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新学徒工

  刘光天睁开眼时，窗外已经亮了。

  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三大妈在井边打水，还有孩子的吵闹声——前院张婶家的小子，正追着邻居家的猫跑，嘴里喊着“抓老鼠喽”。

  他伸了个懒腰，床板结实不晃，比刘海忠家的土炕舒服。

  刘光天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新牙刷，挤上“白玉”牌牙膏，对着窗台上的破镜子洗漱。

  镜子是昨天在百货店顺手买的处理品，边缘缺了个角，但能看清人影。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头发理得短短的，脸上没了之前的怯懦，眼神亮了不少，身上还穿着昨天穿的旧衣服，得赶紧换上新工服。

  打开布袋子，轧钢厂的蓝色工服叠得整整齐齐，布料是厚实的劳动布，用手摸上去挺括，针脚细密，连个开线的地方都没有。

  刘光天套上工服，扣好扣子，袖子刚好到手腕，裤脚也合适——厂里发的工服是按身高做的，比家里的旧衣服合身多了。

  他又换上新的黑色棉线袜子和胶底布鞋，走了两步，鞋底软软的，不硌脚，比之前开线的旧鞋舒服太多。

  “这工服质量真不错，比刘海忠给刘光齐买的的确良还耐穿。”

  刘光天嘀咕了一句，拿起桌上的旧布袋子——里面装着昨天剩下的半个馒头，当早饭吃，锁好门，推开门走了出去。

  前院的邻居大多已经起来了，三大妈在门口择白菜，二大妈在灶台边烧火，烟囱里冒出淡淡的青烟，飘着柴火味。

  看到刘光天，三大妈先开口，手里的白菜叶都忘了择：“哟，光天穿新工服了！真精神！”

  “这轧钢厂的工服就是不一样，布料厚实，看着就耐穿，比我家解成的工装强多了。”

  二大妈端着锅铲，从灶台边探出头，眼神里带着点酸意：“是挺精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干长久——轧钢厂的活可累，别干两天就哭着喊着要回来。”

  刘光天笑了笑，没接话——跟二大妈争辩没用，不如用事实说话。

  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饭盒，看到刘光天，走过来小声说：“光天，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厂里，中午来一食堂我给你把饭打满。”

  刘光天点点头：“谢谢柱哥，我知道了。”

  没一会儿，院子里要去轧钢厂上班的工人都聚在了门口——除了刘光天、何雨柱、易中海、贾东旭，还有两个住在中院的年轻工人，都是在不同车间的。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穿着灰色的旧工服，手里拿着个搪瓷杯，时不时跟旁边的工人说几句话，眼神却总往刘光天这边瞟，嘴角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手里拎着饭盒，看向刘光天的眼神带着点挑衅，好像已经看到刘光天被累垮的样子。

  几人出了四合院，顺着胡同往轧钢厂走。

  路上的工人越来越多，大多穿着不同颜色的工服，有说有笑的，偶尔能听到有人讨论昨天厂里的生产任务，还有人说哪个车间发了奖金。

  刘光天在人群里慢慢晃悠着，前面的易中海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语气带着点刻意的热情：“光天，走快点，别掉队，一会儿到了车间，我跟郭主任说说，让你跟我学，咱们都是四合院的，我带你方便。”

  贾东旭也跟着附和：“是啊光天，易师傅是八级钳工，经验足，你跟他学，肯定能学好，比跟别人强多了。”

  刘光天心里冷笑——这两人一唱一和，就是想把他攥在手里，好方便使绊子，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易中海，我听主任安排就是。”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轧钢厂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大门是铁做的，上面刷着红色的油漆，写着“首都轧钢厂”五个大字，门口有门卫站岗，检查进厂的工人证件。

  几人出示了证件，走进厂里，里面比外面热闹多了——巨大的厂房里传来机器的轰鸣声，远处有起重机在搬运钢材，工人们推着小车来回走，脚步声、机器声、吆喝声混在一起，很有干劲。

  钳工车间在厂房的东边，门口挂着“钳工车间”的木牌，推开门进去，里面摆着十几台机床，墙上挂着各种钳子、扳手、锉刀，几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工人正在低头干活，有的在磨零件，有的在组装工具，手上都沾着机油。

  郭主任正站在一台机床边，跟一个老师傅说着什么，看到易中海和刘光天，招了招手：“老易，光天来了？正好，大家先停一下，我介绍个新学徒。”

  车间里的工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刘光天——新学徒不多见，尤其是这么年轻的。

  郭主任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对着众人说：“这是刘光天，新来的学徒工，刚从四合院分家出来，踏实能干，以后就在咱们车间学钳工，大家多关照关照。”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老师傅先开口，声音洪亮：“郭主任，这小子跟谁学啊？我最近不忙，能带你几天。”

  另一个戴眼镜的师傅也说：“我也能教，我手里的活快干完了，正好有空。”

  刘光天刚想说话，易中海突然往前站了一步，笑着说：“各位师傅别争了，光天是我们四合院的小年轻，我跟他熟，还是我带吧。”

  “我是八级钳工，干这行快二十年了，经验比你们足，能教他点真东西，省得你们忙不过来，还得分心带学徒。”

  他又看向郭主任，语气带着点讨好：“郭主任，您看这样行不？我带光天，肯定好好教，不让您操心，还能不耽误车间的生产任务。”

  郭主任皱了皱眉，看了看刘光天，又看了看易中海，琢磨了一下——易中海是八级钳工，手艺确实好，而且跟刘光天是一个四合院的，带起来确实方便，还省得他再安排，省不少事。

  “行，那就麻烦你了老易，好好教，别藏私，光天是个好苗子，别耽误了。”

  易中海立马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教，保证把他教成合格的钳工！”

  就在这时，刘光天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机械音：“检测到车间学徒分配场景，触发新选择。”

  “选项一：按易中海的意愿，跟他学钳工，观察其后续动作，奖励‘现金100元’‘全国粮票50斤’（即时到账）。”

  “选项二：拒绝易中海，要求自主选择师傅，奖励‘郭主任恶意值+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