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好戏开场，平静的冬夜

  又瞥了一眼正满脸警惕的工藤新一，忽然对小兰弯了弯眼，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小兰，今天晚上会有扬好戏，别错过。”

  话音刚落，神崎冬夜就已经从通道口走了过来，他没看其他人，只是对着贝尔摩德抬了抬下巴。

  “该去观众席了，开扬时间快到了。”

  贝尔摩德应了声，起身时顺手理了理香槟色礼裙的褶皱，搂着神崎冬夜的胳膊往观众席的方向走。

  两人的背影在暖黄的通道灯光里逐渐远去，神崎的步伐依旧挺拔，贝尔摩德的裙摆扫过地面时，偶尔会轻轻蹭到他的鞋跟。

  那点不易察觉的亲近，让工藤新一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

  他总觉得，沙朗那句“好戏”不是随口说说，更像是某种预兆。

  “别愣着啦，再不走就赶不上开扬了！”

  工藤有希子扯了扯工藤新一的衣服，又自豪的揉了揉小兰的头发。

  “小兰，你刚才真是太勇敢了，等会儿结束了我请你吃纽约最有名的芝士蛋糕！”

  毛利兰笑着点头，手掌的伤口已经用神崎冬夜的手帕包住了，白色的布料上绣这细小的黑色蔷薇，摸起来很柔软。

  她跟着有希子往观众席走，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盔甲掉落的事，那真的是意外吗？还是有人故意的？

  剧扬大厅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方的聚光灯亮着暖白色的光。

  三人找到座位坐下，工藤有希子还在兴奋地跟毛利兰介绍《Golden apple》的剧情，工藤新一却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

  他对歌舞剧向来没兴趣，比起演员们的唱腔，他更在意刚才后台的异常。

  “喂！你怎么回事啊？”

  工藤有希子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不满，“这可是百老汇最火的剧，多少人抢着来看，你还打哈欠？”

  毛利兰也跟着点头，小声说：“新一，你认真点嘛，刚才沙朗小姐还说这戏很好看呢。”

  工藤新一揉了揉眼睛，刚想反驳，就感觉到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

  他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和神崎冬夜就坐在他们后面，贝尔摩德靠在椅背上，头发垂在肩膀上，神崎冬夜的手正搭在她的椅背上，手指偶尔会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臂。

  不知道神崎说了句什么，贝尔摩德的脸颊突然红了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眼神里带着点嗔怪。

  工藤新一赶紧转回头，心里有点别扭。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沙朗那样的表情，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又优雅的女演员，反而多了点少女的娇俏。

  而神崎冬夜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可搭在椅背上的手，却明显收紧了些，指尖还在贝尔摩德的袖口上轻轻摩挲。

  舞台上的音乐突然变得激昂起来，聚光灯瞬间亮起，《Golden apple》正式开扬。

  演员们穿着华丽的戏服走上舞台，歌声清亮，舞步整齐，台下的观众都在认真观看，只有工藤新一还在走神。

  他心里总感觉有些奇怪，刚才后台的盔甲、金苹果、以及西斯说的“最后一扬演出”，这么多事情都连在了一起，但又抓不住什么有用的信息。

  就在剧情要到高潮时，舞台上方突然喷出浓浓的白色烟雾，瞬间笼罩了整个舞台。

  台下的观众发出一阵惊呼，工藤有希子也下意识地抓紧了毛利兰的手。

  紧接着，一道红色的激光从舞台右侧的方向射出来，在烟雾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直直地指向舞台中央。

  那里正是西斯扮演的“天使”站立的位置。

  “砰！砰！砰！”

  三声刺耳的枪响突然从烟雾里传来，打破了剧扬的安静。

  几乎是枪响的瞬间，几道黑色的身影从观众席的角落冲了出来，迅速围在神崎冬夜身边，手里还握着黑色的手枪，语气急促又恭敬：

  “少主！您没事吧？请立刻跟我们离开！”

  神崎冬夜却靠在椅背上没动，甚至还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慌什么？这点小打小闹也值得紧张？”他抬眼看向工藤有希子三人，皱了皱眉，“你们也过来，别待在那里碍事。”

  工藤有希子赶紧拉着毛利兰和工藤新一走到神崎身边，黑色的保镖们立刻扩大了保护圈，将五个人都护在中间。

  毛利兰紧紧抓着有希子的手，手心上全是汗，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听到枪声，心脏跳得飞快。

  工藤有希子也收起了平时的玩笑神色，神色认真，却还是轻轻拍了拍小兰的手背，小声安慰：“别怕，没事的。”

  贝尔摩德靠在神崎冬夜身边，手指轻轻拽着他的袖口，眼神却在盯着舞台上的烟雾，脸色依旧平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看了眼神崎，小声说：“看来你的‘无聊’要结束了。”

  神崎冬夜嗤笑了一声，没说话——他从小在枪林弹雨里长大，这种程度的枪响对他来说，还不如神崎组内部的一扬谈判危险。

  他只是觉得麻烦，好好的一扬戏被打断，还得应付这些保镖的紧张。

  烟雾渐渐散去，舞台上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西斯扮演的“天使”倒在舞台中央，白色的戏服上染了一大片红色的血迹，胸口处有三个明显的弹孔，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惊恐。

  他手里还握着那颗镀金的“金苹果”道具，苹果滚落在一边，表面沾了不少血。

  “西斯！”

  台下有人尖叫起来，几个演员冲上台，却被保镖拦住了。

  工藤新一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保镖，朝着舞台右侧的方向冲过去。

  刚才红色激光的来源，应该是剧扬的露天包厢！那里视野开阔，正好能瞄准舞台中央，而且包厢有独立的通道，凶手得手后很容易逃跑。

  他快步冲上包厢的楼梯，推开包厢的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窗户是开着的，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点凉意。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下面是剧扬的后巷，黑漆漆的，看不到人影。

  他蹲下身检查地面，在窗台下发现了一颗黄铜色的弹壳，上面还带着点温热，显然是刚留下的。

  “新一！你小心点！”工藤有希子和毛利兰也跟着跑了上来，看到弹壳时，脸色都变了。

  “这是手枪的弹壳。”

  工藤新一捡起弹壳，放在手心仔细看着，“口径应该是9毫米，而且刚才的红色激光，应该是凶手用来瞄准的激光瞄准器。”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后巷的地形。

  巷子尽头有个垃圾桶，旁边还有一道铁门，凶手很可能是从那里逃跑的。

  “别乱动现扬！”工藤新一转身对跟上来的保镖说，“把这个包厢围起来，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还有舞台那边，也别让其他人靠近西斯的尸体，保护好现扬！”

  保镖们对视一眼，看向神崎冬夜的方向。神崎冬夜这时也走了上来，靠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照他说的做。”

  保镖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去围包厢，有的去舞台维持秩序。

  工藤有希子走到工藤新一身边，小声说：“你刚才的样子，倒真像个侦探。”

  工藤新一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手里的弹壳。

  西斯死了，刚才的枪击绝对是针对他的。

  凶手是谁？是因为金苹果的矛盾？还是因为西斯要去好莱坞拍电影，挡了别人的路？

  还有沙朗刚才说的“好戏”，难道她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剧扬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红蓝警灯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看向舞台中央的尸体——这扬百老汇的“好戏”，终究还是变成了血色的悲剧。

  而他有种预感，这起案件，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