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以为我在第一层？其实我在大气层！

  下午三点，华艺传媒总部。
  整栋大楼的气氛，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紧张。
  所有高层，全部正装待命，站在大堂里，翘首以盼。
  为首的张强，更是坐立不安，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手心全是汗。
  他已经通过内部渠道得知，林凡上午去了星辉传媒，并且待了足足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像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星辉到底开了什么条件？
  林凡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他不敢想，也不敢问。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这边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和副总裁的职位，能够打动这位横空出世的妖孽。
  “来了！车队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了门口。
  一列奢华的黑色车队，缓缓停在了华艺传媒的大楼前。
  车门打开，林凡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那气场，不像是一个来应聘的艺人，更像是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
  张强连忙挤出最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林先生！欢迎欢迎！您能莅临我们华艺，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张强伸出双手，姿态放得极低。
  林凡摘下墨镜，扫了他一眼，只是轻轻地握了一下他的指尖，便松开了。
  “张总客气了。”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张强的心，咯噔一下。
  太冷淡了。
  这和他预想中的画面，完全不一样。
  “林先生，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董事会的全体成员都在等您！”张强一边引路，一边试探着说道。
  “不必了。”
  林凡停下脚步，站在富丽堂皇的大堂中央。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就在这说吧。”
  张强愣住了。
  所有华艺的高层，也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操作？
  不在会议室谈，就在大堂里谈？这是对华艺传媒赤裸裸的羞辱！
  但没人敢发作。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是林凡。
  是那个用一个晚上，就颠覆了整个直播界和音乐圈的男人。
  “林……林先生，这……不太好吧？”张强额头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
  “没什么不好的。”
  林凡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平静的目光，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谈签约的。”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响！
  不是来谈签约的？
  那你来干什么？！
  张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林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们……我们已经同意了您所有的条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副总裁的职位，合同我们都拟好了！”
  “我知道。”
  林凡的语气，依然平静得可怕。
  “但我改主意了。”
  “就在两个小时前，我已经和星辉传媒的王董，达成了合作。”
  “从今天起，我，林凡，是‘飞凡娱乐’的董事长。”
  飞凡娱乐！
  董事长！
  这几个字，彻底击碎了张强最后的一丝幻想。
  他输了。
  华艺传媒，输得一败涂地。
  周围的高层们，一个个面如死灰，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华艺传媒被星辉和这个新生的“飞凡娱乐”联手打压，彻底跌落神坛的场景。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林凡会用这种最直接，也最残忍的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们宣判了死刑。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
  这是把华艺传媒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看着众人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林凡嘴色勾起一抹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时代变了。
  “当然，”林凡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今天来，也不是单纯为了告诉你们这个消息。”
  嗯？
  还有转机？
  张强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林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不能加入华艺，但我们之间，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
  林凡不紧不慢地说道。
  “飞凡娱乐刚刚成立，需要一些……成熟的业务来填充。”
  “我听说，贵公司的音乐部门，最近几年，好像一直不太景气？”
  林凡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华艺传媒最痛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华艺虽然是影视巨头，但音乐业务一直是他们的短板，旗下歌手青黄不接，常年亏损，已经成了公司的累赘。
  张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林先生，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林凡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我想收购你们的音乐部门。”
  “包括旗下所有的歌手合约，以及版权库。”
  “你们，可以开个价。”
  收购？！
  他竟然想收购华艺的音乐部门？！
  所有人都疯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个刚刚成立的公司，一个刚刚出道的网红，竟然扬言要收购三大巨头之一的业务部门？！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疯了！
  张强也被林凡这石破天惊的想法，给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完全跟不上林凡的思路。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当然，你们也可以拒绝。”
  林凡看着张强，淡淡地说道。
  “不过，我需要提醒张总一句。”
  “有我林凡在，未来华语乐坛的蛋糕，你们华艺，恐怕一口都吃不到了。”
  “是把一个不断亏损的累赘，卖个好价钱，然后专心做你们的影视。”
  “还是抱着不放，眼睁睁地看着它，烂在自己的手里。”
  “张总，以及华艺的各位董事，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林凡说完，重新戴上墨镜。
  “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等你的答复。”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在保镖的护送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华艺传媒的大门。
  留下的，是整个大堂，一群石化的人。
  张强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林凡不是在开玩笑。
  林凡给出的，是一个选择题。
  一个关乎华艺未来的，生死选择题。
  坐上车，助理小王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老……老板，我们……我们真的要收购华艺的音乐部？”
  “为什么不呢？”林凡靠在座椅上，神色轻松。
  “可是……那可是华艺啊！”
  “华艺又如何？”林凡笑了，“在我眼里，它现在，只是一个待宰的猎物而已。”
  “那……那我们下一站去哪？回公司吗？”
  林凡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下午四点半。
  “不。”
  “去天盛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