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暖暖,你跑什么
作者:医学是缅北
宫北辰因为之前零零散散的见面和她打着朋友的旗号搞“网恋”,已经堆到了35%。
不过比较麻烦的是,盛暖自从知道这宫家两兄弟都有偷窥的变态癖好后,每一次和他们见面前都要仔细地检查一遍自己和他们的聊天记录。
不该出现和容易引起误会的词语和句子她都会提前删掉。
她还发现和攻略对象长时间的身体接触也会慢慢地涨进度值。
比如牵手5分钟会涨1%,十分钟2%。
拥抱达5分钟以上涨2%,10分钟以上4%
在宫子煜怀里待半个小时那次,足足给她涨了将近12%。
直接从负数拉到正数。
至于其他的接触方式,盛暖还没有尝试过。
她坐在猫爪形状的自动升降椅上,打开了书桌右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棕色日记本。
这里面全是记录的盛暖“伟大”的“逃回蓝星计划”。
将目前已知的线索和攻略人物的背景、身世以及人际关系都理了个清清楚楚,甚至还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标记。
反派2号:宫子煜
身高:199.5cm
精神力类型:控制型 SSS级
精神体:未知(从来不给看,估计很丑见不得人)
父亲:宫砚临(便宜爹);母亲:未知(很避讳谈及)
弟弟:宫北辰(同父异母)
流放原因:暂不清楚
和男主恩怨:未知
特点:缺爱,喜欢偷窥,似乎有洁癖
盛暖已经是不止第一次发现宫子煜会冷漠地扔掉被别人碰过的东西。
就比如有一次他的下士给他递来热咖啡时,拇指不小心碰到了杯沿,也没有用杯套,宫子煜愣是一口都没喝。
直接丢掉了。
所以盛暖在和宫子煜相处的时候,都会刻意地避开他使用过的所有东西。
反派3号:宫北辰
身高:198cm
精神体:未知
精神力类型:未知 SSS级
.....
特点:变态,偷窥,自来熟(心口不一的男人最危险)
具体有多变态,盛暖也不知道,因为这是听系统标注的。
反派1号:未解锁 F区
反派4号:未知
反派5号:未知 ·
盛暖看到这一排排的未知,不禁有些颓废地抠了抠后脑勺。
两人作为塔台和监狱的高层,档案不是她想能调阅就能调阅的。
宫子煜的母亲为什么要抛弃他?
按照宫子煜的说法,他的母亲应该是在他一出生后就离开了。
连面都没有见过。
有了继母,生父也会变成继父。
所以他缺爱。
还有宫北辰,他和宫子煜同父异母,也从来不谈及他的母亲。
她又瞄了一眼备忘录,才想起来明天是宫北辰的生日。
这个机会可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于是盛暖特地和玖熙换了这周的工作排班,想着去找宫北辰,给他一个惊喜。
她打开通讯端,无意间瞥见自己昨晚对宫北辰发的最后一句消息是:
“晚安,宝宝。”
我滴妈,盛暖全身上下一阵恶寒,原来自己已经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了吗?
像个在网上诱拐花季少男的猥琐女。
她干脆删掉那条消息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回家。
脸皮厚一点怎么了?
--周五 极夜 18:00 中央监狱--
夜幕低垂,无半点繁星。
厚重的积云阴郁成团,飘拂过下方如鬼影般张牙舞爪的干枯树枝。
树枝上,一只通体乌黑发亮的乌鸦,正在用鸟喙啄着翅膀。
它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漆黑如墨的眼珠泛白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沙哑的凄厉鸣叫,扑闪着翅膀飞离了树枝。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由于宫北辰和狱警打过招呼,以后如果是一个叫盛暖的向导来找他,直接放她进来。
所以狱警并没有查她的证件。
盛暖手里提着她用管家机器人diy的奶油蛋糕,用的都是哨兵们能吃的材料做的。
因为宫北辰怕黑,还特意买了月亮形状的小夜灯当礼物。
盛暖不太清楚这个世界的人是怎么过生日的,她只能按照蓝星的方式去进行。
毕竟她当月亮人的三年里,没有人给她过生日,盛暖都是自己趁蛋糕店快下班了去买一个,因为要打烊的时候价格更便宜。
她就这样一个人过了三年的生日。
监狱的夜晚,除了必要的路灯和应急电源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光线。
一栋栋哥特风和未来机械主义结合的钢硬建筑,就像一个又一个冰冷又无情的铁盒。
瞭望台上,刺眼的探照灯正在漫无目的地巡视着监狱的每一个角落。
炽白色的强射线刮过盛暖的脸颊,又很快向东,落在了四角形的放风台上。
这是囚犯们日常放风的草扬,四周高耸的荆棘电网和高墙带来一股扑面而来的窒息和阴森感。
草扬上布满了细碎的沙砾,几个身形高大的囚犯正被锁链捆绑着手脚,勾着头,被强迫跪成一列。
一双黑色冰冷的亮面军靴突然出现在囚犯们的视线中。
夜风肆意撩拨起宫北辰的大衣衣角,厚底的军靴踩在沙砾上,碾磨出一种细碎又沙涩的刺耳声响。
军帽下,几缕黑色的碎发正在毫无章法地扫着他的眉毛和眼睛。
他极其阴冷的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囚犯,随后掏出手帕轻轻捂了捂自己的鼻子。
这些蟑螂身上的味道太恶心了。
乍眼一看,这几个囚犯还是老熟人。
昂萨和他的亲信。
宫子煜办事从来只讲究效率,他想让谁死,谁就必须死。
他以昂萨擅自僭越上级,多次违反军令为由扣押了他,又从他身边的亲信下手,洗出了其党羽的多项犯罪证据链。
例如克扣死亡哨兵的家属抚恤金,联合挤兑塔台的其余高层职员,违反城邦法令洗黑钱,甚至翻出来几条人命。
要说哪几个有权有势的人,手上没几条人命呢?
无非是看你黑吃黑的手段和能力而已。
很明显,昂萨作死要在宫子煜面前蹦跶,给自己蹦跶入土了。
在被押送到这里进行处决前,这几位已经被宫北辰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全身都是烂肉和血痕,甚至还有成角畸形的骨头白花花地裸露在外。
宫北辰很鸡贼,他看你快要死了,就会立刻令狱警给你扎一针急救剂,等人活了一些过来,又继续加大力度折磨。
如此反复,直到这些人血肉模糊,气息微绝。
他今天的心情算不上愉悦。
两个狱警将昂萨倒吊在了一棵大树上,细密的殷红血珠正随着他的发根滴落,啪嗒,啪嗒。
随后抬来了一个灌满易燃液体的铁桶。
宫北辰微微俯下身,确认昂萨还有一口气后,脸上勾起了一抹更加阴鸷的笑。
“还有气,不错。”
就当众人不理解宫北辰想做什么时,他身边的下士开始滑动绳索,将昂萨整个人的浸泡入黏稠刺鼻的液体中。
倒灌令他开始剧烈的咳嗽和抖动,每当他快被淹死了,又会及时地被拉上来。
“呜...呜...”
如此反复进行这个过程,宫北辰则开始站在一边悠闲地抽烟,顺便欣赏昂萨垂死挣扎的样子。
昂萨的儿子气得破口大骂,“你这个狗娘养的畜生,把我的父亲放下来!”
宫北辰冷冷地向他扫去一个眼神,在他面前缓缓蹲下,语气阴戾又暴虐:
“你骂我什么?”
昂萨的儿子一口唾沫星子喷向了宫北辰,还好宫北辰反应快这才幸免于难。
“骂你是有爹妈生没爹妈教的畜生、野种!活该你被贬到E区来,猪狗不如的东西!”
对方骂得很脏,每一句都几乎往宫北辰的心窝子戳去。
他知道宫北辰的母亲是个月亮人,是被宫家冷落和嫌弃的下人。
宫北辰绝对无法容忍有人诋毁他的母亲。
他不怒反笑,声线哑哑的,随即一把狠狠揪住了昂萨儿子的头发,迫使他仰望他:
“无能狂怒的阴沟老鼠。”
他的耐心依然耗尽,对手下做了个手势,狱警很快拿来点火器,丢向了浑身泡满机油的昂萨。
火焰瞬间腾空而起,点亮了整块阴暗的草扬。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哀嚎随即响彻整片空地,并一声又一声地在监狱的上空回响播散。
宫北辰活活烧死了昂萨。
其余囚犯无比恐惧的望着那双军靴向他们靠近。
每走近一步,他们离死亡也就更近一步。
宫北辰解下了腰间的手枪,从第一个囚犯开始,逐个执行枪决。
枪焰在漆黑的夜中有规律的闪烁,直到处决昂萨的儿子时,宫北辰连开几枪,都没有子弹射出。
下士赶紧递来了他的配枪,”典狱长,您试试这个。“
宫北辰接过枪后,又连发几枪,结果还是卡枪。
他瞬间恼羞成怒,用枪托狠狠砸向了对方的后脑勺。
一声痛苦的呜咽声传来。
如此不够,他又用军靴重重踢向昂萨儿子的肩膀,随即开始单方面殴打和凌虐。
“骂我野种?”
“怎么样,父亲死在自己眼前的滋味?嗯?”
宫北辰一边暴力地殴打,一边用最犀利的话语挑衅这最后一个囚犯。
直到另一名狱警重新换好枪,宫北辰一把夺了过来,就是对他的脑袋连开数枪,直到把子弹尽数清空。
而昂萨儿子的脑花,也以一种稀烂呈浆糊的质地,飞溅在各处。
那惨死的模样令人本能地害怕。
这一幕幕亦清晰地倒映在前来寻找宫北辰的盛暖眼里。
盛暖从来没有见过宫北辰如此凶残又暴虐的一面。
就算是在当月亮人的三年里,她也没有接触到过这种血腥又暴力的扬面。
可盛暖要是多思考思考,也并不奇怪。
宫家两兄弟本来就是反派,反派不残暴,还能叫反派吗?
她显然还不清楚反派的本质是什么。
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草扬上,而那具被挂在树上的尸体已然被烧成了焦炭。
她手上的蛋糕盒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盛暖下意识地想逃离这里。
可宫北辰早就已经发现了她。
探照灯扫过他还未完全褪去阴翳的脸庞,盛暖脸色一白,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关地往回跑。
可她还是低估了3S级哨兵的恐怖速度。
一阵带着浸骨寒气的风刮来。
下一秒,宫北辰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前,强势地拦住了她的退路。
男人的声线恢复了惯有的轻快和温柔,可还是难掩内里蕴杂的冷戾和冰霜:
“暖暖,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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