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叛党余孽
作者:寄辞初
"小姐,这...这若是被人发现了..."丫鬟捧着那包蒙汗药,双手抖得如同筛糠。
苏文菱一把夺过药包,眼神凌厉如刀:"怎么?你也想尝尝这药的滋味?"
丫鬟吓得跪倒在地:"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办!"
黄昏时分,苏文菱站在窗前,看着院中守卫一个个打着哈欠倒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迅速换上丫鬟的衣裳,将发髻拆散重新挽成丫鬟样式,又往脸上抹了些灶灰。
"小姐..."此刻昏睡在床榻上的是苏文菱的丫鬟,苏文菱给她灌了小半包蒙汗药,足够她睡到明日晌午。
西角门的守卫已经瘫倒在墙根,鼾声如雷。
苏文菱轻手轻脚地推开角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刘俊..."苏文菱低声呢喃,攥紧了袖中的匕首,快步向城南竹林走去。
殊不知,就在苏文菱身后不远处的梧桐树上,一道玄色身影悄然落地。
沈誉沈誉本在附近巡视城防,恰巧目睹了国公府这出好戏。
"有意思。"沈誉摩挲着下巴,看着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这不是镇国公家的二小姐吗?"
出于好奇,沈誉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竹林深处,月光如水。
苏文菱在一棵老槐树下驻足,四下张望却不见刘俊踪影。突然,一阵熟悉的笛声从远处传来,正是当年他们定情时的那首《长相思》。
"阿俊!"苏文菱循声奔入竹林深处,却见刘俊正倚在一株老竹下,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
月光下,刘俊消瘦了许多,但那双星眸依然温柔如初。
"阿菱..."刘俊刚开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
"阿俊!"苏文菱颤抖着扶住刘俊,"成亲那日你明明被沈鹤辞的人抓走了,怎么会..."
刘俊苦笑着咳嗽两声:"那都是张淮安设的局。他买通沈鹤辞的侍卫,故意在众人面前演了出'抢亲被抓'的戏码。"
"什么?"苏文菱瞳孔骤缩,"那后来..."
"我被关在张家地牢半月之久。"刘俊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鞭痕,"不久前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苏文菱指尖轻颤:"那你为何不早来寻我?"
"寻你?"刘俊突然激动地抓住苏文菱的肩膀,"看着你穿着嫁衣跟张淮安拜堂,我还有什么资格来寻你?!"
"我是被逼的!"苏文菱泪如雨下,"父亲以镇国公府的名声相胁,若我不嫁,整个苏家都会..."
"名声?"刘俊冷笑打断,"比活生生的人命还重要?那日我带人来抢亲,为的就是带你远走高飞!"
苏文菱浑身发抖:"我...我不知道..."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刘俊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渗出暗红的血,"张淮安给我下了慢性毒...我时日无多了..."
"不会的!"苏文菱慌乱地擦着他嘴角的血,"我带你去找大夫..."
"来不及了。"刘俊紧紧握住她的手,"听我说...张淮安背后还有人...他们要害的是整个朝廷......"
话未说完,竹林深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苏文菱心如刀绞,正要上前,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好一对痴情鸳鸯。"
苏文菱猛地回头,只见苏文羽和沈鹤辞并肩而立,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侍卫。
实际上沈誉早就派人将苏文菱的行踪告知了苏文羽,刚好苏文羽和沈鹤辞在一起,二人便一起来捉拿苏文菱和刘俊。
苏文羽缓步上前,月光照在她冰冷的脸上:"王爷接到密报,说有叛党余孽在此接头..."
"叛党?"苏文菱将刘俊护在身后,“苏文羽,你的借口未免太过拙劣了,真能瞎编。”
沈鹤辞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画像:"那这个呢?怎么解释?"
画像展开,赫然是刘俊与几个西域人的密会场景。
刘俊突然挣扎着站起:"这是栽赃!那日我明明..."
"明明什么?"苏文羽突然打断,"明明是在收西域人的银两?还是明明在传递情报?"
苏文羽转向沈鹤辞,"王爷,证据确凿,还不拿人?"
沈鹤辞抬手示意,侍卫立刻围了上来。
苏文菱冷笑一声,挡在刘俊身前,她指着那幅画像,"这画上的人连刘俊的断指都没画出来,也敢说是证据?"
苏文羽轻蔑地挑眉:"妹妹倒是眼尖。不过..."她从袖中又取出一封信,"这封刘俊亲笔所写的密信,字迹总做不得假吧?"
苏文菱一把夺过信笺,扫了两眼突然大笑:"可笑!这上面写着'三日后子时行动',可刘俊左手缺指,根本写不出这么工整的字!"
沈鹤辞突然开口:"苏二小姐何必激动?若刘俊真是冤枉,跟本王回去说清楚便是。"
"说清楚?"苏文菱讥讽地看着他,"进了刑部大牢,还能有说清楚的机会?沈王爷当我三岁孩童吗?"
苏文羽冷哼一声:"妹妹这般维护一个叛党,莫非是同谋?"
"同谋?"苏文菱眼中燃起怒火,"我倒要问问你,为何非要置刘俊于死地?"
苏文羽笑道:“这是他自作自受!”
沈鹤辞突然挥手:"够了!来人,把刘俊押下去!"
"不!"苏文菱扑上前去,却被侍卫拦住。
刘俊虚弱地摇头:"阿菱...别管我了...他们早有预谋..."
"王爷!"苏文菱转向沈鹤辞,声音哽咽,"刘俊身中剧毒,求您..."
沈鹤辞冷面如霜,"刘俊勾结西域细作,罪证确凿。来人,送苏二小姐回府!"
侍卫架着苏文菱往外拖,她拼命挣扎:"刘俊,我一定会救你的。”
次日,镇国公府。
苏文菱跪在镇国公面前哭诉:"父亲!刘俊是冤枉的!那都是..."
"住口!"镇国公拍案而起,"深更半夜私会外男,还闹到王爷和太子面前!你可知今日早朝,多少大臣参我教女无方?"
"可是父亲..."
"没有可是!"镇国公怒不可遏,"从今日起,你禁足院中,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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