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逆天绝杀

  陆子野射出的皮球如炮弹般直奔球门的右上角。
  樱花国门将拼尽全力飞扑，可球速太快，他甚至连指尖都没碰到！
  砰——！！！！
  球网疯狂震颤！！！
  球进了！！！
  ——死寂一秒钟。
  下一秒——
  整个球场爆炸！！！！！！！！！
  “啊啊啊啊！！！！！！！”
  龙国替补席彻底疯了，教练组抱头狂吼，助教直接跪地痛哭！
  替补队员们如野马般冲进场内，疯狂滑跪！
  “野哥！！野神！！！无敌了！！！”
  球迷区山呼海啸，有人眼泪飙飞，有人吼到嗓音撕裂！
  陆子野那桀骜不驯的声音传来：“黑哨？？？老子照样干死你们！！！！”
  裁判哨响！比赛结束！！！
  龙国U19国青队逆天绝杀！！！！！！
  ——而另一边……
  樱花国球员集体石化！！！！！
  南野拓实跪在地上，瞳孔震颤，仿佛见鬼一样盯着陆子野的背影……
  他的表情——从惊愕、到崩溃、再到彻底绝望！！
  ——替补席鸦雀无声，教练瘫坐在座位上，面色惨白，眼神涣散。
  互联网？？？彻底爆炸！！
  各大直播间瞬间挤爆！
  服务器瘫痪！
  黑子们集体沉默如鸡！
  #龙国逆天绝杀#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哈哈哈！！！爽！！！裁判黑？有用？？？】
  【一个人干翻一整队！！！龙国足球天亮了！！！】
  【南野拓实赛前嚣张得很，请问怎么现在跪着不动了？？？】
  而樱花国网友集体自闭，甚至有人破防疯狂删帖。
  ——更爽的一幕来了！
  镜头捕捉到——某个刚才疯狂吹黑哨的裁判，此刻脸色黑如锅底，拳头握得死紧，却又无可奈何……
  【哈哈哈哈哈！裁判脸都绿了！！】
  实力，终将战胜不公！！
  ——什么叫极致的反差？
  龙国有多狂喜，樱花国就有多耻辱！
  什么叫极致的爽？
  ——就是让你明知道输在哪，却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
  就在陆子野轰出惊天世界波的瞬间——
  看台包厢里，一个西装革履的欧洲男人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是他！
  马德里竞技的球探总监，安德烈-贝尔塔！
  他双眼瞪大，手中的战术板“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What the...！！！”
  “这不可能！！！！！！”
  他浑身发抖，一只手抓着头发，另一只手死命指着场上的陆子野，冲身边的助手狂吼：
  “F*CK！！！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他的爆发力、变向、射门力量——这特么是不到20岁的球员能有的水平？？？”
  球探也疯了，疯狂在平板上记录数据：“他刚才冲刺速度37km/h……堪比罗纳尔多的速度！！！这特么是怪物！！！”
  桑切斯死死盯着陆子野庆祝的背影，呼吸急促，眼眶发红——
  “我们马上签他！马竞必须拿下他！！！不管花多少钱！！！！”
  他一把揪住球探的领子，嗓音沙哑道：
  “给我联系他的俱乐部！！！如果他跑了，我特么开除你们所有人！！！！”
  ……
  陆子野站在场中央，一双眸子亮如星辰。
  他抬头望了眼场边疯狂呐喊的龙国球迷，嘴角止不住上扬。
  “兄弟们！”他突然大喊一声，拍了拍胸前的国旗，“走！绕场致谢！他们陪我们拼到最后，咱们一个也不能落下！”
  “好！！！”
  整个国青队，无论是主力还是替补，甚至是受伤的球员，全都一呼百应，跟在陆子野后面，排成一列长龙。
  ——这就是归属感！！
  队友服他！
  球迷爱他！
  那些坐在南看台的死忠球迷们，嗓子早就喊哑了，可看到球员们过来致谢，又是一阵疯狂嘶吼，不少人甚至热泪盈眶。
  “野哥！你是神！！！！！”
  “草！老子从没见过这么爽的比赛！！”
  “赢的可是小鬼子啊！！！这才是咱们的龙国足球！！！”
  陆子野边走边挥手，甚至还接过一面球迷递下来的国旗，高高举起在头顶。
  场边的摄影师咔嚓咔嚓，闪光灯不停。
  ——这一战，不仅仅是一场胜利，更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抽在了所有看不起龙国足球的人脸上！
  就在绕场结束，准备回更衣室的时候，几个狂热球迷突然嘶声咆哮：
  “陆神！！！再来一次！！！我们要看神被举高高！！！”
  “对啊！扛起来！！扛起来！！！”
  ——这一嗓子直接点燃全场，全场球迷跟着起哄！
  “扛起来！扛起来！扛起来！！！”
  副队长高准一咧嘴大笑，二话不说冲上前，一把架住陆子野的腰！
  张修为和唐狮也凑了上去。
  “野哥！别挣扎了！今天你就是大家的救世主，必须享受这一波！！”
  “卧槽！等等——喂！！！”
  ——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一群队友哗啦一下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陆子野架了起来，直接举过头顶！
  “陆神出征！球场寸草不生！！！”
  “哈哈哈稳了！明年世青赛冠军稳了！！！”
  陆子野被抬在半空，无奈笑着摇头，但心里却一阵滚烫。
  ——这一战之后，他彻底征服了队友，更点燃了所有龙国球迷的希望！
  更衣室门口，主教练早已等候多时，满眼欣慰地望向被抬回来的陆子野，低声喃喃：“这臭小子……真把天翻过来了！”
  ……
  "都安静点！"
  领队翟涛拿着战术板走进更衣室，猛地敲了两下。
  “安静！公布最新战报！”
  所有队员立马停下动作，齐刷刷看过来。
  翟涛咧嘴一笑，战术板一拍！
  “兄弟们！我们出线了！！”
  “小组第二！！一胜两平，5分压轴晋级！！”
  哗——！！！
  更衣室瞬间炸锅！毛巾乱飞，矿泉水瓶砸地，所有人狂吼乱叫，几个替补甚至激动地抱在一起跳了起来！
  “牛逼！！！”
  “老子就知道能行！！！”
  “哈哈哈小日子晋级失败！爽！！”
  “活该！让他们赛前嘚瑟！”
  翟涛等他们发泄完，才压了压手，表情严肃起来：“但是……”
  ——这俩字一出，所有人心里咯噔一声。
  更衣室瞬间安静。
  “下一场淘汰赛，我们要踢C组第一……”
  “卡塔尔。”
  原本喧嚣的更衣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饮水机的滴水声。
  "卡……卡塔尔？"前锋吕昌的声音都在发颤，"上届亚青赛冠军卡塔尔？"
  卡塔尔：亚洲青训豪门！
  技术流+黑又硬的身体素质！上届世青赛八强！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因为……
  赢，就直通世青赛，创造历史！
  输，就继续当十年鱼腩，被人嘲笑！
  角落里传来"咕咚"一声。
  替补门将陈默手里的矿泉水瓶直接掉在了地上。
  空气顿时凝固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坐在角落的年轻人——陆子野正低着头系鞋带，后颈上的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
  这位刚上演帽子戏法的英雄，下一场……停赛！
  “艹！”守门员周宇辰一拳砸在更衣柜上，“这他妈还怎么踢？卡塔尔那帮牲口去年虐了我们4:0！”
  更衣室里的温度似乎骤降十度。
  有人小声嘀咕：“要不再买张机票？反正去了也是送菜......"
  "放你娘的屁！”副队长高准一暴喝一声，眼珠子都红了，“十年前咱们可是世青赛常客！现在连去都不敢去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十年前......那时候他们还是小学生，电视里转播的85年龄段世青赛让他们第一次爱上足球。
  当时陈涛、蒿俊闵那些老大哥们在2005年荷兰世青赛中，小组赛以三战全胜的战绩出线，分别战胜了土耳其、乌克兰和巴拿马。
  只是在八分之一决赛中2：3惜败德国，遗憾止步十六强。
  四场比赛一共打入11球，恐怖的攻击力惊艳了全世界，最终排第10，创造了龙国足球的历史。
  而现在，他们距离重返那个舞台，只差一场胜利......
  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失去了最锋利的那把刀！
  就在这窒息的时刻——
  "砰！"
  陆子野突然站起身，踹开更衣室的门，阳光瞬间涌入昏暗的房间。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眯起了眼睛。
  "听着！"陆子野的声音在颤抖，"卡塔尔很强是吧？"
  "去年虐了我们4:0是吧？"
  他一把扯下墙上的赛程表，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刺啦"一声撕得粉碎！
  "但那是去年！"
  碎纸片雪花般飘落，陆子野踩着一地纸屑走到战术板前，抄起马克笔在卡塔尔的名字上画了个巨大的叉！
  "今年！"
  笔尖重重敲在战术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哒哒"声。
  "老子不认命！"
  "下一场大不了刺刀见红，场上拼命就是了！"
  他猛地转身，背后是窗外灿烂的阳光，整个人像是在发光："老子就是不服，我的兄弟也不是软蛋，干就完了！"
  更衣室死寂了三秒——
  "干他娘的！！！"
  二十多个小伙子同时暴起，捶桌子的捶桌子，踹凳子的踹凳子，吼得整栋楼都在震动！
  翟涛站在角落，看着这群疯魔的小子，悄悄抹了把眼角。
  这他妈才是足球啊！
  这才是青春啊！
  ……
  【喀喀喀！】
  陆子野的脑海里突然响起机械音：【检测到宿主在生死战独中三元+绝杀死敌，成就达成！奖励：银质宝箱1】
  【触发史诗任务：率领龙国国青重返世青赛】
  【任务奖励：黄金宝箱1】
  陆子野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攥紧了拳头，心想：“不行，我要想办法申诉！”
  ……
  “陆子野，留下。”
  “翟指导……我也正要找您！”
  球队刚解散，领队翟涛突然在走廊叫住了他，脸色凝重。
  陆子野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表情，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好事，要么是坏得不能再坏的噩耗。
  教练办公室内，窗帘拉紧，气氛沉闷。
  翟涛直接开门见山：“咱们申诉了，你和高准一的黄牌，想让亚足联给撤销。”
  陆子野一愣：“这……也太好了！我正想跟您申请呢！”
  “我们能申诉成功吗？”
  翟涛咬了咬牙：“说不准。”
  “亚足联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应该有数。”他说着，手指敲了敲桌子，“西亚人主事，规则解释权在他们手上。”
  陆子野瞬间懂了。
  这些年，亚足联的规矩向来是有“弹性”的——有些球队能“意外”获得裁判照顾，而有些球队，哪怕吃闷亏都没处说理。
  “卡塔尔也在申诉。”翟涛冷笑一声，“他们有个主力前锋吃红牌，现在在喊冤。”
  陆子野眉头一跳：“那他们……”
  “他们很可能成功。”翟涛的眼神锐利起来，“但咱们不一定。”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博弈！
  西亚球队向来能在规则边缘游走，而龙国球队永远是被动的那一方。
  “所以，你现在什么都别问。”翟涛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明天上午十点，亚足联官网出结果。”
  “在此之前，别跟任何人提这事。”
  陆子野攥紧了拳头。
  他的脑海里，系统任务“重返世青赛”仍在闪烁着——如果没有他，下一场怎么踢？如果亚足联维持原判……
  “回去吧。”翟涛拍了拍他的肩，“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
  “看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