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商议

  旁边李成看他这副模样，实在无语。
  “何大清，当初放他出来就是这样的，回家你也未曾好好管教，要不要我帮你教训教训？”
  李成话音未落，便径直走过去，一脚将傻柱踹飞，还冷笑道：“这次没人能救你，等着坐牢吧！”
  傻柱被踢后懊恼不已，努力从地上站起，却咬牙切齿地说：“李成，这么多年我忍够了，你算什么东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没料到傻柱仍执迷不悟。
  李成冷眼看着他，“既然你不想活，那我就成全你！”
  何大清急忙拉开傻柱，“你疯了吗？他是李工程师，你竟敢顶撞，这不是自寻死路？快向他道歉！”
  对他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李成，只要他安分下来，别的都不重要。
  “工程师又如何？我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类人，在四合院里嚣张跋扈，谁给的胆子！”
  无人想到傻柱内心竟是如此想法，周围人纷纷避开，私下嘲笑。
  “这样的人还能活到现在，真是意外。”
  ... ...
  “可不是嘛，要不是当初聋老太和易中海护着他，这傻柱早该蹲大狱了，哪还能在这儿蹦跶！”
  “确实如此，在四合院时，傻柱简直无法无天，见谁怼谁，动手动脚的。
  可如今呢？老佛爷入狱了，有人甚至被执行死刑，傻柱没了靠山，居然还这么猖狂，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何大清此刻最为焦虑。
  好不容易将傻柱从牢里捞出，却又闹出事端，心中满是无奈，却无计可施。
  李成盯着傻柱，心想此时绝不能轻饶，即便顾及何雨水的情面，也得将他送进监狱。
  众人正在数落傻柱时，急诊室大门忽然打开。
  一位医生神情平静地走出来，秦京茹赶紧上前询问：“情况如何？许大茂她怎么样了？救过来没？”
  这也是所有人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救过来了！”
  医生直言不讳。
  听罢，众人才松了口气。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我们可以去看看她吗？”
  医生拦住秦京茹等人：“还没完呢，虽然救活了，但恐怕下半辈子都得瘫在床上了。”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震惊。
  “医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再也站不起来了？”
  “情况已经很清楚了，许大茂因头部撞击地面引发脑部损伤，进而导致神经萎缩，最终全身瘫痪。
  他现在只能活动脑子，身体其他部分完全无法动弹，下半生都需要他人照料。”
  秦京茹听后顿时脸色苍白，双腿发软，直接坐倒在地。
  周围人无不震惊。
  何大清向后退了一步，幸亏傻柱及时扶住他。"这是他自己造成的后果，与我们无关，你不必担心。”
  傻柱依然满不在乎地安慰何大清。
  但何大清看着儿子，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李成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许大茂竟然全身瘫痪。
  这比死亡还要令人难以承受。
  死了或许是一种解脱，但活着却什么都做不了，那种痛苦更是无法想象。
  “你这个笨蛋，这一辈子完了，我不管你怎么折腾了！”
  何大军说完便离开医院，对他来说，这个傻柱已经彻底失望。
  一方面，许大茂的情况已经明确——全身瘫痪，这意味着傻柱必须承担全部医疗费用，这笔钱无底洞似的，更别说还要长期照顾他，谁受得了？没人受得了。
  他最好早点离开，让傻柱独自面对这一切。
  枪毙也好，其他后果也罢，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实在不行，还可以再组建家庭。
  当初看他只有一个儿子，傻柱虽不成器，但终究是亲生的，也就出手相助了。
  谁知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何大清内心彻底崩溃。
  2.3
  秦京茹倒在地上，已无力起身。
  他没想过结婚后会遭遇如此境遇。
  转头瞪着傻柱："这事你得全权负责，包括医疗费和后续照顾费用！"
  傻柱难以置信眼前的事实。
  自己只是轻轻一推，怎会严重至此？他猜测许大茂瘫痪另有隐情，可能是自身健康问题。
  于是辩解："这事真不关我的事，他瘫痪是因为身体状况不好！"
  众人听后震惊不已。
  就连闫解成等人也看不下去了。"傻柱，你怎么一味推责？大家亲眼看到是你推倒他的，头部撞击地面导致瘫痪，现在你却怪罪他人，未免太过分了吧！"
  “没错没错，傻柱你真的让我们很失望。
  我们原以为你出狱后会有所改变，谁知道反而变本加厉。
  你做每件事都不考虑后果，现在许大茂成了这样，虽然他的人品一般，但这辈子算是毁了。
  这责任你得担起来！”
  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许大茂落到这步田地，确实是傻柱的错。
  “不至于吧，推倒一下就成这样了？”
  傻柱走向医生，问：“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只是因为头撞到地上才会这样吗？”
  医生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笨蛋：“头部是身体最关键的部位，撞到地上可能会导致瘫痪。
  他现在这样，确实是你造成的。
  头部的神经已经受损，所以他感受不到四肢的感觉，这就是瘫痪。”
  听到这些话，傻柱终于信了，心里也十分恐惧。
  “傻柱，你听见了吗？医生都说是你的错。
  你现在还不认账？告诉你，如果你逃避责任，我就把你送回监狱，让你一辈子都出不去！”
  “你难道不清楚这是违法的吗？”
  秦京茹瞪着他警告道。
  一提到进监狱，傻柱心里还是发怵。
  “别别别，有事好商量，我才不想再进去！”
  “那你们赶紧补交一下医疗费吧，之前的费用远远不够！”
  医生在一旁催促道。
  秦京茹的目光转向傻柱：“这笔钱你是不是该出了？我实在没能力负担，我刚到这儿就遇到这事，反正你是逃不了责任的。”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我身上没钱，你也一样。
  我出门时就没带钱，早花光了，还没赚到呢！"
  "不管有没有钱，这事你得负责。
  谁让你把许大茂弄成这样的？"
  周围的人都站在秦京茹这边。
  毕竟许大茂成了瘫痪，这是一辈子的事。
  傻柱若不负责，谁来担这个责？医疗费总得有人出。
  傻柱引发众怒，没人料到许大茂会瘫痪，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虽然许大茂只是个人，但这个结果确实是傻柱造成的。
  傻柱急着撇清关系，让人很不满。
  "这事你逃不掉。
  大家都知道，是你把许大茂推倒在地才变成这样。
  之前你让他不孕不育都没追究你刑责，现在更过分了。
  以为坐完牢会改？出来后更糟！"
  说话的是刘海中，他曾跟易中海等人作对。
  现在找到机会，非得好好整治傻柱不可。
  "没错，就是你害成这样，这责任跑不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这事本来就该傻柱负责。
  看到众人愤怒，傻柱却不以为意，咬牙说道："要不是许大茂身体本身有问题，怎么会被轻轻一推就这样？这肯定是他的错！"
  没人料到傻柱竟说出这般话。
  “你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若非你将人推倒，他怎会瘫痪？现在别说废话，赶紧赔医药费！”
  李成在一旁怒斥。
  谁能想到傻柱竟这般愚钝，当初真不该让他出来。
  “李成，别以为你是工程师就能嚣张。
  你们算什么？要我赔医药费？告诉你，我今天绝不会掏钱，也没钱给你！”
  傻柱的态度惹恼了众人。
  “不付钱也行，但你得进监狱，你涉嫌故意伤人，大家都看见是你推了许大茂。
  你自己掂量后果吧。”
  李成和旁人都没想到傻柱竟如此糊涂。
  难怪何大清愤然离开，看到傻柱这般愚蠢，谁都会失望。
  何大清清楚，此事后傻柱必再入狱，这次他也无力相救。
  毕竟救过一次了，众人皆知，这回谁都帮不上忙。
  傻柱还在狡辩，不愿担责时，几名警察已走到医院门口。
  “是谁报警的？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随我来说明情况！”
  警察上前询问。
  秦京茹急忙上前，指着傻柱说：“他故意伤我丈夫，还不愿赔偿！”
  警察听到这话，立刻怒目圆睁，盯着眼前这个傻柱：“别人的话没错吧！”
  傻柱一见到警察，心中便泛起不安。
  “没……没有的事，他们是在冤枉我！”
  傻柱咬紧牙关说道。
  然而，周围的人都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你还有脸这么说？分明是你把许大茂推倒在地，头部撞击地面，这才让他瘫痪的。
  所有人都看见了，你怎么还能抵赖！”
  有人愤怒地指责。
  “警察同志，大家都是证人，是这个傻柱推倒了我的丈夫，还导致他成了残疾人。
  他非但不承担责任，现在还要狡辩，一定要好好审问他！”
  妻子秦京茹情绪激动地说。
  警察并未立即拘捕傻柱，而是向周围群众问道：“这个人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无辜吗？是不是他真的把许大茂推倒致残了？”
  所有人都点头表示肯定。
  “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就是傻柱做的这件事，而且看得清清楚楚，这事绝不会有错！”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傻柱还想争辩，一名警察迅速拿出一副银色手铐，咔嚓一声戴在他手上。
  “有些人总是嘴硬，但戴上这个后，虽然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早已害怕。
  我们很清楚这一点。”
  警察微笑着对傻柱说道。
  “凭什么抓我？你们没有任何证据，为什么要抓我？”
  傻柱大声喊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过错。
  “没有证据？这里所有人都是证人，你还敢这样说，你怎么能这样厚颜无耻！”
  秦京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关键在于，周围的群众都认定是他，而且事实清楚，毫无争议。
  他仍然不肯认罪。
  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行了，大家都清楚了，先跟我去趟警局，我们需要好好查查你。
  记得你刚从里面出来没多久，没想到又犯事了。
  早知道就不该放你出来，出来就是祸害！”
  警察一脚踹在傻柱屁股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杵这儿干啥？赶紧走！要是敢反抗，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们可不是许大茂那种软柿子！”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蔫了。
  他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一脚，竟毁了自己的一生。
  众人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都觉得他活该。
  毕竟，有些报应是自找的。
  “这傻柱现在咋越来越傻了？以前可没这么呆头鹅似的。
  不过，要是傻柱真被抓回去了，谁来照顾瘫痪的许大茂？没人负责，这事儿确实不对劲。”
  人群中有人提出这个疑问。
  毕竟，许大茂瘫痪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总得有人担起责任。
  傻柱离开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来到医疗室查看许大茂的情况。
  他们本是想看看许大茂现在怎么样了，但见到他时，全都吃了一惊。
  只见许大茂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眼里流着泪，显然意识还算清醒。
  秦京茹快步上前大声问：“大茂，能听见我说话吗？”
  所有人都盯着许大茂。
  此刻，他只能艰难地眨了眨眼。
  “他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
  李成在一旁看着他说道。
  “外面的那个许大茂现在全身瘫痪，只能动脑袋，显然其他地方已经完全无法活动。
  他刚才眨眼分明就是在表示同意。”
  旁边的人又追问：“许大茂，如果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就再眨一次眼。”
  此刻，许大茂又眨了下眼睛。
  “你们看，他又眨眼了。”
  众人终于确认，这个许大茂还活着，只是全身瘫痪。
  秦京茹难以置信眼前的事实，才刚和许大茂完婚，就遭遇这样的变故，她几乎要崩溃了。
  她握着许大茂的手，激动地质问：“为什么这样？我才刚嫁给你，你就变成这样，我要和你离婚！”
  听到这话，许大茂泪流满面，他也希望自己没有这样的情况，可谁能想到那个笨蛋下手会这么重。
  秦京茹已顾不上其他，许大茂这个状态意味着她要照顾他一生，这种日子她根本无法承受。
  照顾这样的人，不如直接离婚，哪怕是在农村，生活也会比现在好得多。
  而且还要处理他的大小便。
  全身瘫痪可不是一只手不能动那么简单。
  在这个时代，丈夫出事一般没人敢提离婚的事。
  但秦京茹毫不在意这些规矩。
  “许大茂，我要和你离婚，你不希望我这样照顾你吗？”
  她拉着他的手问道。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
  “才刚结婚就想离婚，看他变成这样就放弃，你是不是该坚守一些妇德？”
  然而此刻，秦京茹站起身，愤怒地质问对方："别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我不需要听你的说教。
  告诉你，我和许大茂还没正式结婚，就出了这样的事。
  他现在全身瘫痪，这意味着我要一辈子伺候他。
  而且他这样子恐怕也没法有孩子，那我就注定要孤单独活。
  这样的日子我可不要！"
  "要是你想，就自己嫁给他！"
  秦京如毫不在意旁人目光，直接坦露内心想法。
  有人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态度，但李成却能深刻体会。
  李成无奈地摇头说道："离不离婚的事以后再说。
  先看看怎么安置许大茂。
  要是你真想离婚，也要先把所有事安排妥当。
  不然他没人照料，可能会出问题！"
  秦京茹得知李成答应帮忙，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一个人真的照顾不了他。
  我觉得应该把许大茂的父母从郊区接过来一起帮忙。"
  其他人也表示赞同。
  毕竟一个全身瘫痪的人，仅靠一人难以照应周全。
  而许大茂的父母确实住在郊区，身体还硬朗。
  "这确实可行。
  发生这种事，我们至少要通知他的父母。
  不管他们如何反应，这都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