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只认我一个
作者:有点晕车
浴室里水汽未消,水珠凝结在镜面上,颗颗硕大又汇聚成水痕,接二连三地划过钟无冬的视线。
他抬手擦过镜子,精致的五官出现在斑驳水渍中,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情绪的棱角,湿润的睫毛却不小心透露出他此刻不可说的心情。
他已经洗完澡换好纯棉睡衣,短发在慢慢变干,踌躇了半饷,他决定在程恪没回来之前,给齐沐阳打个电话。
没用多久,齐沐阳接通了电话。
钟无冬叹了口气,像鼓足勇气:“算是结束了吧。”
齐沐阳罕见的没有回怼。
他清楚现在搅成这样,局面或将难以把控,尤其会对齐家企业会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
尽管齐家刚签下和程氏的合同,只要程太动怒,齐家被吞也是极有可能的。
他开始后怕自己的意气用事,只能赶着红眼飞机动身回家。
见他不说话,钟无冬拿起毛巾把面前的镜子彻底擦干:“如果这算结束,你满意了吧。”
齐沐阳嗤笑出声:“什么意思,程恪没把你给踹了?哼,他还真捡我不要的东西吃。”
毛巾掉落,钟无冬五指成掌按在镜中眉眼上,平静地说道:“齐沐阳,其实你才是最傻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齐沐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神里却翻滚的恨意,“钟无冬,原话我送给你,你以为你有多聪明!你的出身决定你始终是依附在别人身边的狗,你生来无名无姓,你活着注定连爱和恨都分不清,还敢在这里给我耀武扬威!”
钟无冬听着齐沐阳恶狠狠地声音,不知怎么忽然陷入回忆中,记忆里齐沐阳总是一副骄奢霸道的模样。在镜中,他甚至能幻视出脸上被扇过的巴掌印。
曾经的自己真的会把他的恨当成爱。
钟无冬握紧拳头,覆手之下是冷漠的眉眼。
“钟无冬,难道不是应该你对我忏悔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忘了?我能这么做全是你逼我的!”
钟无冬转过身去,双腿靠在洗手台边缘,疲惫地闭上眼睛:“你让我做的事根本就完成不了,温泽南的标记根本就不是程恪,你不会因为温泽南的信息素吸引到程恪半分。”
“怎么可能!他们不是订婚了吗!不对,我看过程恪的检查报告,他体内是有别人的信息素的……等下!”
齐沐阳惊慌地反应过来,如果钟无冬说的是真的,那程恪体内所保留的信息素也有可能是曾经刺激二次分化的人,也就是……
什么都能造假,区区一个体检报告的数据怎么就不能?
“好啊,真厉害啊你,”齐沐阳阴笑着说,“当我提出让你去程恪身边,你是不是心里乐开了花。真想让程恪看清你的丑脸!”
“让你失望了,我的丑脸已经被程恪看得一清二楚,也看清了你。所以是他一点点把我从你身边拉回来。”
“你什么意思,要不是他不出现,你还爱我是吗?”
钟无冬无奈地笑了笑,摇摇头,“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得出我还爱你……我早就不爱你了。”
“现在说这个有意思吗?!你这个叛徒,白眼狼,你们两个看着我发疯很开心吧。我怎么就手下留情了呢,我就该把你绑在我身边,这辈子都不见光日!我要你终身标记我,再也不能找其他人!……”
听筒里,齐沐阳失控地咒骂着,声音大到程恪什么时候来到浴室里钟无冬都不知道。
叩叩——两声门响。
钟无冬抬起垂下的头,双眼在看到程恪的那一瞬间闪出泪花。程恪见不得他这么委屈的样子,伸出双手,快步上前把他抱个满怀。
程恪拦腰抱起钟无冬,将他放在洗手台上坐好,搂住了他的肩膀给足了他安全感。两人头靠着头,难免听到齐沐阳还在电话里的污言秽语。
程恪眉头一皱,关了机。
台面的水弄湿了钟无冬的裤子,从外到里湿哒哒的不太好受,但钟无冬现在根本没心情理会,他只想在程恪的怀里待着。
“以后不要和他联系。”程恪收紧手臂,热热的手掌按在钟无冬的后脑勺,加大力道往怀里推。
下巴埋在颈窝,钟无冬抽了抽鼻子。
“不要不说话,快点答应我。”程恪难得的霸道。
钟无冬再也憋不住了,双手抓上程恪的后背,拽着衣服,泪水拉了闸。
“他说我,不懂爱和恨,可是……我明明就知道,我恨他,我只……爱你。”
他的胸腔不断震动,情绪累积到顶点,程恪不再按头给他制造压力,而是轻抚后背,嘴上轻柔地哄说着“宝贝”。
过了一会儿,钟无冬不再激动,他像一只应激的猫咪躺在程恪的怀里安静的惹人心疼。
“我好笨,程恪。”钟无冬搂住程恪宽厚的肩膀,闭上眼,一下一下的抽噎。
“谁说的,我们无冬最聪明了。上哪找这么年轻有为的博士,那白大褂一穿,简直迷死我了。”
钟无冬被他逗得嘴角上勾,而后颤抖的嗓音深呼吸了一口,继续说:“之前是我执迷不悟,总是把别人命运往自己身上揽,不是笨是什么,这是个致命缺点,我一定要改掉。”
他想起刚才对齐沐阳的反问,现在想来也是可笑,齐沐阳这样的人怎么会有羞耻心。钟无冬无比心凉地发现自己在面对齐沐阳时,潜意识会不断追溯自己被规训后的“忠诚”,此刻他的落泪更多的还是对自己软弱那一面的懊恼和悔恨。
程恪的手指揉进发间帮他安抚头皮,试图让他情绪稳定能好受一点。
“这点我倒不希望你完全改掉,改了的话,那我的命运你就不负责了。我才不肯。”
钟无冬拖着沉沉的鼻音,说:“别再和我说什么负责不负责了,烦了。”
程恪奇怪的“嗯”了一声,松开双臂想抬起钟无冬的下巴,确认他的现在是什么小表情。可钟无冬躲着他的手,还执拗的勒紧了手臂,把额头盖在程恪的肩膀上,硬是不让他看。
程恪小声嘟囔,“不对我负责了是吧。”
程恪站进他自然垂落的两腿之间,捞起他的膝窝。
腰腹和大腿/根距离近的太过暧昧,程恪如铁般的腹肌还食骨知髓的企图靠的更近。
在他的引诱下,钟无冬感觉腰/身逐渐失力缓缓软了下去,脸腾地红了,抬起头顶着程恪的锁骨线小声说:“负责,我负责,你别……”
程恪这才扬起笑容,但也没有放过他是意思:“说晚了。”一边在他的头顶落吻,一边手朝他的腰?下摸去。
眼看就要被他得逞,钟无冬急忙拦住了那只手:“别/摸,裤子是、湿的。”
说完他偏歪着头,小心翼翼地对上程恪眼中外露的征服欲。那双眼亮的出奇,像钩子一般拉着钟无冬靠近他的嘴唇。
深吻到头晕,钟无冬往后撤开一点想换口气,却被程恪追着磨/被亲得水润的嘴唇。
程恪不放弃:“快说你要为我负责。”
被吻到红肿的嘴唇软嘟嘟的,钟无冬跟着他索吻的频率和角度,摇晃脑袋感受缠绵浪漫。
“好,我答应你。”
程恪吸了一口,又在嘴唇厮磨间问:“只认我一个了?”
“嗯,只你一个。”
程恪这才满意地吻了吻他的鼻尖,手却悄悄地又探到他的腰下,两手一兜,托住了屁股。
坐在台面地上的钟无冬被他拦腰抱起,突如其来的这一出,惹得钟无冬惊呼不已,双腿凌空不着地,不得不又夹住他的腰/身。
“裤子湿/成这样,”程恪先是抱着他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儿,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准确无误的走去,“还穿什么穿。”
钟无冬拿被子遮盖住身体,脱下的湿/裤子在床头柜上凌乱的丢着。浴室传来程恪冲澡的声音,听得他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身上的温度不断升高,他胡思乱想的厉害,索性把头藏在被窝里。
不多时,程恪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声微小,但传到钟无冬的耳朵里如同惊雷炸在心口。
“无冬?”程恪唤了两遍。
钟无冬一动不敢动,心里却等着程恪上床来能抱抱他,后面的事……他害羞又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今天是累了,又是哭,又是闹的。”程恪慢悠悠地说:“那我去隔壁吧,省得惊扰你睡觉了。”
钟无冬立马拉下被子,“别!”
被子遮住了他鼻子以下的脸,只露出两只红通通的眼睛。许是真哭累了,线条漂亮的双眼皮此刻撑出了些婉转的神态,就连眉梢都保留着化不开的情愫。
程恪双手手掐腰,脸上一抹宠溺的笑在灯光下闪动着钟无冬的心。
他屈膝从床尾爬上/了来,轻薄的白色羽绒被裹在钟无冬的身上,把身无着物的躯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程恪就沿着那条魅惑人心的线条,边爬/边盯着钟无冬的眼睛说:
“宝贝。”
成年e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钟无冬感到刺激,他缩了缩脚、腕,却被程恪隔着被子抓住。这是送到手的好机会,程恪滚烫的手一路从脚腕顺着侧腰线摸到钟无冬柔软的腺体。
钟无冬轻/喘,信息素在房间里慢慢化开。
程恪被他的信息素点燃了昂扬,撑起腰,关上了灯。
忽然黑暗里有一滴水滴到了钟无冬的脸上,又是一滴,钟无冬问道:“你又哭了吗?”
程恪呵呵的笑,甩了一把头发,更多的水撒了下来,“刚才看我哭没看过瘾?”
说着他立起身来,坐在钟无冬的大腿上,居高临下的冲着钟无冬拨弄他的湿发。
他身材高大,肌肉紧实饱满,昏暗的光线将裸露的上半身描绘的性感异常,哪怕不释放信息素都会让人腿软臣服。
解开腰间的浴巾,他胡乱地去擦滴水的发尾。
腰腹一片春光,钟无冬不敢看,又冒着红气儿躲回被窝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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