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傻柱顶罪（3）

  易中海批评完许大茂，又看向了何雨柱：“柱子，许大茂的话你也听见了。
  你说鸡是你买的，就把票子拿出来给大家伙看看。
  如果你拿不出来，那就证明鸡是你偷的。”
  易中海其实早就看明白了，鸡不是傻柱偷的，因为傻柱的脾气他了解，如果真是他偷的，他早就承认了，不会这么死扛。
  而且傻柱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秦淮茹一家的位置，这证明什么？证明鸡很可能是秦淮茹家里的人偷的。
  根据时间来判断，秦淮茹应该正在工厂工作，没有时间偷鸡，贾张氏虽然泼辣，但是从不偷鸡摸狗，而有偷鸡摸狗习惯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棒梗”。
  所以易中海可以很肯定的断定，鸡是棒梗偷的。
  但是他能说破吗？
  不能！！！
  不止是因为棒梗是自己徒弟贾东旭的儿子，最主要的原因是保护秦淮茹这一家子。
  傻柱在院里就是混不吝，就算把罪名扣在他头上恐怕他自己都无所谓。
  更何况，他还有可能乐在其中呢。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后，眼神不由自主的瞥向了秦淮茹的方向。
  秦淮茹发现何雨柱在看她，立马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是我偷的。”
  何雨柱直接承认了下来。
  他之所以承认，原因有二。
  第一，自己拿不出买鸡的票子，也不能说鸡是从厂子小食堂克扣下来的。
  因为一旦说鸡是从小食堂拿出来的，那一定会被许大茂扣上一顶侵吞公家财产的帽子。
  比起在院子里的名声，工厂里的工作才更重要。
  第二，自己已经答应秦淮茹了，自己不能失信。
  许大茂一听何雨柱承认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哎哟喂，傻柱你有一天也能栽在我手上！”他笑得肩膀直颤，手指头指着何雨柱直晃悠，“不是我说你，你要是早认了不就完了嘛，我还用得着跟你掰扯？”
  易中海见何雨柱承认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何雨柱忍不下这口气，再把棒梗给说出来。
  何雨柱斜睨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地说：“得了吧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不就是只鸡嘛，多大点事儿，至于你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在这儿蹦跶吗？”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跟吃了黄连似的，这下小偷的名头是跑不了了。
  许大茂一听“跳梁小丑”这词儿，立马不乐意了，脖子一梗，叉着腰就嚷嚷起来：“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是承认了鸡是偷我的。
  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说说打算怎么赔我？”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小人得志的样子，恨得牙根直痒痒。
  何雨柱撇了撇嘴：“按照市价，我赔你两块钱不就得了。”
  “两块钱？”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那是下蛋的老母鸡，你一个厨子，不知道鸡蛋多少钱？”
  许大茂看向三大爷闫埠贵：“三大爷，您说按照鸡生蛋，蛋生鸡，他应该赔我多少钱？”
  闫埠贵听了许大茂的话，装模作样的计算了起来。
  “一只鸡就算三天能下一颗蛋，一年应该在150颗左右。
  如果鸡蛋再孵出小鸡，周而复始，傻柱这辈子的工资都赔不起你的鸡啊。”
  四合院的众人一听，震碎了他们的三观，这个账还能这么算？
  易中海拿着茶缸子敲了敲桌面，严肃的说道：“一只鸡就是一只鸡，该赔多少就赔多少，别算歪账。”
  许大茂听后，脸耷拉了下来：“一大爷，啥叫歪账，这是正账。
  傻柱吃了我的下蛋鸡，我把这只鸡未来几年的鸡蛋算在里面有问题吗？
  您该不会是想要拉偏帮吧？”
  易中海板着脸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都是一个院里住的邻居，如果今天你不愿意退一步，往后你要是惹到柱子，他也不会让一步，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吧。”
  许大茂听后，陷入了沉思。
  易中海这话没毛病，今天如果我认死理，就算把傻柱的钱都讹来了，也占理。
  但是有一个问题，自己本来和傻柱就不对付，如果这次再把他得罪死了，以后如果自己不小心惹到他，恐怕他的把自己往死里整。
  许大茂故作大方的说道：“行，我给一大爷一个面子，赔我十块钱得了。”
  “夺少？”何雨柱都惊呆了，“十块，十块钱能买五只老母鸡了，你咋不去抢呢？”
  许大茂一听，乐了：“就抢你了，咋地吧？”
  “许大茂，我他妈给你脸了是不是？”何雨柱被许大茂的态度气乐了，直接撸胳膊挽袖子就是幹他。
  “你也别吓唬我，你可以不给啊。”许大茂完全不怕，转头看向娄晓娥，“媳妇，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有人偷了鸡，还不想赔钱。”
  娄晓娥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易中海再次拿起茶缸子砸了两下桌面：“干什么？干什么？是不是太不拿我们三个大爷当回事了？”
  娄晓娥立在原地，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耸了耸肩：“一大爷，这可怨不得我，关键是有人不愿意赔啊。”说着，还冲着何雨柱努了努嘴。
  易中海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严肃的看着何雨柱说道：“傻柱，赔钱。”
  “不是，我……”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却被易中海给打断了：“你什么你，非得进去一个不可吗？”
  何雨柱心里压着火，从兜里掏出了十块钱递给了许大茂：“给你。”
  许大茂乐呵呵的接过钱，揣进了兜里。
  许大茂用气死人补偿命的语气说道：“媳妇，把砂锅拿着，咱们今天好好补一补。”
  何雨柱见砂锅要端走，立马说道：“不是，钱都给你了，砂锅里的鸡总该归我了吧，你拿走算怎么个事？”
  许大茂撇了撇嘴：“钱是你赔给我的，又不是买我鸡的钱，鸡凭什么给你。”说着，端起桌子上的砂锅，朝着自己家走去。
  何雨柱还想追上去说两句，却被易中海拦住了。
  易中海拉着何雨柱走到一边，小声的说道：“差不多行了，再闹下去就收不了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