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犒劳一下

  等红灯的间隙，桑玖拨通了顾陌城的电话："安置好了，一切顺利。”
  桑玖的车缓缓驶入别墅车库时，已是晚上九点半。
  她揉了揉眉心，将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中，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长舒一口气。
  推开内门，意料之外的温暖灯光和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染出一片温馨的角落。
  音响里放着Norah Jones的《Come Away With Me》，慵懒的爵士钢琴声像一只温柔的手，抚平了她紧绷的神经。
  "陌城？"她轻声呼唤，将手包和车钥匙放在玄关柜上。
  "厨房。"丈夫的声音伴随着锅铲的轻响传来。
  桑玖光着脚走向厨房，透过半开的推拉门，看到顾陌城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灶台上的汤锅冒着热气，旁边的平底锅里正煎着什么，香气四溢。
  这个画面让桑玖心头一暖。
  结婚十年，顾陌城下厨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她特别疲惫时，他总会像这样给她惊喜。
  "回来啦。"顾陌城头也不回地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先去换衣服，汤马上好。"
  桑玖没有动，靠在门框上欣赏丈夫的背影。
  顾陌城的肩膀比年轻时更宽厚了，衬衫下的背肌线条随着翻炒的动作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似乎刚洗过，还微微潮湿，在灯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目光，顾陌城突然转身，手里还拿着锅铲。
  见到妻子倚门而立的样子，他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看什么呢？"
  "看我英俊的丈夫。"桑玖笑着走近，"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顾陌城任由她环住自己的腰，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提前结束了会议。看你最近太累，想犒劳犒劳你。"
  桑玖将脸贴在他背上，深吸一口混合着淡淡古龙水和食物香气的味道："做了什么好吃的？"
  "山药排骨汤，清蒸鲈鱼，还有你最爱吃的芦笋虾仁。"顾陌城边说边关火，"先去换衣服，嗯？"
  桑玖不情愿地松开手，转身上楼。
  卧室里，一套舒适的居家服已经摆在床上——浅灰色的棉质长裤和白色针织衫，正是她最喜欢的家居装扮。
  顾陌城总是记得这些细节，就像她记得他只喝特定产地的咖啡豆一样。
  换好衣服，桑玖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镜中的女人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顾陌城总说那是她笑起来最好看的地方。
  她摘下耳环时，发现首饰盒旁多了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枚造型别致的胸针——银质的枝叶环绕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简约优雅。
  盒子里还有张纸条：「给最坚强的女王。」
  桑玖将胸针贴在掌心，胸口涌起一股暖流。
  下楼时，餐厅的灯已经调暗，桌上点着两支香薰蜡烛，光影摇曳。
  顾陌城正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见到她下来，做了个"请入座"的手势。
  "这么正式？"桑玖挑眉，却还是顺从地坐下。
  "偶尔的仪式感有益婚姻健康。"顾陌城给她盛了一碗汤，"尝尝看。"
  桑玖低头啜了一口，排骨的鲜美和山药的清甜完美融合，温暖直达胃底："太好喝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上周偷偷学的。"顾陌城有些得意地眨眨眼，"听说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喝的。"
  两人安静地用餐，偶尔交谈几句。
  顾陌城细心地为桑玖挑去鱼刺，桑玖则把最大只的虾仁夹到他碗里。
  这种自然而然的照顾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习惯，不需要思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的拇指在桑玖唇边多停留了一秒，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微妙的电流。
  桑玖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顾陌城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吃饭。"他嗓音低哑地收回手，"不然菜要凉了。"
  桑玖偷笑，继续享用晚餐。顾陌城的厨艺出乎意料的好，每道菜都恰到好处。
  她吃得比平时多，最后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我该担心我的体重了。"
  "你完美无缺。"顾陌城站起身收拾餐具，"去客厅休息吧，我来收拾。"
  桑玖摇摇头，也站起来帮忙："一起。"
  两人肩并肩站在洗碗机前，桑玖负责冲洗，顾陌城负责摆放。
  他们的手臂不时相碰，每一次接触都像有细小的火花迸发。
  当桑玖递过最后一个盘子时，顾陌城没有立即接过，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圈在流理台与自己之间。
  "今天累吗？"他低声问，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桑玖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本来很累……现在好多了。"
  顾陌城的手抚上她的后腰，轻轻按摩着那块紧绷的肌肉："这里？"
  "嗯……"桑玖舒服地闭上眼睛，"再往下一点……"
  那双有力的大手顺着她的脊椎下滑，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忍不住轻叹。
  顾陌城借机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陌城……"桑玖睁开眼，正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没有多余的语言，顾陌城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但随着桑玖的回应逐渐加深。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感受那略硬的发丝在指缝中的触感。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顾陌城抵着她的额头："上楼？"
  桑玖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离开厨房。路过客厅时，Norah Jones还在唱着温柔的爵士乐，蜡烛已经燃了一半，在墙上投下缠绵的影子。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为一切镀上柔和的色彩。
  桑玖坐在床沿，顾陌城跪在她身后，继续刚才的按摩。
  他的手法很专业，从肩颈到腰背，每一处紧绷的肌肉都被细心照顾到。
  "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桑玖舒服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