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作者:冷月花魂
“野哥,你不是说了校友会你会去的吗,怎么没去?”
李武兴致冲冲地走到酒吧。
男人陷在昏暗的一角,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粗硬极短。
单手轻点烟灰,声音漫不经心:
“临时有事。”
张启一个劲给李武使眼色,但李武像是瞎了根本看不见。
李武拿出手机笑嘻嘻说:
“他们在群里发了合照,你要不要看看?
小六子发胖了,纯大美女依旧明艳......”
裴遇野微微挑眉,淡淡扫了一眼过去。
视线移到右下角,目光一滞。
穿着紫色针织长裙的女人,乌发披肩,亭亭玉立。
和四年前相比,多了一份女人的轻熟风韵。
李武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手一抖,差点摔在了地上。
“照片转发给我。”
裴遇野淡声开口,脸上表情不变。
李武战战兢兢将照片转发出去,凑到张启面前:
“你咋不提醒我?
我都没注意到邱樱去了同学会。
我记得她性子安静,最不喜欢参加这样的聚会。”
张启眨眨眼。
想到裴遇野是在收到他的聚会名单时,这才说有事不去参加同学会了。
看来,野哥对邱樱是恨入骨髓,连见个面都不行。
“下次记住了,只要关于邱樱的,全部跳过。”
想到当年野哥被分手后,差点要杀人的样子,李武连连点头。
冰冷的威士忌入喉,裴遇野眼底的郁色浓厚。
拍卖会上,他一眼就注意到她。
当她起身往走廊处走去,他没忍住追了上去。
她看到他,神色平静。
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
“好久不见。”
裴遇野冷嗤一声,点燃一根烟,没有说话。
她没再看他,擦身离开。
毫无眷恋。
想到那抹绝情的背影,裴遇野眼底翻涌暗潮,又猛灌了一杯酒。
“放开我!”
虚弱却狠厉的声音乍然响起,带着挣扎。
张启好奇看过去。
那被两个大汉拖拽上楼的青年,有些眼熟。
好像是......尤雨清的表弟?
裴遇野眯着眼睛: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的地盘,不准闹事。”
张启上前,冷声问:
“你们在干什么?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酒保一看来人,心中一抖。
“张总,这小伙子刚对我们的VIP顾客出言不逊。
我带他上楼,跟顾客道歉。”
张启有些意外:
“他说什么了?”
酒保略作思索说:
“他刚调戏了我们的VIP顾客,被顾客的保镖揍了一顿后,依旧死性不改。
顾客气狠了,这才找到我.....”
张启对梁漠的初印象不太好。
乖顺的外表之下,藏着狼的野心。
想到这里,他当即开骂:
“臭小子,没想到你长得人模狗样的,竟敢调戏别人。
看我不告诉你表姐,让她好好教训你。”
梁漠如置沙漠,身如火烧。
下一秒,又有千万只虫子从毛孔里钻进来,痒意混着蚀骨的麻。
眼看着张启掏出手机,要给尤雨清打电话,他艰涩开口:
“别,别找我姐姐。
是你们的VIP顾客找人打我,还在我酒里下了药......”
怪他来酒吧太少,一不小心上了套。
可恶!
张启按着键盘的手一顿,再次抬眼看向梁漠。
他满脸通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漂亮的桃花眼泛着水光,一副吃了某种药的反应。
他心中一紧,还没说话,只见眼前袭来一抹黑影。
紧接着酒保被踹倒在地,直接滑行三米。
酒吧痛得大叫,再抬头一看,满目愕然:
“裴,裴总......”
狠厉的眼风扫过两个保镖,裴遇野懒懒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你们是谁的人,叫你们主子下来。”
声音很轻却透着莫名的狠劲,两个保镖虎躯一震,扔下梁漠,上楼找梁茵。
梁茵下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里吹了一声口哨:
好野,好帅!
比梁漠看起来好玩多了。
还没开口,就听到裴遇野说:
“在我酒吧闹事,不管是谁,立刻滚蛋。
以后不准这个女人进酒吧,来人,送客!”
“唉......”
梁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大汉架着出去,扔在了地上。
她痛得嗷嗷叫。
死梁漠,你给我等着!
-
梁漠瘫软在地,浑身冒着冷汗。
他勉强爬起来,声音虚弱:
“多谢......裴总。”
“以后少来酒吧。”
张启想了想,给尤雨清打了电话。
正在熟睡的尤雨清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还没开口,就听到张启说:
“雨清,你弟弟在我这儿,快来接他。”
尤雨清一路踩油门到了酒吧。
看到半瘫在沙发上,浑身红透,唇角还有淤青的人,眼皮一跳。
他身上的衬衫西装是他上大学前,她精心置办的。
他向来爱惜。
来参加拍卖会更是提前熨烫,整齐地没有一丝褶皱。
而此刻,他的西装外套不翼而飞,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白衬衫皱如抹布。
像是被人踩踏过,留着明显的灰色的印记。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她冲到阁楼,昏暗中,少年蜷缩着瑟瑟发抖,像只被暴虐过的幼兽。
气血直冲天灵盖。
她扑过去,一把将昏睡的人捞进怀里。
隔着单薄衣料,那滚烫的体温烫得她指尖发颤。
尤雨清抬眼,目光如淬了冰,刺向一旁的张启:
“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总,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启是尤雨清之前公司的投资方,财大气粗。
她对于张启始终笑脸相迎,是因为这是潜在的金主爸爸。
如果张启看中“一琢”,投资“一琢”,那“一琢”的发展会更好。
但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只想讨问梁漠在他的地盘,到底怎么了。
张启何曾见过这般冷厉的尤雨清,愣了几秒才解释:
“有个女人估计是看中了你表弟,调戏不成,还......下了药。”
“什么?!”
她养了七年的小崽子,漂亮干净,竟然被这样的污药沾染,岂有此理!
尤雨清正想骂人。
怀里的人不知何时动了,竟直直趴在了她心口。
他贴得太近了。
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胸腔里同频的起伏。
她脸颊渐渐发烫,轻咳一声,看向张启:
“有没有解药?”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