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古法炭烤
作者:满金
“涨就涨,巴不得呢。”谢景砚得意的笑着去开三轮子,手里的松针顺手叼在嘴里,他现在觉得最大的收获不是搞出了茶厂,而是学会了开三轮子。
“真不愧是神仙茶啊,是不是你们这边环境好,地也好啊,这松针的味道,闻着都比别的地方好闻。”
谢景砚开着三轮子带着虞时乔去了老村长那块地,那有山泉水,把这一筐嫩松针,直接就着流动的山泉水,用软毛刷在泉水里,单方向快速洗刷,迅速捞出,全程不超过两分钟。
这个时候的松针已经萎凋,不再硬挺,变得很柔软,闻上去有清香的味道,是状态最好的时候,再用山泉水把上面的浮尘洗净。
接着又接了一大桶山泉水,重新返回茶厂。
用泉水和天然海盐,按照比例配制了盐水,再把嫩松针放在浸泡在海盐水中,用压网压住,将松针全都浸泡在里面脱脂去涩,调好温度,放在阴凉处,浸泡十二个小时。
两人把松针处理好,又在旁边放了Gopro后,确保制茶的每一步都有拍摄后,才离开茶厂。
第二天一大早,茶厂的短期工继续去红松林采摘松针,孟言依旧是自己开车去了市里卖菜,虞时乔和谢景砚又去了茶厂。
昨天泡的松针差不多到时间了。
早上茶厂的工人还都没有来,只有住在厂子里的保安大爷。
泡着松针的水,上面像是飘了一层油花一样,捞出松针,再用山泉水反复冲洗三遍,这个时候的松针摸着没有滑腻感,漂洗的水清澈透亮了,就可以再次摊在竹筛上,放在通风处沥干。
等两个小时后,就可以杀青塑性了。
低温杀青,虞时乔用的茶厂的大铁锅,把手悬空在锅上方感受热度,差不多六十度左右的时候,把沥干的松针放进去,用翻、抖、搭、甩十大手法炒上十分钟左右,把松针炒软。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这难道就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铁砂掌吗?】
【谁家女明星徒手下铁锅啊!她都不怕烫的吗?不是有工具吗?为啥还用手啊?】
【烫还是烫的,我们家有茶园,平时喝的茶都是自家老师傅炒的,我可以解释下,这个主要是在于手法,就是她这个抛起散落的这个动作,手其实接触的是茶叶,不是锅,虽然也烫,但是是瞬间接触,不是像炒菜一样在锅底下翻来炒去哈。】
【炒茶师傅特意过来看炒茶的,她这个手法真的很专业,没个数十年练不出来的那种,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啊,这么年轻手上功夫就这么了得了。】
【用手是因为可以感受叶子的软硬,来判断这个温度是不是合适,因为经验丰富,所以知道什么温度,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法,在炒茶的过程来不断的调整。】
谢景砚不懂什么手法门道,在旁边龇牙咧嘴的看着,完全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徒手下铁锅的人,和最初印象中娇滴滴的作精联系起来。
“这锅不热?”谢景砚在旁边伸出手,怀疑而又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锅边,烫的他猛的收回手,攥住耳朵。
“我……去!虞时乔!你铁手无情啊!”谢景砚看着烫的发红的手指,感觉指纹都快被烫平了,不断的在嘴边吹着气,“虞时乔,你不会有什么病吧?”
“你没有知觉?感觉不到热?也感觉不到疼?”谢景砚围着虞时乔转了两圈,目光紧紧地盯着她锅里炒茶的手,虽然知道虞时乔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就是忍不住嘴贱想要说上两句。
“嘴痒就是啃树皮。”虞时乔专心炒茶,看都不看他一眼。
谢景砚得到回应,满意了,禁着鼻子不断的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这么香,虞时乔,你真有两下子啊。”
“这味道真是太绝了。”谢景砚凑过锅旁边,用手扇呼着味道,“去年我哥花三十万,得了一斤好茶,那味道我闻着还没你这个好闻呢。”
谢景砚在一旁嘿嘿的傻乐着,他昨天还在担心,虞时乔想竞争高端市场,怎么能让他哥给带个货,但现在闻到这个清香味,只觉得他哥不走走后门,都未必能喝到这茶。
虞时乔不知道谢景砚那脑子里面有琢磨着什么,她记着时,等十分钟低温杀青后,锅的温度降到了差不多五十五度左右,把松针都拢在锅壁上,沿着同一方向轻轻的挫动、顺直。
持续十五分钟,再抖散散热。
等温度稍微降低一些,松针的手感柔软,像是皮革一样的时候,抓取五根放在掌心,双手合十用指腹开始轻柔的搓条,一根根搓成紧细圆直,两头尖,不弯曲的针型,然后放在定型架上定型。
等所有的松针都搓完,定型的时候,虞时乔才去给焙坑生火。
焙坑是前些日子,虞时乔说了想法,让谢景砚找师傅盖的。
她不打算用机器来制茶,而是用传统的方法,古法炭烤来焙茶。
把荔枝木炭烧到全白无烟的状态,放进焙坑里,再覆上香灰,把定好型的松针放在焙笼里,用灰的厚度来控制温度。
焙茶是个耗时间的活,不同的时间需要不同的温度,而且还需要经常翻动松针,从最开始的每小时翻动一次,到后来的每一个半小时翻动一次,到最后的每两个小时翻动一次。
等焙茶的时候,去山上采松针的工人回来了,送来了新鲜的松针。
爬上树的还是昨天那两组人,带回了五十克的嫩松针。
虞时乔一边看着焙笼调整温度,一边开启了新的一轮挑选。
连着两天,虞时乔都住在茶厂,谢景砚也惦记着这点茶,每天早早的就来了,到了很晚才离开,就怕不能第一时间看到茶烤成的成品。
两天后的一大早,谢景砚天不亮就到了茶厂,第一批茶正等着收香。
谢景砚盯着时间,“最后两个小时收香,是不是到时候了!?”
虞时乔拿出一根,这个时候的松针,已经有了沙沙的响声,手指一撮就能搓成粉末,闻起来有一股果香和松木的清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可以了。”
谢景砚看着虞时乔要去拿松针,眼疾手快的把她手上那根搓碎了的叶片抢过来去,也用指腹搓了搓。
“干茶就这么香。”光是闻味道,谢景砚都觉得嘴里泛着甘甜,“喝起来得是啥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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