来像某种武器？】
  【阿卜杜勒看见这个果篮是什么反应，他会拔出刀砍向陆子野吗？】
  国际足球论坛：
  【龙国球员的赛后礼仪就是带果篮？太文明了吧？】
  【不不不，楼上你不懂，他带的不是果篮，是精神攻击！】
  当陆子野推着满载果篮的轮椅走进电梯时，正巧遇上了准备出院的裁判莫哈默德·阿卜杜勒。
  医生告诉他，回去后好好休息，三个月内不要跟老婆那啥。
  阿卜杜勒肠子都悔青了……
  看见陆子野进来后，两人对视一眼。
  阿卜杜勒虚弱但警惕地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陆子野面不改色：“我说了带果篮来看你啊。”
  阿卜杜勒看着那个装满苦瓜柠檬的果篮，面色苍白：“……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陆子野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一会儿放到您的病房门口。”
  阿卜杜勒快哭了：“真不用……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