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女人,别不识抬举
作者:左柚
送走安长宁,秦王走出营帐,就看见离问舟依旧站在那里,正准备回宫,离问舟见状,又要上前解释。
而秦王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此次若非是太子,恐怕后果不堪设想,问舟,朕以往以为你是仔细,不会让朕操心之人,但今日的事是你疏忽了。”
离问舟心里将安长宁给骂了个体无完肤,面上不动声色。
“父皇说得极是,这次的事,是儿臣做得不对,儿臣疏忽了。”
“你先退下吧,此处的事,朕定会彻查!”
天还未黑,安长宁回了营帐不再外出,想起今日发生之事,她冷笑一声,眸中寒光乍现。她明白,离问舟是处处看不起女人,她也让他尝尝,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给拉下神坛是什么滋味。
“三弟,别来无恙啊。”
离问舟正在院中踱步,闻言转身,只见离顾白负手而立,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因为前些日子那件事情离顾白昨日便在东宫中处理这些日子的折子,今日清晨才得了秦王的口谕,匆匆赶来。
“皇兄是来看笑话的?”离问舟冷笑。
离顾白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袖:“怎会?本宫是来关心三弟的。”他环顾四周,“这禁足的院子倒是雅致,比本宫上次被关的柴房强多了。”
离问舟眼中怒火更甚:“皇兄莫要得意太早。”拳头捏得嘎吱嘎吱作响。
离顾白不以为然,轻笑一声,转身离去前意味深长地说:“明日狩猎,三弟好生休息。”
猎场上旌旗招展,太子一袭玄色劲装,策马如飞。他弯弓搭箭,箭无虚发,引得众臣连连喝彩。
“好!”秦王拍案而起,“太子今日表现甚佳!”
侍从捧上一个锦盒,秦王亲自打开,取出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此剑名为长安,乃先帝所赐,今日便赏给你了。”
离顾白单膝跪地,双手接过:“儿臣谢父皇恩典。”
不远处的安长宁看着这一幕,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让离问舟失去秦王的信任,而让太子一步一步地重获盛宠,多来几次这样的事情,离问舟迟早是弃子。
他们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
三日后,大队人马即将启程返京。离问舟的禁足终于解除,秦王特意找他回到营帐,安抚着。
“问舟啊,”秦王拍了拍他的肩,“朕知你心中委屈,但皇家体统不可废。”
离问舟垂首:“儿臣明白。”
夜色深沉。
漆黑无月。
“殿下,都安排妥当了。”黑衣侍卫单膝跪地,压低声音道,“二十名死士已埋伏,只等太子的车驾经过。”
离问舟站在营帐阴影处,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留下把柄。”
该死的离顾白,处处与他作对,倒不如趁着此机会,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抹了他的脖子!
只要他死了,江山社稷,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属下明白。只是……”侍卫犹豫道,“秦王陛下近日对太子颇为赏识,太子那边准备的人手不少,若是……”
“若是失败,你们就自行了断。”离问舟冷冷打断,“去吧。”
待侍卫退下,离问舟一拳砸在柱子上,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离顾白,这次看你还怎么得意!”
不远处的树丛中,盛书君和刘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果然不出长宁姑娘所料。”刘茂压低声音,“三皇子这是要下死手啊。”
盛书君眯起眼睛:“像离问舟这等人,容不得失败,若有失败便是狗急跳墙,恨不得将所有人斩草除根。”
在朝堂上混迹多年,盛书君见惯了这样的人,自诩清高,实则缺乏稳重,稍有不顺心的便要痛下杀手。
刘茂紧皱眉眼,“我们怎么办?直接禀报秦王?”对于朝堂上的事,他并不想掺和太多,毕竟他已经退隐山林数十年,这次回来,是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也是,看不得黎民百姓受苦受难。
“来不及了。”盛书君摇头,“明日就要启程,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刘茂皱眉:“可我们只有两个人……”
盛书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说我们要硬拼?”
“我们不需要出手,需要狗咬狗。”他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却让人胆战心惊。
次日天大亮,安长宁床头出现了一封信,她皱眉,发现是盛书君的字迹,让她帮忙,让秦王和太子的步辇,换个顺序,不知道盛书君想干什么,但隐隐约约,猜出了些什么。
把信件烧毁,安长宁就借着身子不舒服的由头,让秦王在后边陪着自己,拖延了些时间,让太子先走了。
“父皇,长宁已经舒服多了,我们回去吧。”
看着眼前的老男人要将自己吃干抹净的那神情,安长宁的心头就是一阵恶寒,将衣服给搂得紧了些,她连忙起身。
看着到手的鸭子又飞了,秦王脸色有几分难看,可到底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想吵得太过分。
“既然如此,那一切等回宫再说。”
美人儿。
等回到了宫。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官道,秦王的车驾缓缓行进在山岭的盘山路上。
突然,山林间惊起一群飞鸟。
“有刺客!”
一声厉喝划破长空,十余道黑影从山崖上飞掠而下。为首的蒙面人长剑直指秦王的车驾。
“护驾!护驾!”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山谷间回荡。
离问舟听到动静,猛然回头却脸色一阵煞白!
那群废物!那可是父皇的车辇!
御辇前已乱作一团。秦王惊慌失措地从辇中跌出,正对上迎面劈来的寒刃。
“父皇小心!”
离顾白纵身一跃,竟用后背硬生生挡下一剑。鲜血瞬间浸透他月白色的锦袍。
“皇儿!”秦王失声惊呼,看着太子踉跄着挥剑击退刺客,又反身护在自己身前,心头有些感动。
离问舟脸色铁青,手中缰绳几乎要勒进掌心。
拼命往回赶,可他离得太远,再加上现场人众多,一时半会儿根本赶不过去。
“陛下受惊了。”安长宁不知何时已来到秦王身侧,搀扶着颤抖的男人,“多亏太子殿下舍命相护,否则……”她声音哽咽,不动声色地帮离顾白说了些好话,
秦王看着跪在面前后背还在渗血的离顾白,皱眉间,难得有了些为父人的慈爱。“快传太医!”
“儿臣无碍。”离顾白强撑着行礼,却在起身时故意晃了晃身子,像是下一秒就要重重地晕倒过去。
“只要父皇没事,儿臣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
虚弱地说出一句话,离顾白整个人便重重地昏死了过去。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