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帮婆子出府

  姜月杉笑得一脸天真，“侯府是我家，我自是要为侯府考虑的，作为侯府的一份子，无端败坏侯府的名声那不是天打雷劈吗？这种蠢人是万万不能做的。”
  赵秋玉：“……”
  倒也不是这么严重。
  想起以前她撒泼打滚的行为，赵秋玉面色难得地红了，她反驳不了，只能称是。
  本是前来打骂一番，没想到却被教育了，赵秋玉想走，姜月杉却不肯了。
  “母亲，女儿思来想去，如此凶奴，只罚跪太轻了，这不能服众啊，若是不狠狠责罚，那往后府中所有人乱喊乱叫咋办？”姜月杉一脸天真地开口。
  赵秋玉压下升腾起来的火气，她耐着性子说道：“那你想如何？”
  姜月杉还真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她这才一脸不好意思地道：“这样，让她晨会时，当着府中下人的面自我检讨一炷香，如何？”
  自我检讨，还是当着众多奴仆的面检讨。
  若是这般做了，往后哪还有脸面在这侯府待着？
  容嬷嬷闻言面色一白，她忙下跪求饶，“求大姑娘饶命啊……”
  如此检讨，跟当众脱裤子放屁有何区别。
  往后她的脸面要不要了？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能当着全府下人的面检讨。
  姜月杉一脸不赞同摇头，“你看你，学识不好就不要学人家做工了，我又不要你的命，你让我饶你什么命啊？”
  姜月杉在装傻。
  容嬷嬷心如死灰，她也不敢反驳，只把视线放到赵秋玉身上无声央求。
  可惜，赵秋玉别过脸去装作没看到。
  容嬷嬷心死。
  姜月杉笑得一脸狡黠，她悄悄伸手放置脸上弯了弯眨眼。
  容嬷嬷看到了。
  她看懂了。
  她说，明早见……
  赵秋玉带人离开，姜月杉则是心情很好地睡了一个回笼觉，次日一大早，她早早地就来到了赵秋玉院中。
  请安之后她没离开，赵秋玉知道她心里面的小九九。
  她生怕姜月杉会把下人不敬主子的事情抖露出去，她没办法只能开晨会。
  在会上，她让容嬷嬷当着众多下人的面进行了一炷香的检讨。
  整整一炷香，不敢提前退下。
  讲完之后，赵秋玉看向姜月杉，“可满意？”
  姜月杉笑笑，“母亲说什么呢？这是母亲管家有方，女儿定然会在太后面前夸奖几句的。”
  虽不一定会说，但这饼，她要画上。
  果然，听了这句话，赵秋玉面色好了几分。
  她没看容嬷嬷铁青的脸，挥手让姜月杉回院子好好学习规矩，可不能进宫就丢了她的脸面。
  姜月杉心情很好，也没有拂了她的意。
  行礼离去之后，姜月杉就回了自家院子，一连几日，她都没出府，只让人去做她进宫需要的衣裳。
  姜月杉数着日子，倒是每天都去看望烧饭婆子的情况。
  这日，姜月杉正随着侯夫人送来的礼仪嬷嬷学习规矩，外头有丫鬟大喊，“姑娘，姑娘，阿婆醒了，阿婆醒了。”
  小丫鬟口中的阿婆，就是那个被奴仆欺负昏迷不醒的烧饭婆子。
  听到这话，姜月杉干脆也不练习礼仪了，她快速拿下头顶的碗递给礼仪嬷嬷。
  她走了几步，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她对着礼仪嬷嬷说道：“夫人那边……”
  礼仪嬷嬷忙道：“姑娘今日一直都在练习。”
  姜月杉满意点头，她吩咐小桃道：“赏。”
  小桃忙从荷包里面拿出几两碎银子胡乱塞到礼仪嬷嬷手中，然后追上了姜月杉的脚步。
  主仆两人来到烧饭婆子住处，婆子已经醒了，此刻正想下床呢。
  小丫鬟催着不让她下来，可阿婆却道：“不行不行，我休息已经够久了，若是再休息下去，让夫人知道了会被责罚的。”
  小丫鬟心疼阿婆，阿婆也在心疼小丫鬟。
  两人一来二去，推搡半天才发现门口的姜月杉。
  “大小姐……”烧饭婆子见到姜月杉，下意识行礼。
  姜月杉虚扶她，她关切道：“你身体不好，不必多礼，我来这里，是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奴婢，奴婢什么也不知道。”还没等姜月杉询问，烧饭婆子就直接摇头不答。
  “听说你有一个重病的孙子……”姜月杉轻声开口。
  她还未说完，烧饭婆子却是红了眼，她低声央求道：“求姑娘不要伤害他，他太可怜了。”
  她的小孙子从小体弱多病，加上父母早亡，而她在府中做事经常看顾不来，把他寄养在隔壁邻居家。
  这小家伙非但没有怪罪她，每每她休息，他都会安慰她，甚至为了减轻她的压力，还想自我了断。
  若不是她发现得及时，她就没有孙子了。
  可是，是她没用，她差点就害了他，因为保护一个好友，让她的小孙子差点失去了双腿，还差点被那群男人欺负。
  烧饭婆子想到这里，泪流满面。
  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去死，她真的不想让她小小的孙子再受伤害了。
  “我是说，我可以帮你出府，我可以帮你救治你的小孙子，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吗？”姜月杉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她声音轻缓，让人下意识相信。
  烧饭婆子却摇头，“姑娘，奴婢、奴婢没有您想要的东西，您为何……”
  “你就当我当过乞丐，好心泛滥，可以吗？你放心，我不会害了你们性命的，相反，我可以帮助你。”姜月杉真诚开口。
  赵秋玉之所以没有要了烧饭婆子的性命，就是她暂时还没有查出，烧饭婆子跟接生婆子的关系。
  若是往后她查出，姜月杉想保也保不住了。
  烧饭婆子纠结，姜月杉也没有强迫她，她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这样，我先帮你拿出卖身契，然后帮你出府搬家。”
  “这些银子你先拿着，等我，我很快的。”姜月杉认真保证。
  “老奴……”
  “不必再说了，你就说想不想出府吧？”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