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陈年旧事

  说干就干，姜月杉突然起身往外走去。
  两人匆匆赶去别院。
  与此同时，姜凌晴马车已经到达了别院。
  别院里面的管事刚刚收到二姑娘要来住些日子的消息，一个个连忙动了起来。
  该置办新物件的置办新物品，该打扫卫生的就去打扫卫生，基本全别院上下，没有闲人。
  幸好姜凌晴是午时到达，婆子们能有时间去置办心物件。
  “来了来了，二姑娘来了。”别院里，婆子们一个个紧张出去迎接姜凌晴。
  姜凌晴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之下，缓缓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
  她扫视一圈别院的环境，随即眉头紧皱。
  婆子见状，心中不由一沉。
  完了，二姑娘不满意了。
  “本姑娘所住之处，打扫好了吗？”姜凌晴淡淡开口，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管事婆子连忙说道：“回二姑娘，一切都准备好了。”
  “嗯，带我去瞧瞧。”
  随着管事婆子进去，等看到脏乱差的屋子，姜凌晴再也忍不住脾气发火。
  她砸了房子里面的东西，呵斥道：“别院就是这么管的？这家具，还有这坑，你想要半夜摔死我吗？”
  姜凌晴很不讲理，别院里的人都不敢说话，一个个只能默默被打。
  “打，都给我打，什么时候弄满意了，就什么时候给我停下。”姜凌晴坐在凳子上，她一手吃着葡萄，一手轻轻地挥舞着。
  她身后，还有几个小丫鬟给她捏肩捶腿。
  目光所及之处，就有一个丫鬟拿着鞭子跟在别院婆子身后，婆子一边干活一边被鞭打。
  一时之间，别院婆子简直是有苦不能言。
  足足折磨了一个时辰，有婆子受不住倒下，其他婆子央求，“求求二姑娘，帮帮她找个大夫吧，求求二姑娘了……”
  别院婆子纷纷下跪，姜凌晴被送到别院本就心情不好，听婆子如此央求她心中烦闷。
  她皱眉道：“你们不过是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寻大夫，晕了便晕了，别吵闹，不然本姑娘就把她丢到后山去。”
  话音落，众婆子面色都白了。
  “去，把柴火劈了。”姜凌晴吩咐。
  突然，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冲了过来，小男孩紧紧抱着昏迷的老人大喊。
  “娘，娘你不要死啊，娘……”这个孩子，是昏迷婆子的老来子。
  姜凌晴目光看向那个男孩，忽然笑了，她挥手：“让他过来。”
  等姜月杉赶来，就看到了姜凌晴虐待孩子的一幕。
  “姜凌晴，你好大的胆子啊。”姜月杉狠狠推开门进去，众人回头看去，就对上姜月杉那双冷静的眼睛。
  姜凌晴看到来人，她有一刻的慌张，随后她便冷静下来了。
  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姜月杉，然后起身笑了：“姐姐，你来了，你独自来别院，不怕遭遇山匪啊？”
  “祖母的事，是你做的？”姜月杉咬牙说道。
  “是又如何？想告我，你没证据。”姜凌晴仗着自己不在侯府，她有恃无恐。
  挑衅了姜月杉，姜凌晴淡然坐下，她淡淡地道：“姐姐若是来看我热闹的，那大可不必了，姐姐请走，如若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姜月杉却不害怕，她扫向脸颊红肿的小男孩。
  小桃懂事上前扶住小男孩，她拿出怀里准备的药膏上药。
  “哦，是吗？”姜月杉笑了，她对外道：“进来吧。”
  在姜凌晴缓缓瞪大的眼睛中，一个男子走了进来，男子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默默地拿出小本本记下。
  画面一转，姜凌晴被押送回了侯府。
  她被迫跪下，泪流满面。
  “求母亲为晴儿做主啊，晴儿不是无辜惩罚他的，是他辱骂晴儿，晴儿才小惩大诫一番，晴儿不是那种凶狠的人。”
  主位上，老夫人坐在上首，她的侧边坐着一个面色难看的赵秋玉。
  听着姜凌晴的话，她下意识皱眉看向姜月杉。
  “你妹妹身体不好要去别院养病，你跟去做什么？”
  “母亲，我若不去，说不定别院里的婆子下人都要被晴儿妹妹打死了。”姜月杉丝毫不客气怼回去。
  回京这些日子，她底气足了很多。
  在赵秋玉被禁足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徐淑懿执掌中馈，这府中，赵秋玉做不得主了。
  府中一切，渐渐被替换。
  “你，什么叫被她打死，你妹妹如此善良，她怎会如此做，你没听到吗？是这个贱婢辱骂主子，这种不忠不义的下人，发卖了又如何？”赵秋玉不屑地开口。
  在她心中，人命不值钱。
  “哦，这件事情便罢了，那她收买土匪，暗害我的事情又怎么说？”老夫人突然开口。
  赵秋玉猛然一惊，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夫人说道：“母亲，这事……这事不是晴儿做的啊。”
  “不是她做的，你为何要送她出府？你真当我老糊涂了不成？”老夫人狠狠开口。
  徐淑懿附和道：“对啊，大嫂，我知道你疼这个自小带在身边的小丫头，但你也要分清楚亲疏远近啊。”
  “她不过是一个野丫头，不值得你如此费心，现在你的心，应当要放在你的亲生女儿身上啊。”
  “你知道什么，晴儿她不是野丫头，她是我……”赵秋玉嘴快地说道。
  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忙捂嘴，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哦，是你的什么？”
  面对似笑非笑的徐淑懿，她忍不住心虚起来，她想转移话题，可徐淑懿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徐淑懿幽幽开口：“哦，大嫂说这不是野丫头，难不成是大嫂在外生的私生女？？”
  “这么说，我还记得有一年，嗯，大嫂曾经回娘家一段时间，不会这个孩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没有，那时候我是为了月杉丫头的病，才出去小住一段日子。”赵秋玉说得很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这是在心虚。
  “自从养病回来，你就变了，你对待月杉没那么好了，我有理由怀疑你生了孩子，不喜欢月杉丫头了，而且月杉丫头五岁时走丢，是你故意丢弃的。”
  徐淑懿一句话，彻底让赵秋玉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