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门没锁

  女鬼却突然诡笑："你……永远……猜不到……"话音未落，她的灵体彻底消散，只余一缕黑烟飘向窗外。
  桑玖没有追击。
  当务之急是带小北离开这个鬼地方。她抱起儿子，一脚踹开谷仓门，警惕地环顾四周。
  牧场静悄悄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桑玖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那个女鬼口中的"主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回程的车里，小北在她怀里睡着了。桑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那些所谓的"证据"、女鬼的指控、混乱的记忆……一切都很可疑，但她内心深处无比确定——小北就是她的亲生骨肉。
  手机突然震动，是顾陌城发来的消息：【找到了吗？】
  桑玖回复：【找到了，正在回家。小北受了惊吓，但无大碍。】
  对方很快回复：【我在门口等你们。】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桑玖眼眶发热。
  无论发生什么，至少他们一家三口是在一起的。
  后视镜里，牧场的轮廓渐渐远去。
  家门口，顾陌城果然如他所说站在台阶上等候。
  看到车灯，他快步迎上来，拉开车门接过熟睡的小北。
  "他怎么样？"顾陌城低声问，手指轻抚儿子冰凉的小脸。
  "阳气受损，需要调养几天。"桑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我给他吃了还阳丹。"
  顾陌城点点头，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搂住妻子的肩："进屋说。"
  温暖的灯光下，桑玖仔细检查了小北的身体，确认没有大碍后才松了口气。顾陌城热了杯牛奶递给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桑玖将牧场的遭遇一一道来，包括那些真假难辨的"证据"。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抖："陌城，我确定小北是我们的孩子，但那些医疗记录……"
  "伪造的。"顾陌城斩钉截铁地说，"记得吗？小北出生那天，我拍了视频。"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珍藏的影像。
  产房里，刚出生的小北被放在桑玖胸前，两人疲惫却幸福的笑容做不了假。
  产房视频的画面定格在那幸福的一刻——桑玖虚弱却满足地抱着刚出生的小北，顾陌城红着眼眶亲吻她的额头。这段影像清晰得连桑玖睫毛上的泪珠都看得一清二楚，绝无伪造可能。
  "我就知道……"桑玖的手指轻抚平板屏幕，声音微微发颤。连日来的疑虑如晨雾般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释然。
  桑玖现下才彻底放下了心。
  顾陌城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现在放心了？"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耳畔，带着熟悉的龙井茶香。
  桑玖放松地靠进丈夫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
  窗外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去洗个澡。"她转过身，指尖划过顾陌城冒出胡茬的下巴，"身上都是香灰和符纸味。"
  顾陌城捉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落下一吻："需要搓背服务吗，顾太太？"
  "想得美。"桑玖笑着抽回手，却在转身时故意用发梢扫过他的脸，"除非……你能在十分钟内哄睡小北。"
  顾陌城挑眉："五分钟。"
  桑玖大笑着走向浴室，身后传来顾陌城故作严肃的声音："儿子，爸爸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关于一只不听话的小狐狸和她的大灰狼……"
  浴室内水汽氤氲。桑玖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去一天的疲惫。
  脑海中回放着那些所谓的"证据"，现在想来全是漏洞百出。
  小北出生时她难产大出血，顾陌城急得差点拆了产房；第一次哺乳时小家伙咬得她生疼；还有那场满月宴，小北在众目睽睽之下尿了爷爷一身……
  这些鲜活的记忆，岂是几张伪造的文件能抹杀的？
  桑玖挤了些沐浴露，茉莉的清香在蒸汽中弥散。
  水珠顺着长发滑落。
  "妈妈！"浴室门被拍响，小北的声音穿透水声，"爸爸说我可以在你们床上睡！"
  桑玖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开门。
  儿子抱着他的小恐龙玩偶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上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顾陌城刚给他洗过澡。
  "就今晚。"桑玖弯腰亲了亲儿子香喷喷的小脸，"明天开始还是睡自己房间，好吗？"
  小北用力点头，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爸爸说你们要'二人世界'，是什么意思啊？"
  桑玖耳根一热，正不知如何回答，顾陌城及时出现解围："就是爸爸妈妈要讨论大人的事情。"他一把抱起儿子，"走，爸爸给你讲最后一个故事就睡觉。"
  桑玖看着父子俩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擦干身体，抹上柑橘味的身体乳，换上那件顾陌城最喜欢的丝质睡裙——浅杏色，衬得肌肤如蜜。这是去年结婚纪念日他送的，说是意大利手工定制。
  卧室里，小北已经睡熟，小脸埋在顾陌城的枕头里，手里还攥着恐龙尾巴。顾陌城轻手轻脚地起身，示意桑玖到隔壁书房。
  "睡熟了？"桑玖小声问。
  "嗯，今天吓坏了，讲完第二个故事就撑不住了。"顾陌城关上书房门，转身将桑玖抵在门板上，"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他的吻来得突然而热烈，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桑玖轻哼一声，环住他的脖子回应。
  唇舌交缠间，顾陌城的手探入睡裙，掌心灼热的温度让她轻轻战栗。
  "门……没锁……"桑玖在换气的间隙提醒。
  顾陌城低笑，单手反锁了门，另一只手已经解开睡裙肩带："现在呢？"
  丝质面料顺着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如一朵绽放的花。
  桑玖光裸的背贴着门板，微凉的触感与胸前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顾陌城的唇从她耳垂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留下点点红痕。
  "等等……"桑玖突然想起什么，"小北万一醒来……"
  顾陌城叹气，额头抵在她肩上："你说得对。"他直起身，眼中情欲未褪，"去主卧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