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有口难言

  “夫人，老奴家里老婆孩子都生病，每个月看病吃药的钱都不够，根本填不饱肚子，这个银锭子够我们全家半年的花销了！我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下来。”
  “不出几天，果然有个人如柳儿姑娘交待的一样，在角门外候着，我们交换了暗号，他便交给我一个小瓶子，看那样子，老奴想来不过也就是二小姐的脂粉之类的，便暗中悄悄给柳儿姑娘送了过去……”
  “老奴实在是不知道那竟是害人的东西！夫人饶命啊！”
  那老奴和盘托出，趴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那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国公夫人命人将那摄魂香拿在那家仆面前。
  那老奴只看了一眼，就斩钉截铁的说，“是！没错！就是这东西！”
  国公夫人亮眼一黑，恨铁不成钢地望着苏文菱质问道，“文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这不是我的！我从未见过！是这贱奴跟苏文羽串通一气要害我！”
  “人都招供了你还嘴硬！说，你用这等腌臜之物到底何用！”国公夫人急火攻心。
  “自然是用来勾引张公子的！”苏文羽说道。
  苏文羽话音未落，苏文菱跟国公夫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我勾引张公子？”苏文菱被苏文羽的话气到冷笑，“苏文羽你疯了吧！你胡说什么呢！”
  “你十分羡慕我能嫁入侯府，妹妹，这不是那日你在我房中亲口对我说的吗？所以你便意图用这东西勾引张公子，好取代我嫁进侯府，做侯府的嫡长媳！”
  “你你你……”苏文菱被这番话气到发懵，“你胡编乱造什么呢！”
  苏文羽根本不理她，转而对张夫人说道，
  “张夫人，您家大公子听闻那日的确中了脏药，您来辨认辨认，可是这东西？”
  张夫人本来心虚的不得了，生怕这药是自己给苏文菱的事实暴露，眼下听到苏文羽喊自己，吓得差点从座位上滚下来。
  苏文羽递给张夫人一个眼神。
  张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苏文羽的意思，立刻应道，“是是是！没错！大夫说我家大公子那日中的就是这种药！才会神志不清，冲撞了二小姐，原来这这一切根本就是二小姐自己谋划的！可怜我们这一群人被她利用，被耍的团团装。”
  “张夫人！你胡说八道！这药明明是你……”苏文菱气急之下差点脱口而出这药的实情，明明是张夫人给自己的药，怎么变成她用来勾引男人了！
  可她若全盘说出，那她谋害苏文羽的事实不就暴露了……
  苏文菱气得满脸通红，却有口难言！
  “妹妹，你便认了吧！何苦在这里狡辩呢，反正你的谋划都已经实现了，如你所愿嫁进侯府，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做人哪里能那么贪心？”
  苏文羽扯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假意扶起苏文菱。
  “你做梦！”苏文菱一把推开苏文羽。
  “妹妹，你若是怕你干的这些事情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你大可放心，我跟母亲都会替你遮掩的，你只管嫁进侯府做你的嫡长媳就是了……”
  苏文羽说完，又给张夫人递了一个眼神。
  张夫人这次立刻心领神会。
  “是啊是啊！二小姐，你身子都给了我家大公子，你还有什么顾虑？只要你嫁进来，我们全家绝不会亏待你！”
  此话一出，一旁的国公夫人简直觉得无颜见人。
  苏文菱见母亲失望透顶的模样害怕极了，她抱住国公夫人的大腿哭喊道，
  “母亲！您一定要相信我！事情不是她们编造的那样，文菱没有跟大公子有染！”
  国公夫人闻言又燃起一丝希望。
  “你说真的？”
  “是母亲！当时大公子是神志不清不假！但女儿拼死挣扎！幸亏柳儿来的及时！将女儿救了出来！所以什么的都没有发生！您要相信女儿！”
  苏文菱的话让国公夫人又心软了下来。
  “果真如此？既如此……那我们不嫁便是！”
  “二小姐！您就别不承认了！”张夫人眼见到手的鸭子要飞，急得不得了。
  “当时你们又没有在房中！凭什么一口咬死我已失身！我看你们就是诚心算计我！”
  “张夫人！就算是你几次三番逼迫强娶我家女儿我不答应，你们也不能如此玷污我家女儿声誉！”国公夫人厉声道。
  “国公夫人！当日的情形可不只我们看见了！来来往往的人可都看见了！你也不想你们家的女儿被沦为谈资吧！”
  “你！”国公夫人为难。
  “母亲！女儿不想嫁过去！您最疼我了！您也不舍得对吧……您要救救文菱啊……”
  “母亲，反正侯府本来要娶的是姐姐！我是替姐姐担了无妄之灾，要嫁也是姐姐嫁！”
  “您若是真要舍弃女儿！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干脆跳了江算了……”
  苏文菱声泪俱下，哭得国公夫人心如刀割。
  她看看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苏文菱，又看看一旁端坐的苏文羽。
  她心中似是有了主意。
  总是要割舍一个的！
  不如就……
  “既如此……文菱跟张公子也没有发生什么，张家本来要求娶的就是……”说到此，国公夫人小心翼翼地看向苏文羽。
  “羽儿，这门婚事本是你的，合该你去嫁给张公子……”
  “啪！”
  国公夫人话音未落，堂内便想起一声巨大的茶盏碎裂的声音。
  苏文羽周身寒气逼人，随手便将手中的茶盏砸碎在了堂中。
  这声音惊得所有人都一僵。
  苏文羽缓缓从位子上站起身。
  “国公夫人，要嫁你嫁，我决不嫁。”
  “你说什么？！”国公夫人怒火攻心。
  苏文羽彻底心寒。
  自己怎么会这么蠢！
  上辈子被她们母女糟践过无数回了，怎么还会认不清，竟生出那些妄念来……
  还指望国公夫人能再次为她拒了这门亲！
  多可笑！
  看吧，即便是她把苏文菱害人的证据赤裸裸地摆在眼前，她都选择不相信！
  她还是会亲手将自己亲生的女儿，推进火坑！
  国公夫人被苏文羽的话气到心口疼，她捂着心口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个孽女！你竟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你岂敢不从！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张夫人眼见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只好硬着头皮打圆场。
  “国公夫人！您这是何苦，与我家公子牵扯不清的是您家二小姐，您怎么又要大小姐嫁过来！如此以来，外人岂不是更要议论纷纷……”
  “你住口！”国公夫人恶狠狠指着张夫人道，“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们家！当初你们不是要结亲吗？好！今日我便同意这门婚事！你们挑日子把苏文羽娶走！我从此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这……”张夫人为难，看向苏文羽。
  苏文羽冷笑。
  “这多不好，我一个当姐姐的，怎么能嫁给与妹妹有肌肤之亲的男人？传出去，我们成什么人家了？”
  “你胡说！我哪里跟他有肌肤之亲！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苏文菱矢口否认。
  “我胡说？”苏文羽眼神透着寒光。
  她一个箭步向苏文菱冲过去，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襟。
  随着“刺啦”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苏文菱胸前跟脖颈上满布的红痕就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