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禽兽惨样!
作者:杨花一半
院里,刘海中正坐在自家门口生闷气。
自从上次全院大会失利后,他在院里的地位一落千丈,连三大爷阎埠贵都敢对他阳奉阴违了。
"老刘,晒太阳呢?"阎埠贵溜溜达达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崭新的搪瓷缸子。
刘海中冷哼一声:"有事说事。"
"听说许大茂和聋老太太闹翻了?"阎埠贵压低声音,"老太太逢人就说许大茂偷她钱,许大茂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关我屁事!"
"怎么不关你事?"阎埠贵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这事背后有人指使。"
"谁?"
阎埠贵左右看看,凑到刘海中耳边:"易承志。"
刘海中瞳孔一缩:"你有证据?"
"老太太昨天喝多了说漏嘴,说那二十块钱根本就没丢。"阎埠贵得意地说,"是有人给了她三十块,让她诬陷许大茂。"
刘海中猛地站起来:"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阎埠贵信誓旦旦,"老刘,这可是翻身的好机会啊!只要抓到易承志的把柄......"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易承志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车把上挂着一条足有三斤重的五花肉。
"二大爷,三大爷,聊着呢?"易承志笑着打招呼,"今儿厂里发福利,我买了点肉。晚上都来我家喝酒啊!"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连连点头:"一定去,一定去!"
刘海中却盯着那条肉,若有所思。厂里今天发福利?他怎么不知道?
等易承志走远,刘海中一把拉住阎埠贵:"老阎,你盯着点易家,我去趟厂里打听打听。"
......
傍晚时分,易家飘出阵阵肉香。刘海中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径直走向易家。
屋里已经坐了几个邻居,正推杯换盏好不热闹。见刘海中进来,易承志热情地招呼:"二大爷来得正好,刚炖好的红烧肉!"
刘海中冷笑一声:"易承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分厂里财物!"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易承志。
"二大爷这话从何说起?"易承志一脸无辜。
"少装蒜!"刘海中得意地说,"我打听过了,厂里今天根本没发福利!你这肉哪来的?该不会是偷厂里的吧?"
易承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二大爷是说这个啊。"
他从兜里掏出张纸条,"这是李副厂长特批的条子,允许我按内部价购买。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李副厂长。"
刘海中接过纸条一看,上面确实盖着李怀德的私章,顿时傻眼了。
"这......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易承志笑道,"我今天帮李副厂长解决了个大麻烦,这是他特意奖励我的。"
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本想借机发难,没想到反而自取其辱。
易承志凑近刘海中,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刘爷,您和李副厂长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啊?"
刘海中浑身一颤:"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易承志给他倒了杯酒,"就是提醒您,站队要谨慎。来,喝酒!"
这顿饭,刘海中吃得味同嚼蜡。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却看不清陷阱的全貌。
第二天,第一缕阳光刚照进四合院,许大茂就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屋里钻出来。
自从被扣上"偷钱"的帽子后,他已经在家里躲了三天,连班都不敢去上。
"大茂,起这么早啊?"阎埠贵正蹲在门口刷牙,满嘴白沫地打招呼。
许大茂警惕地四下张望,压低声音道:"三大爷,您给评评理,我许大茂再不是东西,能去偷一个老太太的钱吗?"
阎埠贵漱了漱口,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要我说啊,这事儿蹊跷。老太太平时把钱藏得严实,怎么偏偏你一去就丢了?"
"您的意思是......"
"我听说啊,"阎埠贵左右看看,"有人看见那天晚上刘海中去过老太太屋里。"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刘大爷?不能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阎埠贵拍拍他肩膀,"你想啊,谁最想挑拨你和老太太的关系?谁最想看你倒霉?"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
中院水槽边,秦淮茹正在洗衣服。
自从傻柱被停职后,她家的日子更难过了,连棒子面都得省着吃。
秦淮茹用那双,被冻得通红的,粗糙的手,用力地搓洗着,一大盆,灰扑扑的衣服。
冰冷刺骨的水,像一把把无形的,细小的刀子,扎得她指关节生疼。
可她,不敢停。
家里,只知道张嘴吃饭,从不干活的,恶婆婆和如今没工作的贾东旭,加上儿子棒梗,就像无底洞,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填不满。
现在,傻柱这个,唯一的,长期的,“免费饭票”,又被停了职。
她家的日子,瞬间,就从,勉强温饱,跌落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赤贫状态。
那股,熟悉的,令人绝望的,饥饿感,又一次,像潮水一般,涌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个,正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年轻人。
因为,她知道。
那个年轻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她最害怕,也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洞悉一切的,怜悯和,嘲弄。
“秦姐,”易承志的声音,不咸不淡,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人啊,得知恩图报。”
“柱子哥,平日里,对你们家,那可是,没得说。掏心掏肺的,比对自己的亲妹妹,还好。”
“现在,他,落了难了。你们贾家,作为,受了他这么多恩惠的,邻居,是不是,也应该,伸出援手,帮衬一把啊?”
“哪怕,是送一碗,热乎乎的,棒子面粥过去,也算是,一份心意嘛。”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因为常年的,劳累和,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蜡黄的脸上,瞬间,就挤出了,两行,恰到好处的,委屈的,眼泪。
“承志,你……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辛酸和,无奈。
“我们家,现在,是什么光景,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一个女人家,拉扯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常年卧病的婆婆。我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我……我拿什么,去帮他啊?!”
她,哭得,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那演技,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男人,心生怜惜。
然而,易承志,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是吗?”他,笑了笑,那笑容,充满了,冰冷的,讽刺。
“可是我怎么记得,柱子哥,前前后后,从厂里食堂,给你们家,带回来的饭盒,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
“那些,白花花的大米饭,油汪汪的红烧肉,你们家,吃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要‘省着点’呢?”
“怎么,现在,轮到你们,回馈一碗,棒子面粥了,就变得,这么‘困难’了?”
秦淮茹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
一道,尖酸刻薄的,充满了,火药味的,声音,从贾家的,屋门口,响了起来!
“易承志!你个,没人养的,小畜生!大清早的,不干好事!又跑到我们家门口,嚼什么舌根子呢?!”
贾张氏,像一辆,横冲直闯的,人形坦克,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她那张,肥胖的,油腻的,脸上,写满了,泼妇特有的,蛮不讲理!
“傻柱他,活该!”她,指着傻柱家的方向,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就是个,天生的,贱皮子!伺候我们家,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们家棒梗,肯叫他一声‘叔’,那都是,抬举他了!他,还想怎么样?!”
秦淮茹,一看自己的,恶婆婆出来了,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附和道:
“是啊,妈说得对!傻柱他,对我们好,那……那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我们,又没逼他!”
那副,理所当然的,无耻嘴脸,看得,易承志,都想笑。
他,懒得,再跟这两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多费半句口舌。
他,摇了摇头,转身,径直,朝着傻柱家的,门口,走去。
……
傻柱家的门,虚掩着。
易承志,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愤怒和,痛苦的,闷响!
“砰!”
他,推开门。
只见,傻柱,正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张,破旧的,八仙桌上。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难堪,失望,和,痛苦。
那双,一向,充满了憨直和,冲动的眼睛里,此刻,第一次,流露出了一抹,彻骨的,悲凉。
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秦淮茹和贾张氏那,一番,凉薄到了骨子里的话。
他,一字不落地,全都,听见了。
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插在了他,那颗,滚烫的,赤诚的,心上!
难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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