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不是赔钱货，有人喜欢

  “捡的，”杜小满掰开，拿了一个拆了包装的卤蛋夹在馒头里，“小雪姐姐，你一半，我一半，快吃。”

  至于为什么拆了包装，因为没有这样的包装，不拆的话，别人问起来，没办法说。

  刘映雪瞪大眼睛，“你怎么藏起来的这些东西？”

  杜小满这小身板，一点也看不出来藏了东西。

  她以为是蔡娜给的食物。

  杜小满塞给她，“快吃。”

  她自己也夹了一个卤蛋，几口吃了下去。

  真香。

  吃完不忘检查一下自己和刘映雪，教刘映雪抹除吃东西的痕迹。

  杜小满有经验。

  两人溜溜达回去，王婶没好气道：“这么久，不知道还以为你掉厕所了。”

  刘映雪：“你管我。”

  肚子不饿了，说话了也有了底气。

  “没有玲玲一点懂事。”

  王婶一句嘀咕，刘映雪倏地站起来，死死盯着王婶，“你只喜欢玲玲，为什么要来？”

  “你以为我愿意，不懂事的丫头片子死在外面……”

  “行，这是你说的。”

  刘映雪再次坐下。

  王婶狐疑看着她，以往一点就炸的脾气，这次竟然没有发飙。

  有围观的人想说，被同伴拽了回去。

  这个王婶可不好对付。

  杜小满直觉刘映雪情绪不对，抱住刘映雪，“小雪姐姐。”

  “姐姐在，姐姐会保护你。”

  接下来，无论王婶说什么，刘映雪都没有回嘴，只是冷冷盯着的王婶。

  盯着王婶发毛。

  后来王婶也不说了，她犯困打瞌睡。

  刘映雪在杜小满耳边小声说：“妹妹，一会儿跟姐姐走。”

  杜小满毫不犹豫点头：“好。”

  王婶迷糊了一会儿，听到乘务员说到站了。

  “收拾东西下……”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刘映雪和杜小满呢？

  “有没有看到我对面的两个小姑娘？”王婶慌了。

  她对刘映雪没好脸色是没好脸色，可把刘映雪弄丢了，刘家就是再不待见刘映雪，辞退她是轻的。

  大冬天的，她冒出了一头冷汗。

  “刚才两个孩子说去厕所，就没有回来，你去那边看看。”

  “我看是你把孩子气跑了，哪有你这样的大人？”

  “去找找乘警吧，别再被人贩子拐跑了。”

  “这不能，听说刚抓了一波人贩子和小偷，车上可疑的人都少了。”

  人们数落着王婶，到底帮着她一起找。

  两个孩子已经先一步下了车。

  刘映雪牵着杜小满，去了隔壁的汽车站。

  “你就这么跟着我走，不怕我把你卖了？”刘映雪捏了捏杜小满的小脸。

  杜小满眉眼弯弯，“小雪姐姐不会。”

  刘映雪对她没有一点点恶意，只有喜欢，还有……依赖。

  “算你有眼光，我自然不会，放心，我们去找我姥姥姥爷。”

  “好。”说起姥姥姥爷，杜小满也好想姥爷。

  她对姥姥没有印象，妈妈说姥姥很早就去世了。

  刘映雪熟练带杜小满去了调度室。

  “你好，我找……”

  “这不是小雪？”有个阿姨热情迎上来，“找你小陈叔叔是吧？呦，还带了一个小的，真可爱。”

  杜小满害羞说：“谢谢阿姨。”

  然后得到一颗糖。

  她心里美滋滋的，看，她不是赔钱货，有人要她，也有人喜欢她。

  没一会儿，陈伟就匆匆过来，“小雪，你怎么来了？”

  “小陈叔叔，我要去找姥姥姥爷。”刘映雪说。

  “你爸爸妈妈知道不？”陈伟问。

  “知道，”刘映雪失落说，“他们让王婶把我和妹妹送过来，王婶送我们到门口，就走了。”

  陈伟也知道刘家的一点情况。

  “他们也太过分了，走，正好要发车，我送你们上车，到了之后让售票员阿姨送你们过去。”

  陈伟给两人买了馒头和鸡蛋，又拿罐头瓶子装了水。

  两小只上了公共汽车，还得到了副驾的位置，安逸得很。

  刘映雪得意说：“姐姐厉害吧，来，我给你抹药。”

  杜小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厉害，”

  刘映雪不只是厉害，有礼貌还细心。

  坏蛋王婶说得一点都不对。

  刘映雪给杜小满抹了药，喂杜小满喝了一点水，抱着杜小满拍了拍，“妹妹，睡觉。”

  售票员卖完票就看到两小只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两个小姑娘可真好看。”

  司机大叔道：“可不是。”

  杜小满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刘映雪头埋在她身上睡觉，闭上眼睛进了空间。

  她不怕别人看到她突然消失，进空间什么样子，出来就是什么样子。

  首先看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大半袋子馒头，四个卤蛋，六包豆腐干，五个苹果，一袋白面，土豆茄子等若干。

  田叔叔给的钱钱和票票。

  空间有保鲜，杜小满带进来什么样子，只要在空间中，就不会变。

  “要养小雪姐姐，东西不够。”

  杜小满自言自语完，脱掉身上的棉袄棉裤，穿着秋衣秋裤走了出去。

  落点依然是熟悉的绿色垃圾桶旁边。

  她熟练躲起来。

  听着捡菜大妈们的谈话。

  “今天的藕不错，我捡一点回去炖汤。”

  “过期的牛奶你们要不要？就过了两天，可以喝，回去喂小猫小狗也行。”

  “要，难得有这样的东西，拿回去给我女儿洗脸，小姑娘一天天瞎讲究。”

  “这香蕉还不错。”

  “来来来，这里有丝瓜和青椒。”

  ……

  杜小满肚肚不饿，听着也忍不住咽口水。

  牛奶洗脸？

  啥家庭啊。

  她都不知道牛奶啥味儿。

  也许是小宝宝的时候喝过，她忘记了。

  默默记下大妈们的话，杜小满擦擦汗，这里好热，希望轮到她的时候还有。

  大妈们走后，杜小满踩着石头去看垃圾桶。

  太好了，还有牛奶。

  她看到了，大妈们说牛奶，就是拿的这个。

  这回杜小满有了经验，捡了东西顺手放进空间中。

  牛奶捡了十来袋。

  藕来了五六节。

  香蕉来一把，上面有黑色的点点，大妈说了，不坏。

  好看的青椒来几个，丝瓜也要，

  ……

  反正大妈捡什么，杜小满就捡什么。

  她都记住了。

  差不多后，杜小满看到了下面的鸡腿，和卤蛋差不多的包装。

  大妈没有捡。

  她犹豫了一下，捡了起来。

  然后，空间不让放。

  正当疑惑咋了，头顶上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小朋友，那个不能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