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秦淮茹的一箭双雕之计

  接下来的日子，苟日新依旧下乡收猪。
  终于在历经半个月时间，把采买清单上的猪全部收购完成。
  剩下的时间，就是属于苟日新的自由时间了。
  采买不像普通职工那样，需要每天去上班。
  时间非常充足，只需要在规定时间将物品采购回厂，剩下的时间，在不在厂子都无所谓。
  今天，苟日新刚起床，拉开窗帘，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只见自家窗户上，糊了一块褐色的东西。
  苟日新披上棉袄，出了屋，走到窗户前，仔细一看，赫然是一坨粑粑。
  “这他妈谁干的？”
  苟日新破防了，有本事真刀真枪干一场啊，往别人家窗户上扔粑粑是他妈什么操作？
  苟日新站在窗台前，用窗台上的小木棍戳了戳那坨冻得硬邦邦的粑粑，木棍沾上点土黄色的碎屑。
  正骂骂咧咧间，巷口传来“哐当”一声响，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从青砖墙后转出来，蓝布工作服的前襟还沾着灶台上的棒子面。
  “哟，这是啥讲究？”何雨柱瞅见窗户上的“杰作”，笑得前仰后合，“大冷天的往窗上贴‘黄米糕’？咱院儿可没这风俗啊！”他凑近些，鼻尖皱成一团，“嘿，还是稀的，这是拉肚子崩窗户上了？”
  苟日新斜眼盯着何雨柱前襟的棒子面渣，木棍在指间转得咯吱响：“傻柱，是不是你干的？”他故意把“干”字咬得格外重，木棍尖戳向窗台边缘的冰棱，碎冰碴子蹦到何雨柱棉鞋上。
  何雨柱猛地收住笑，手按在胸口作发誓状：“你可甭血口喷人！”他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墩，溅出的水花在霜面上烫出几个圆点，“我何雨柱敢作敢当，这件事可不是我干的，你可别冤枉我啊。”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睛滴溜溜往苟日新手里的木棍上瞟。
  “那你笑个屁？”苟日新挥了挥木棍，土黄色碎屑扑簌簌掉在何雨柱鞋面上，“该不会是知道谁干的吧，所以才过来看好戏的？”
  何雨柱蹭了蹭鞋跟，突然凑近苟日新耳边，压低声音：“想知道啊——”他嘴角勾起一丝贱笑，“我还真知道，就是不告诉你。”说完，转身朝自己家走去。
  “瞅你那揍性。”苟日新骂了一句，不管是谁干的，这粑粑肯定是要抠下去的，要不然糊在窗户上算怎么个事啊？
  苟日新举起小木棍，开始抠糊在窗户上的粑粑。
  这时，秦淮茹走了出来，看见苟日新站在窗户前，手臂还来回的动，她好奇的走了过去。
  歪着脖一瞧，就看见苟日新在抠一滩褐色的粑粑。
  秦淮茹眼珠一转，轻咳了两声。
  苟日新回头一看，是秦淮茹站在自己身后。
  苟日新撇了撇嘴，问道：“有事？”
  秦淮茹露出了两个酒窝，笑着问道：“如果我告诉你是谁弄的，我欠你的钱能不能一笔勾销？”
  苟日新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
  用一个人的名字，就像换三十块钱，你做梦呢？
  苟日新将窗户上的那滩粑粑抠掉后，转身回了屋。
  他坐在床上开始思考，到底是谁干的呢？
  在整个院里，跟自己有仇的，除了许大茂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这个人粗中有细，别看他是个大老粗，但是心思细腻，坏心眼子不少。
  在电视剧中，他多次用计整许大茂，可见他不是没有脑子。
  而许大茂更是个小人，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所以这两个人都有可能。
  至于查？
  别闹了，他又不是警察，也没有查案的天赋，查个屁。
  “难道真要找秦淮茹？”
  苟日新有些头疼，找了秦淮茹，秦淮茹肯定是有条件的。
  三十块钱，那可是比秦淮茹一个月工资还多。
  就这么给免了，苟日新心有不甘。
  他琢磨着，如果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
  苟日新坐在床上正琢磨着，突然大腿一拍——有了！秦淮茹想拿消息换三十块钱？行啊，先把她嘴里的人名哄出来，至于她欠的账嘛，到时候装糊涂不认账就是了。
  他故意板着脸走到秦淮茹家门口，见她正蹲在自来水龙头前搓洗棉袄，袖口都湿到胳膊肘了。
  “秦淮茹，”苟日新放软声音，“刚才我寻思了一下，你那提议也不是不能商量。”
  秦淮茹手底下的动作顿了顿，扭头斜睨他：“呦，想通啦？”
  “得看你说的消息值不值这个价。”苟日新往水池台边一靠，“要是你瞎掰个名字糊弄我，那我不是亏死？”
  秦淮茹擦了擦手，嘴角的酒窝又露出来了：“你当我是许大茂那号人？要我说啊——”她突然凑近，声音压得低低的，“昨儿后晌我看见傻柱和许大茂都在你家门口晃悠过，那个往你家窗户上扔粑粑的人，肯定是其中一个。”
  “你逗我玩呢？”苟日新的脸直接耷拉了下来，这不是废话么？
  全院一共两个仇人，不是何雨柱就是许大茂，没有一个准确的名字，还想从自己这里骗钱？
  苟日新转身刚迈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秦淮茹跺脚的声音：“哎哎哎，你这人怎么急脾气呢？”
  他回头看见秦淮茹甩着湿乎乎的手，棉袄袖子上的水直往砖地上滴，脸上的酒窝却还挂着笑，显然是吃准了他想知道是谁。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苟日新故意把烟袋锅敲得叮当响，“再打马虎眼，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还钱——”他特意把“还钱”两个字咬得黏糊糊的，眼角余光看见秦淮茹脸色果然僵了僵。
  秦淮茹往左右瞄了瞄，见没人路过，突然压低声音凑过来：“真不骗你，昨儿夜里我起夜，看见许大茂蹲你窗根底下！”
  苟日新有些狐疑的看向秦淮茹：“空口白牙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故意挑起我和许大茂之间的矛盾？”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看。
  昨天晚上她看见了，看得真真的。
  就是许大茂干的没错。
  她本来不想管这件事的，可是一想起前几天许大茂在厂子里占自己便宜，这口气咽不下去。
  所以她才找到苟日新，想来个一箭双雕，既能让苟日新找许大茂算账，又能把自己欠苟日新的三十块钱给免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