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铁铺开张！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升起牧尘就已经迎着朝阳出现在院子中。
  手里打着拳，扎着马步，感受着有些酸的腰，牧尘倾吐一口浊气缓缓直起身子。
  “赌哥！”
  “每天做这些真的有用吗？”
  小石头在牧尘后面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
  “以后你就知道了！”
  牧尘笑了笑摇着头，向着门口走去。
  “走，大黑应该已经将牌子翻新，今天我们打铁铺子正式开业！”
  ......
  来到门口，李大黑已经将牌子挂上，正在校准牌子是否有偏差。
  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熙熙攘攘地指点着讨论着。
  “这牧老爹不是已经没了吗？”
  “怎么，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还真能接过他手里的活？”
  “可不是嘛，听说这个铺子还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当出去又赎回来的！”
  “快看，快看，牧老爹那不成器的儿子出来了！”
  牧尘的耳力很是厉害，对于这些人的讨论他当然也听到了，但是也只是一笑了之。
  实力会堵住这些人的嘴。
  等到李大黑将牌子挂号下来，牧尘则走上前站在铺子中间看着众人笑着。
  牧尘环视众人，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朗：“各位乡亲父老，今日我牧家铁铺重新开张，承蒙诸位赏脸前来捧场。“
  牧尘的话音刚落下，人群中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嗤笑道：“捧场？牧小子，你爹在的时候，打出的镰刀能割三亩地不磨刀。你嘛......“
  “你个赌徒，锤子都拿起来都费劲吧！”
  “哈哈哈！”
  他故意拉长声调，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牧尘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这位大哥说得对，家父的手艺确实了得。“
  “他手腕一翻，刀尖轻挑，将旁边木桩上垂下的麻绳齐整切断，“不过这把‘雪纹刀'，是昨日我亲手所铸。“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那断绳切口平整如镜，麻丝根根分明。
  方才说话的汉子脸色变了变，强辩道：“谁知道是不是你爹留下的存货......“
  “你若不信，“
  牧尘突然将短刀抛向对方，“不妨试试这把刀的韧性。“
  那刘三手忙脚乱接住刀，在众人起哄下，只得用力劈向旁边的铁砧。
  只听“铮“的一声清响，刀刃完好无损，反倒将铁砧砍出个白印。
  “好刀！“
  人群中爆发出惊叹。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挤上前来，颤声道：“这刀身上的雪花纹，倒真像是牧家祖传的'淬火法'......“
  牧尘趁机拱手道：“今日开张，前十位顾客免费淬火修补旧器。“
  说着朝李大黑使个眼色，后者立刻搬出个烧得通红的火炉，炉中炭火正噼啪作响。
  先前质疑的几人面面相觑，倒是几个农妇率先递上锈蚀的镰刀。
  牧尘挽起袖子，露出布满老茧的双手，锤起锤落间火星四溅。
  不过盏茶功夫，三把镰刀便焕然一新。
  “小牧师傅这手艺......“
  老农摸着锋利如新的镰刀，惊讶道：“倒有七分像你爹当年的火候了！“
  牧尘擦了把汗，笑而不语。
  “现在还有人质疑我牧家铺子了吗！”
  打造完，牧尘站在门口，擦了一把汗大喊道，满脸都是笑容。
  经过这样一番打造在场的人已经没有人发出质疑的声音了。
  “那么就......”
  就在牧尘准备高声宣布正式开张时，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开！”
  “都让开！”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围观的人群被推开，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伙计模样的人。
  “哟，这不是赵铁匠吗？”人群中有人低呼。
  赵铁匠，镇上另一家铁匠铺的老板，仗着自己资历老、铺子大，向来瞧不起牧家铁铺。
  牧老爹在世时，他尚且收敛几分，如今见牧尘这个“不成器的赌徒”接手铺子，自然忍不住要来踩一脚。
  “牧小子，听说你今儿个开张？”
  赵铁匠眯着眼，语气里带着轻蔑，“怎么，赌钱输了，改行打铁了？”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但很快又安静下来——刚才牧尘露的那一手，已经让不少人对他改观了。
  看到赵行牧尘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笑着开口：“赵叔，您来得正好，正好给我这新开张的铺子添点人气。”
  “哼！”
  赵铁匠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啪”地拍在桌上瞪着牧尘吼道：“少废话！既然你敢接过老牧的铁匠铺，那就比比手艺！
  这是我昨天打的刀，你要是能打出比这更好的，我赵某人今天当着全镇人的面，给你赔不是！”
  听到赵行的话众人哗然。
  赵铁匠的刀在镇上也算小有名气，他这是明摆着要砸场子！
  但是牧尘可是有信心的，他低头看了看那把刀——刀身厚重，刃口锋利，确实算得上好刀，但刀纹粗糙，淬火痕迹明显，显然还有提升空间。
  他抬头，笑容不变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好啊，那就比比。”
  “好！爽快！”
  赵铁匠咧嘴一笑，“不过光是比刀没意思，咱们再加点彩头——你要是输了，铺子给我五年！”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这赌注太大了！
  谁都知道牧老爹这个铺子所在的位置，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一年的流水可是赵行铺子的两倍！
  听到他的话牧尘眯了眯眼，还没开口，旁边的小石头已经急得跳脚：“赌哥！别答应他！”
  牧尘拍了拍小石头的肩膀，看向赵铁匠：“那要是您输了呢？”
  赵铁匠哈哈大笑：“我输？我要是输了，我的铺子归你！”
  牧尘摇头眼角一笑：“我要您的铺子做什么？这样吧，您要是输了，以后每个月你帮我砸1000斤铁，如何？”
  听到他的话赵铁匠一愣，随即狞笑：“行！就这么定了！”
  一千斤铁而已，自己几天就打完了！
  赵行认为这一下自己稳赢！
  ——
  比试开始。
  两人各自选了一块上好的铁胚，同时开炉。
  赵铁匠手法老练，锤起锤落间火花四溅，显然是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锻造，压牧尘一头。
  而牧尘却不慌不忙，先将铁胚反复折叠锻打，再以独特的淬火手法处理。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次落锤都精准无比，仿佛不是在打铁，而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