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难不成他喜欢我堂姐?
作者:邢晚晚
苟日新没有先回厂子,而是先回了四合院。
他把三轮车停在了门口,然后把鸡鸭鹅分批放回到自己家。
“日新,你回来啦?”
秦京茹听见动静,抬头看去,发现苟日新手里拎着两只鸡走了进来。
“鸡?”秦京茹看见鸡,微微一愣,“那整得鸡啊,是要养起来下蛋吗?”
苟日新把鸡撒在地上,笑着问道:“你会养鸡吗?”
秦京茹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秦家屯公社的鸡,全是我们女同志负责养的,我当然会啦。”
苟日新笑着说道:“那正好,我买了十只鸡、五只鸭还有两只鹅回来,就交给你养了,也算给你找点事情做。”说完,转身又出了屋,
折腾了四五趟,才把鸡鸭鹅全部弄进屋。
秦京茹看着一屋子的鸡鸭鹅,有些犯愁。
这些鸡鸭鹅肯定不能放在屋子里养,可是放在外面她又不放心。
万一丢了,那可是钱来的啊。
秦京茹思考了几秒,已经有了主意。
“日新,你能跟妈商量一下,以后去她那里做饭吃饭吗?”秦京茹向苟日新问道。
“干嘛?”苟日新一愣,不明白秦京茹为什么这么打算。
“你看啊,咱们家分里屋和外屋,外屋是厨房,如果把灶台拆了,就能空出一大块地方用来搭窝,这样就不怕这些鸡鸭鹅被别人偷了。”
秦京茹有自己的想法,她想要把鸡鸭鹅养在外屋,省的被别人惦记上。
苟日新点了点头,说道:“那等妈下班,你跟她说一声啊,我先回厂子送东西,等我回来再买一把锁。”
虽然他觉得秦京茹有点小题大做了,但是毕竟院子里有个盗圣,不得不防啊。
“好,那你先忙。”
秦京茹一边往床下撵上了床的鸡,一边对苟日新说道。
苟日新出了屋,朝着院外走去。
秦京茹一把抓住在床上的鸡,气鼓鼓的威胁道:“再上床,我就炖了你,听见没有。”
苟日新蹬着三轮回了厂子,把两头猪交到了仓库。
老孙和苟日新合力给猪过了秤。
“一等猪,日新,你下了血本吧?”老孙笑着向苟日新问道。
因为从重量上看,这两头猪肯定不止140块钱,也就是说苟日新为了买这两头猪,一分钱差价没赚,没准还得搭点。
苟日新挠了挠后脑勺,半真半假的说道:“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就想着多为工人谋点福利,没想挣钱。”
老孙冲着苟日新竖起了大拇指:“高风亮节啊,很少有人像你这么想了。”
“得了吧,你就捧我吧,我先走了啊,媳妇还在家等着呢。”
苟日新出了仓库,朝着厂门口走去。
回到家后,妈妈李翠芬已经回来了,正和秦京茹两个人一起拆灶台。
“你们还真拆啊?”
苟日新有些纳闷,秦京茹是怎么说服自己妈妈的。
妈妈居然同意让她把灶台拆了。
李翠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我觉得京茹说的对,两家只有一墙之隔,没必要同时有两个灶台,还不如把你们的拆了,建成鸡窝呢。”
“得,您歇着吧,我来吧!”
苟日新脱了棉袄,里面露出了毛衣,撸起袖子,蹲在地上开始拆灶台。
有了苟日新的加入,灶台很快就拆成了这对砖头。
“没有水泥,咱们怎么搭窝啊?”
苟日新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没有水泥的窝,能结实吗?
“这个简单。”秦京茹立马化身讲师,开始普及知识,“可以去挖点黄土,用水和泥,也挺牢固的,我们农村都这么干。”
“那我去挖黄土。”
苟日新抄起墙角的铁锹和土筐就往外走,棉袄敞着怀,袖口还沾着拆灶台时蹭的白灰。
院子里的槐树落光了叶子,枝桠在暮色里像冻僵的爪子,西北风顺着胡同灌进来,刮得他鼻尖发疼。
院外墙根下有片空地,夏天时堆过煤渣,这会儿冻得邦硬。
苟日新哈了口热气,搓搓手攥紧铁锹把,照着地面狠狠刨下去——铁锹头“当”地一声弹起来,只在冻土上划开道白印子,震得虎口发麻。
他蹲下身细看,土层表面结着层薄冰,底下的黄土冻成了硬块,跟石头似的。
“好家伙,比砖还硬。”苟日新嘟囔着,往后退半步,换了个角度使劲,铁锹楔进土缝里,他整个人压上去借力,才撬起巴掌大的一块冻土。
碎土块掉在地上,发出“咔嗒”的响声,惊飞了墙头上的麻雀。
挖了七八下,额头竟冒出汗来,后背却被冷风灌得冰凉,袖口的白灰早蹭成了土黄色。
挖到第三锨时,铁锹突然滑了个空,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低头一看,原来冻土底下埋着半截砖头,跟土层冻成了整块。
他干脆脱了棉袄,只剩件毛衣,露出结实的胳膊,对着手心呵了两口气,弯腰继续跟冻土较劲。
铁锹啃不动的地方,就用脚尖使劲往下踹,鞋底在冰面上打滑,得时不时跺跺脚防滑。
天渐渐擦黑了,筐里的黄土刚盖过底,苟日新的手却冻得通红,指尖发木。
他直起腰捶捶后背,看见自家烟筒正往外冒白烟,估摸是妈妈在做饭,香味混着煤炉的冷意飘过来,让他更觉得手上的冷刺骨。
“再加把劲,不然鸡窝搭不起来,明早鸡鸭鹅就得满院子乱跑。”他自言自语着,又埋下头,铁锹一下接一下砸在冻硬的土坷垃上,溅起的细土混着冰碴,在裤脚冻成了硬壳。
直到看见秦京茹举着手电出来找他,苟日新才发现筐里的黄土总算堆得冒了尖。
他搓搓冻僵的耳朵,把铁锹往筐沿一搭,突然听见“咔嚓”一声——原来是铁锹把上的木纹被冻得裂了道缝。
“外面冷,赶紧回去。”他笑着对秦京茹说,扛起筐往家走时,脚底下的冻土还在“咯吱咯吱”响,像是在跟他较劲。
回到家后,苟日新把冻土倒在地上,然后牵着秦京茹的手,去了妈妈的屋子吃饭。
吃完了饭后,苟日新和秦京茹回到了家。
他随便抓了一只鸡,就往外走。
“日新,你抓鸡要去哪儿啊?”秦京茹看见苟日新抓了只鸡往外走,疑惑的问道。
苟日新停下脚步,没有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给你堂姐送去,她上次拜托我帮她弄一只鸡。”
“啊?”秦京茹有些惊讶,毕竟上次自己的堂姐去街道羔举报过苟日新,按理来说两个人就算不是深仇大恨,也得老死不相往来啊,为什么还要帮堂姐买鸡?
难不成……他喜欢我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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