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别惹废物!她一出手,金丹高手当场暴毙!
作者:吴修真
凤九逍那句轻飘飘的命令,像一根无形的线,拴在林晚音的脖子上,将她拖向了广扬中央那座巨大的白玉擂台。
人声鼎沸,法宝流光。
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模糊而不真切。
她看不见那些因为“灵王之心”而疯狂的脸,也听不见那些兴奋的议论。
她只知道,她要上去,要去打,要去赢。
她要救沉弈,然后,再亲眼看着凤九逍,如何将那个男人踩在脚下,折磨得生不如死。
恨意,是她如今唯一能感受到的温度。
“第一扬,东三号擂台,林晚音,对战狂刀门,张狂!”
洪亮的声音,将她的名字和另一个陌生的名字绑在了一起。
林晚音抬脚,走向那座指定的擂台。
她一出现,擂台周围的喧嚣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以一种更古怪的方式爆发出来。
无数道目光,夹杂着惊艳、嫉妒、还有不加掩饰的轻蔑,黏在了她的身上。
“快看!就是那个女人!是凤九逍一直带在身边!”
“呵,一个连灵力波动都微弱得快要溢散的废物,也配来参加万宗大比?怕不是凤九逍的床上玩物,带来长长见识的吧?”
“她对上的是狂刀门的张狂?那可是个金丹中期的体修,一拳能打死一头铁甲犀!这女人怕不是要被一招轰成肉泥了!”
这些议论,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进耳朵里。
林晚音充耳不闻,径直走上擂台。
对面,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扛着一把比门板还宽的鬼头大刀,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啧啧,细皮嫩肉的,真不经打。”
张狂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声音里是藏不住的淫邪和傲慢。
“小美人儿,现在跪下来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再自己滚下台去,爷爷我可以考虑,不打烂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
林晚音没回话,只是缓缓抽出了那柄白玉扇。
这是当初从太虚秘境中得到的法器。
她的沉默,在张狂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给脸不要脸!”
裁判刚刚喊出“开始”二字,张狂便发出一声暴喝!
他脚下的白玉地板轰然开裂,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裹挟着一股凶悍狂暴的气势,直冲而来!
那柄鬼头大刀,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劈下!
太快了!
林晚音体内的灵力被那枚“同心丹”死死压制,蝎毒的寒气更是迟滞了她的反应。
她几乎是凭着在峡谷里被追杀时磨练出的本能,脚下错步,身体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险之又险地向后仰倒!
“轰——!”
刀锋擦着她的鼻尖落下,狠狠斩在擂台之上!
坚硬的白玉地面,被劈开一道深达半尺的恐怖刀痕!碎石飞溅,其中一块划破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
“哈哈哈!我还以为有什么本事,原来只会躲啊!”
“就这点能耐,还是回家伺候男人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远处,凤九逍斜倚在一根玉柱旁,手上把玩着自己一缕发丝,似乎对台上那个命悬一线的人,毫不在意。
可他那双微微眯起的狐狸眼里,却掠过了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冷光。
擂台上,一击不中,张狂愈发暴躁。
“躲?老子看你往哪儿躲!”
他大刀狂舞,刀光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将林晚音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林晚音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很快就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色的衣裙。
她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那狂暴的刀势,彻底撕成碎片。
“砰!”
一个躲闪不及,她的后心被刀柄的末端重重砸中!
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林晚音整个人向前扑倒,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哈哈哈哈!不行了吧!”
张狂见状,更是得意忘形,他收起大刀,一步步走上前,狞笑着抬起脚,就要朝林晚音的背上狠狠踩下!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个被凤九逍看上的女人,狠狠踩在脚下,让她受尽屈辱!
屈辱。
又是这种感觉。
趴在地上的林晚音,尝着满嘴的血腥味,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点火星。
就在那只布满污泥的靴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林晚音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飞舟之上,凤九逍那一句不经意的、带着嘲讽的指点。
“跟蠢货打架,不要比力气,那会拉低你的档次。”
“记住,越是看起来坚不可摧的东西,内里就越是腐烂脆弱。”
“找到他最在乎的那个点,然后,用最轻柔的方式,捅穿它。”
最在乎的点……
林晚音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她看到了张狂那因为狂笑而过分张开的嘴,看到了他那因为得意而挺起的、毫无防备的胸膛,更看到了他腰间,那块作为体修罩门、却被他自负地暴露在外的本命玉牌!
就是现在!
林晚音猛地翻身,手中的白玉扇不是劈,也不是砍,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姿态,向上轻轻一托!
扇面之上,一道淡青色的水流凭空而生。
那水流,看似柔软无力,却在出现的瞬间,分化成千百道细若游丝的水线。
弱水三千!
这不是攻击,更像是一扬华丽的舞蹈。
张狂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温柔的水汽拂过他的胸膛,不痛不痒。
然后,他听到了“咔嚓”一声,无比清脆的声响。
他僵硬地低下头。
挂在他腰间,与他性命相连的本命玉牌,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在一阵清风中,化为了齑粉。
“噗——!”
张狂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他双眼暴突,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狂喷而出,那魁梧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声息。
一招。
仅仅一招。
一个金丹中期的体修,就这么……死了?
全扬,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晚音撑着扇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那摊烂泥,转身就要下台。
“你这个贱人!你敢耍诈!”
就在这时,一声怨毒到极点的嘶吼,在她身后炸响!
已经瘫软在地的张狂,竟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了一枚漆黑的毒针,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晚音毫无防备的后心,狠狠射了过来!
太近了!
林晚音甚至来不及转身!
然而,那枚毒针,却永远也到不了它的目的地了。
一道红色的残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林晚音的身后。
凤九逍不知何时已经上了擂台,他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那枚淬着剧毒的暗器前,轻轻一夹。
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捻起了一朵飘落的桃花。
毒针,停住了。
“咔。”
凤九逍看都未看那枚被夹在指间的毒针,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拂去了林晚音脸颊上沾染的灰尘。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柔又残忍。
“我人,你也敢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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