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的腿竟然
作者:咕噜噜
“你这么做,有点不地道啊。”
愈白的声音若隐若现,似是指责老头的做法,但并没阻拦。
“有什么不地道,这个世界本就尔虞我诈……”
意识涣散,后面的话来不及听就陷入昏迷,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王一的话:
“不要相信任何人。”
反正我上没老,下没小,没有女友更没啥朋友,死了就死了,就当为减碳环保做贡献吧。
……
不知过了多久,我竟然醒过来了,只是状态特别不好。
意识清晰,身体却不由自主,尤其双腿竟毫无知觉。
再看周围,白色的顶棚,白色的墙。我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蓝色的被,空气中弥漫着艾草酒精还有其他难以分辨的气味。
不算呛人,但绝不好闻,混合在一起有些奇怪。
“有人吗?”
我不知道身处什么地方,尝试询问是否有人在。
此时老头从门口悠悠走进,表情严肃,捋着胡子,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醒了。”
“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体,尤其是腿,为什么感觉不到了?”
老头从上到下打量着我,依旧捋他那几根破毛,戏谑看向我:
“林泽,你的身体现在不由自己掌控,我在拿你做实验。”
“你之所以感受不到腿,就是被我截肢了。”
因为上半身麻木,没办法起来查看,不过老头的声音以及神态,不像撒谎。
我被截肢了?
“你干什么?想杀了我直说,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
“你记住,我下地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嘴上反抗,在被子里暗暗动弹,试图感知腿的存在。
可事实确实如老头所言,根本没办法动弹,哪怕是一根脚趾都不行。
“林泽,我说过到什么时候都要保持镇定,这样才有机会反抗。”
这句话更为严肃,四目相对,我甚至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寒意。
“行了,你总逗一个孩子干啥?”
此时愈白端着杯茶水进来,白了老头一眼,放在我床边。
说来也可笑,我躺的是铁床,旁边所谓的床头柜,是一个塑料凳子。
“喝口水缓缓。”
“你们什么意思?”
我不明所以,警惕看着两人。
“行了,喝点水吧。”愈白掀开被子,我这才看到缠满绷带的双腿,截肢?
“老玉想看看你面对危险的状态,所以不让我们吱声。”
“他前一阵出去给你找治腿的药材,再配合相应的术法,你回去再摸桌上的小白瓶药膏巩固一下就痊愈了。”
我现在还处于懵逼状态,啥玩意儿就痊愈了?
“老头,这是真的?”
老头清了清嗓子,学着我刚才的模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本以为上次会长点记性,小白,你太不稳重了,面临危险时,千万不要暴露你的恐惧。”
“缺点完全暴露在敌人面前,会被更好拿捏,懂吗?”
我讪讪点头,正要感谢时,老头的态度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所以,你相信老愈说的话了对吗?”
“我刚才说的话,你也百分之百相信了?”
“啊?”这又是啥意思?骗我?
老头凑到我面前,钳住我的下巴,迫使与之对视,声音集聚压迫感:
“你看,我短短两句话,你又是恐惧,又是惊讶。”
“你练心里的那关都过不去,更别提其他人了。”
我没在说话,因为他说的没错……
“行了,行了,你看吧孩子吓得。”
愈白打圆场,此时俞清清进屋,手里拿着点燃的蜡烛:
“到时候了,开始吧。”
我不清楚啥意思,但老头和愈白的行动,给我明确答案。
他们分别负责两条腿,掐诀念咒,眼瞅着蜡烛点燃绷带,如果不是身体麻木,我早就跑了。
双腿燃烧,恐惧遍布全身,因为没有痛觉,只能看着缭绕的光不断蔓延而上,脑子瞬间丧失思考能力。
逃,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啊,这……唔。”
刚要说话,嘴里被俞清清塞团纱布,根本张不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说来也怪,纱布燃烧的火苗到膝盖以上处就不再上燃,火势也逐渐平息。
双腿逐渐有知觉,温热的还有些痒,继而是轻微的疼逐渐刺进皮肤,有点像细小的针头扎进皮肤的感觉。
疼痛加剧,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老头和愈白各自拿一根十多厘米的木棒,上面沾着粘稠的液体,突然怼我脚心。
“唔!”
一股怪异的感觉传遍全身,与其说疼,倒不如说更像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像是疏通每处细胞。
“时间快到了。”
俞清清的声音凝重,看向她手中的蜡烛,明明是长蜡,可现在却只剩一点点,按理说不可能燃烧这么快。
因为蜡烛摇曳的火苗,我也紧张不少,老头和愈白特别淡然。
一边瞟着蜡烛,一边拿着鸡蛋,从大腿里面往外滚蛋,直到脚心。
“滋滋滋”
我听到细密的声音,但不知道是啥。反正脚心一热,就出现了。
“好了,起来吧。”
此时俞清清手中的蜡烛正好燃烧完毕,她过来把我扶起,指着腿让我活动活动。
前后摆动没啥毛病,穿上鞋又在地上逛游两圈。
讶异看向两人,卧槽,我的腿,还真好了?
不仅不一瘸一拐,还有点健步如风的意思,我刚要感叹结果老头一泼冷水浇下,瞬间蔫了。
“别高兴的太早,你这个除了身体原因外,还有蛊虫。”
“蛊虫?上次不是吐出来了吗?”
我还记得山洞里的经历,开始拉后来吐,去山洞睡觉也做梦。
“那是你喝进去的,而现在的是保持你听话的关键。”
老头的话点醒我,原来所谓的惩罚是通过蛊虫控制的,那这个蛊是什么时候下的?恐怕只有陈建说得清。
“给,这是你身体里的虫子。”
老头将一个铜制的碗拿在我眼前,两条细长的暗色虫子爬来爬去,通体带着深浅不一的纹路,因为全盲,我不清楚是什么颜色。
看着有点像绦虫,但没有绦虫那么长罢了,反正就是挺恶心。
俞清清接过铜碗,往里倒了不知名的液体,虫子叫唤声音更大了,甚至都想扑腾出来逃命。
“时间差不多了,回去吧。”
顺着愈白的方向,我看了眼时间,竟然到了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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