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穿给我看,澜澜。就现在。”
作者:序连
“许太太,”
许京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玩味。
“这个……是准备穿给我看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阮澜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倒流回脸上,将她从脸颊到耳根烧得一片滚烫。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他手里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酒红色的兔子装和那句直白到令人羞耻的问话所占据。
他……他怎么会找到的?!
她明明把它藏在了衣帽间最深处的抽屉里,还用好几件厚毛衣压着,自以为天衣无缝。
阮澜看着许京辞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将那件丝绒抹胸在指间展开,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昏黄的灯光,牢牢地锁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幽暗而灼热的光芒。
“不……不是的!”
阮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结结巴巴,她慌乱地摆着手,急于撇清关系。
“这、这是我姐姐送我的圣诞礼物!她……她就是开玩笑的!我根本没打算穿,我就是……就是随便放起来的!”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恨不得立刻从他手里抢过那件罪证,将它销毁得一干二净。
为了尽快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尴尬,阮澜的脑子飞速运转,拼命想找一个安全的话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对了,午餐!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甚至有些僵硬的笑容,声音都比平时甜了好几个度:“那个……许先生,今天中午谢谢你给我订的午餐!特别好吃,就是……就是太破费了,我的同事们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我……我傍上什么大款了呢!呵呵……”
她干笑了两声,试图用这种自嘲的方式将这尴尬的一页翻过去。
然而,许京辞显然不吃她这一套。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手里的兔子装轻轻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随着他的动作,露出大片结实平坦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她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阮澜狂跳不止的心尖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脊背却很快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退无可退。
许京辞在她面前站定,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沐浴后的干净水汽,强势地包裹住她,让她避无可避。
“午餐的事,我很乐意接受你的感谢。”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目光却依旧锁着她,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不过,许太太,我们现在讨论的,似乎不是午餐,对吗?”
他特意加重了“许太太”三个字,像是在提醒她,作为他的妻子,她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阮澜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眼神游移着,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将目光落在他的喉结上,看着它随着说话的动作上下滚动。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京辞似乎很满意她这副被自己完全掌控、惊慌失措的模样。他没有再逼近,而是转身,踱步回到床边,重新拿起了那件酒红色的兔子装。
这一次,他没有只是拿在手里,而是将它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然后,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仿佛在描述一件稀世珍宝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丝绒的,手感应该不错。”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阮澜,像是在评估她。
“这个蝴蝶结……系在腰上,还是胸前?”
他顿了顿,又拿起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球,在指尖捏了捏,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还有这个……小尾巴。倒是挺别致的。”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根羽毛,在阮澜敏感的神经上轻轻搔刮着,让她浑身都泛起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姐姐送的?”许京辞忽然话锋一转,挑眉看她,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阮澜,你觉得我信吗?还是说,你姐姐很了解你……或者,很了解我,知道我喜欢看什么?”
许京辞看着她这副快要被逼哭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手里的兔子装,再次朝她走来。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只大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门口带到了房间中央的穿衣镜前。
“别动。”
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阮澜被迫面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被高大男人圈在怀里、显得格外娇小无助的自己。
她的脸颊绯红,眼眸里氤氲着水汽,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许京辞从她身后环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窝,目光透过镜子,与她惊慌失措的眼神相遇。
然后,他拿起了那个兔耳朵发箍。
“你看,”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对毛茸茸的、长长的兔耳朵,轻轻地戴在了她的头上,“只是戴上这个,是不是就已经……很可爱了?”
镜子里,女孩乌黑柔顺的长发间,竖起了两只俏皮的白色兔耳朵。
那双平日里清澈懵懂的杏眼,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怯,更显得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误入猎人陷阱的幼兔,纯真、无辜,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阮澜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羞耻的自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好看……”她小声反驳,声音都在发颤。
“是吗?”许京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后背清晰地传递给她。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又拿起了那件酒红色的丝绒抹胸,从她身后,绕到她身前,虚虚地比在她胸口的位置。
“我觉得,会很好看。”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尤其是……当它穿在你身上,只穿给我一个人看的时候。”
他的大手,隔着她的家居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掌心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那片布料点燃。
“澜澜,”他低唤着她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缠绵而危险,“你不想试试吗?”
“不想……我不想……”阮澜摇着头,身体因为他的触碰和话语而微微颤抖,抗拒的话语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真的不想?”
许京辞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用气音低语,像魔鬼的诱惑。
“你今天在公司,不是很想报答我吗?嗯?现在,机会来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指尖带着燎原的火星,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战栗。
阮澜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寸寸地瓦解。
他太会了。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知道如何用最温柔的方式,施加最强势的压迫,让她无力反抗,只能在他编织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网里,步步深陷。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不受控制的战栗,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还有心底深处,那丝丝缕缕升起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期待。
看着镜子里,女孩原本抗拒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身体也从僵硬变得柔软,许京辞知道,他的猎物,已经放弃了挣扎。
他直起身,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依旧将她困在怀里。
他将那套酒红色的兔子装,连同那对蕾丝腿环,一起塞进了她的怀里。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落下了一个轻柔却无比灼热的吻。
“去换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在尾音处,带上了一丝诱哄般的温柔。
“穿给我看,澜澜。就现在。”
说完,他松开了她,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靠在衣柜旁,双臂环胸,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仿佛在欣赏即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的目光,牢牢地锁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说:我等着你,你逃不掉。
阮澜抱着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戴兔耳、面色绯红、眼波流转的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感到无尽的羞耻,又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隐秘而危险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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