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满满我啊,真的好倒霉呀
作者:兔子很爱吃包子
孩子被推在地上,额头渗着血。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凌厉地眼神扫过男人。
压迫感让他开始两腿打颤:“我...我的...”
话没说完就被老人压在地上,用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的。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老人嫌弃他太吵,脱掉他鞋子就塞进了他嘴里。
自产自销,极好。
他抱起袁满不敢轻举妄动:“娃,没事吧?”
袁满没有大哭,只是默默流着泪。
血水顺着脸颊混合着眼泪一滴滴落下,让他的一颗心都紧紧揪在一块。
他找出草药,给她止血:“有点疼,你忍一下。”
袁满轻咬嘴唇,没吭声,只是点点头。
老人手都不敢用力,轻轻擦拭掉额头的鲜血,看到伤口并不大,这才微微松口气。
上了草药,他气得转头踹了男人一脚。
“不要脸的玩意,孩子的东西也抢。”
“唔…”
男人左躲右闪,都没能避开。
抢来的盒子就这么被人搜走。
盒子上刻着梅花图案,看着就不简单。
中间有道锁,轻轻一扭就开了,里面放着一颗纽扣。
老人沉默。
怒意在滋滋上涨,最终又踹了男人一脚。
“为了一颗纽扣你还敢伤人!”
男人都顾不得疼,就死死盯着纽扣。
他不理解。
怎么会是纽扣呢?
不应该是金子什么的吗?
老人冷笑:“你还真以为在回收站能捡漏啊,你也不看看这是谁送来的。”
刘翠兰放下东西,就遇到刚训练回来的袁野。
“你去回收站接下满满,我这东西太多了,还得洗。”
“哦,甘大爷啊,他是受伤自己申请去管回收站的。”
“给你两块钱,满满看中什么,就买回来。”
“妈,你也太溺爱孩子了。”
“我就乐意对满满好,你管不着。”
“嘿!”
袁野好笑的直摇头,半道上遇到柱子,拎着他一道走。
“来来来,跟我去接满满,晚上记得来我家吃饭啊,我妈的手艺,那叫一个字,绝!”
“那我可等着了!”
两人来到回收站,就看到门口的甘大爷正时不时往里面望,眼皮乱飞。
“甘大爷,我来接我家孩子。”
甘大爷抬眸点点头:“是你啊,想不到生了个…”
他想说可爱,可想到她做的事,又说不出来了。
原来在袁满被止完血后,她就开始自己的仇自己报。
男人不是推她么,虽然她现在力气小,可她能做别的。
她仰着小脸:“爷爷,能帮我把这个椅子搬到他身上吗?”
“啊?”
甘大爷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那个椅子,放他身上。”
袁满指着一张木雕椅,上面还雕着花纹。
要不是椅被烂了,也不会来这。
甘大爷想了想,还真的就把椅子放男人身上。
袁满试了试,还没停稳,就利索的爬了上去。
男人两眼一黑,这特娘的哪里是孩子,明明是恶魔。
他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袁满摇摇头,觉得不太满意。
“他一动我就坐不稳,算了,不要了。”
甘大爷连忙把椅子挪一边,还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
袁满把废报纸挪过来。
“爷爷,能帮我把他翻个面吗?”
趴着不行,得正面。
甘大爷想都没想,就把人翻过来。
男人凶神恶煞地盯着袁满,你给我等着,迟早让你好看
“爷爷,有水吗?”
瞪吧瞪吧,等下让你好看。
甘大爷早上打了一水桶的水,直接拎她身边。
然后看着她取下男人嘴里的什么鞋子,把浸湿的报纸放在他脸上。
一张又一张。
甘大爷瞳孔地震,刚想说会死人时,她就把报纸从下面掀开一个角。
原本以为会死的男人大口大口呼吸。
没过三秒,又被盖上了。
男人:“……”
他错了。
真的。
他就不该为了纽扣抢劫。
甘大爷:“……”
我在哪?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厉害了吗?
她在做的可是贴加官。
古代的一种酷刑啊!!!
袁满在第三次揭开报纸后,就一脚踩在他胸口。
“这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以前是不是也抢过别人,坦白从宽,抗拒再来一遍。”
甘大爷嘴角抽到飞起,你这么熟练以前也干过?
三岁半啊…
那以前是什么时候?上辈子?
男人想挣扎,可耐不住袁满是个不讲理的。
她站在男人肚子上使劲蹦哒,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我…第一次…”
“不不不,第三,不是,第五次。”
甘大爷眼皮暴跳,算了!
不管了,反正也不是个好的。
默默地回门口守着,以防被外人瞅见,对小娃娃名声不好。
袁满瞧这男的不老实,就开始搜身。
就捞出来一分钱。
“就一分钱啊…太穷了点吧?你怎么好意思活着的啊?”
原本还在挣扎的男人哇一声哭了。
“我就是没钱才打劫,要有钱,我还干这个啊。”
袁满把报纸卷成团,前面的撕成一条条,然后开始挠他脚心。
“哈哈哈,我错了…姑奶奶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
袁野跟柱子一进门就看到男人又哭又笑的模样。
把两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满满,咱们回家。”
袁满一听说她那个便宜老爹,丢下手中报纸就哭着跑向他:“爹,好疼啊…呜呜呜…”
“怎么受伤了?”
袁野眼尖,第一眼就看到额头的草药。
眼神变得锐利。
“他…他推我……我撞到那堆木头上,好疼。”
“哪里还疼?”
“背好疼…”
甘大爷咯噔一声:“你咋不早说?”
“男女授受不亲。”
甘大爷:“……”
三岁女娃跟他?男女授受不亲?
甘大爷有点怀疑人生…
袁野正想去掀她衣服,被拦住了:“你也是,男女授受不亲。”
“我……你爹!亲的!”
袁野额头青筋直跳。
袁满趴在他肩膀很委屈:“让妈妈看,你不行。”
她可是十几岁的大人了,不能这样的。
转头想到自己那么倒霉,又变得泪眼汪汪。
她真惨,真的。
男人更觉得委屈:“你还好意思哭,你差点闷死我。”
袁野眼底淌着阴鸷,森冷的气息吓得男人都不敢大口喘气。
“欺负我的女儿?我怀疑是特务,柱子,你带去好好审问,我先带满满去医院。”
“是!”
离开前袁满还笑眯眯地跟甘大爷打招呼:“爷爷再见。”
“这个盒子跟纽扣是爷爷给你的,你收好。”
“谢谢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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