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傻只是傻柱的保护色

  傻柱一边向轧钢厂走一边心里泛起了嘀咕，

  “没想到许大茂这孙子真能拉的下脸去医院检查，就算检查也应该是自己偷偷去，结果现在让这么多人知道了。”

  “本来这么多人知道许大茂绝户了应该高兴，但是如果许大茂早就察觉了，还亲自去查了，联想到自己经常踢他的裆才成了绝户，会不会找自己拼命或者报警呢？”

  “之前老太太给自己出这个主意的时候就觉得会不会太缺德了，到时候他知道了肯定找自己拼命。”

  当时何大清刚跟白寡妇跑去保定，许大茂嘴贱嘲讽他爹不要他们兄妹跟寡妇跑了，当时就狠狠的揍了许大茂一顿。

  后来跟老太太走的比较近了，老太太跟他说:

  “许大茂嘴贱胆子小，你俩从小打到大你哪次真正打服过他呀，没几天他又窜到你跟儿前嘲讽挑衅你，但你揍他又不能下死手，你要是下死手那可就要惊动公安了。”

  “傻柱子，现在是新社会了，你揍他只要不下死手，奶奶跟你一大爷都能给你兜着，一旦惊动公家会很麻烦，况且你们俩斗了这多年你彻底压服他了吗”

  “对付许大茂这种人不下死手的情况下揍他没什么意义，老太太我给你出个主意，以后揍他的时候踢他的裆，但是别下死手踢到进医院的地步，那位置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常年累月的踢，他想不绝户都难，等以后你结婚有了孩子再领着孩子到他跟前嘲讽他，那你才能把他彻底踩在脚下。”

  “至于你担心他知道后找你拼命，四九城男人都好面儿，尤其是许大茂这种的最好面儿胆子又小，就算他没孩子也绝对会说是他媳妇儿的问题自己不会去医院检查，你以后再耳濡目染的把生不出孩子的原因往他媳妇儿身上引保证他不会起疑的。”

  “就算去医院检查出来怀疑到你身上，他也不会大张旗鼓来找你，闹的周围人就都知道，到时候你只要摆出混不吝的样子假装不知道，我和你一大爷出面找许富贵谈，把这事说成是两个孩子打打闹闹没注意分寸，最后这事儿就能赔钱私了或者让你孩子给他养老。”

  不知不觉傻柱已经走到了轧钢厂门口，本来想去嘲讽许大茂是绝户顺便给他在厂里宣传宣传，

  但是心里理亏，不去又怕许大茂看出他反常来猜到是他常年累月故意把他踢成绝户的，于是摆出他那演练过无数遍的混不吝的样子，带着嘲讽的笑容朝宣传科走去。

  傻柱来到门口看到许大茂在跟几个女同事聊天，摇头晃脑的走进去嘲讽道:

  “傻茂，听说你去医院查出来是个绝户，柱爷我特意来关心关心你，没想到你绝户了还不老实，还敢勾搭女同志。”

  几个聊天的女同事看向傻柱听到这话又瞪大了眼睛盯着许大茂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上下打量。

  许大茂发现是傻柱后也想试探一下，开口说道:“傻柱，我是不是绝户你比谁都清楚”。

  傻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强装镇定急忙辩解道:“孙子，你可别乱咬人，我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刚听院里大妈说的，娄晓娥拿着你的检查报告都让院里大妈看了。”

  但傻柱心里却在想:“这许大茂果然发现不对劲了，也肯定知道是自己给他踢成绝户的，以后得小心点了，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晚上回去得找老太太商量商量。”

  随后傻柱开口道:“看你都这么可怜了，柱爷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说完冷哼一声，继续装出一副浑不吝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走出宣传科朝一食堂走去。

  许大茂盯着傻柱走出去的背影基本已经确定了，虽然傻柱刚才掩饰的很好但还是捕捉到了眼神里的一丝慌乱，这傻柱早就知道，而且还是故意的。

  傻柱走后几个女同事见许大茂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但是又想确认消息的真假，其他几个年轻女同志不好意思开口问，都看向年长点儿的编辑赵姐。

  赵姐四十多岁是宣传科的笔杆子，所有稿子都要经过她的审核修改后才能定稿，但是聊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她也不例外。

  赵姐见状带着安慰的语气说道:“大茂呀，姐是过来人了，这种事有误诊的可能也说不定，还是多去几家医院看看，而且现在医学也在不断进步，不要过早的给自己下结论。”

  许大茂苦笑着说道:“赵姐您就别安慰我了，医院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不过医生说了也有治好的可能，放心吧，这点事我还扛得住。”

  “赵姐您几位先聊着，水喝的有点多，我去趟厕所。”许大茂说完话赶紧借着尿遁结束这尴尬的场面朝门外走去。

  出门后心里暗骂:“这傻柱真踏马的坏，还有这娄晓娥，本来穿越过来觉得娄晓娥是联姻的受害者，生不出孩子也是许大茂的原因，所以给她检查报告跟家里交代，然后脱离四合院，还好自己对绝户这事不是特别在乎，同时也想测试一下娄晓娥的为人。”

  “许母曾是娄家佣人，许大茂娶娄晓娥回来大部分时候也是许大茂伺候她这个千金小姐，如果娄晓娥念在许家两代人都伺候过娄家的情分上不把消息外传，那自己就提前通知他们离开四九城去香港，既然消息传开了那就别想走了。”

  “现在看来四合院里唯二的带”傻”字称号的两个人都不像剧中所展现的那样，毕竟剧情为了过审做了删减，这俩人也绝对没那么简单。”

  “通过记忆再结合剧中许大茂很少跟娄晓娥回娄家就能看出来，娄家骨子里是看不起他这个佣人的儿子的，只是形势所迫又想找个知根知底好拿捏的才找上许大茂联姻。”

  “而娄家也没那么干净，特别是经历抗战和光头时期能做到“娄半城”这个称号的资本家，没有点手段多方下注，手上不带血就会像《茶馆》里秦二爷一样被吃干抹净。”

  “至于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女儿，还有个小妾扶正的妈，女儿又怎么可能是傻白甜的简单角色，只是因为成分问题，形势所迫在四合院里学着秦淮茹立她这个“傻娥子”的人设罢了，这么想着瞬间觉得搞娄家和娄晓娥也不是那么愧疚了。”

  许大茂边想边晃悠着来到废料仓库，观察四周没人后用空间快速收取一根铁棍，然后朝着离一食堂最近的那个厕所走去。

  边走边心里骂着:“傻柱这个王八蛋，亏了看电视的时候还觉得他可怜，四合院养老团的金牌打手，一个练摔跤的打架却经常使撩阴腿踢人命根子，不是蠢就是坏，显然傻柱不蠢也不傻还很聪明，仗着有把子力气和众所周知混不吝的性格打遍四合院年轻一代成了四合院战神。”

  “不能因为坏人老了，晚年可怜拿不动屠刀了就觉得他是好人了，那他年轻的时候欺负过的那些人呢，每次打完人易中海就跳出来说傻柱就是这混不吝的性格，都是出于好心，最后和稀泥赔个一两块钱就把事揭过去，傻和混不吝都成了他的保护色了。”

  来到厕所看了看没人后将傀儡变成自己的样子投放到厕所门口拐角的位置，然后让傀儡进入空间拿着铁棍等着傻柱，投放完傀儡后许大茂朝着门口保卫科走去。

  “废傻柱这事儿让保卫科的人做不在场证明最合适不过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报仇这事儿多耽误一分钟我都浑身难受，先废了养老团这条乱咬人的狗再收拾养老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