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潘神医的梦!
作者:沉默8
田春芽最怕的就是三个孩子哭,看着田悦泫然欲泣的小脸,田春芽果断道歉:“对不起啊,孩子们,我保证,我以后肯定不会这么冒失了,你们就再原谅我这里一次好不好?”
田心小大人似的叹息:“娘啊,你这都保证多少次了啊!”
田春芽尴尬的挠挠头!
好像是的啊,这话她貌似说了很多遍了。
田悦看着水中青紫的手说:“娘,您再等一等,等我长大了,我去打野猪!但是,在我长大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田春芽一听,就要把手拿出来,想安抚田悦,被田穗瞪了一眼后,又乖乖的把手放进了水里。
田战坐在轮椅上,看着无法无天的田春芽被几个孩子吃的死死的。
有些自责又有些好笑。
冷水泡了十几分钟后,原本火辣辣的手背,感觉不疼了。
可是三个孩子,还是找潘神医要了医用纱布,把田春芽的手,包成了白色的雪团。
原本心疼他的医用纱布的潘老头,一看田春芽的手,就乐呵上了,他看得出,这几个娃娃是真心的对待春芽这孩子的。
终于到了吃饭的点了,潘老头憋屈很久了,他在自己家里,却被限制不允许进厨房。
被蒸的透亮的腊肉,黄亮亮的炒鸡蛋,酸辣可口的土豆丝,油渣子炒出来的大白菜,真的绝了。
相比田春芽一家五口用餐礼仪,潘老头吃饭的样子,就像他的鸡窝头,不修边幅!
跟饿了几天的乞丐似的,抱着碗疯狂的扒拉!
虽然他吃饭的样子,有些一言难尽,但是,他夹菜的时候,用的却是公筷,可能是觉得自己老了,怕孩子们嫌弃他有老人味吧!
但是,田战却看出了潘神医,应该身份不一般,他当兵的时候,见过很多大人物,只有他们吃饭的时候,才会用公筷。
吃完饭,田战拿起刀,开始杀猪,虽然没有田春芽做的干净利落,速度快,但是,他做事情特别细致。
杀完猪,把各个部位的肉放进大木盆里面,把骨头放到大桶里。
田穗要清洗猪大肠,也被田战拒绝了,他自己笨拙的把臭烘烘的猪大肠给清洗了出来。
这一弄,就弄到了深更半夜。
田穗把排骨丢进大锅里,兑了满满一锅的水,开始煮,这样,明天早晨,大家就可以吃到鲜掉牙的骨头汤了。
田战在几人的帮助下,也学会了腌制猪肉,其实很坚定,用粗盐码一码,挂在了潘神医家的屋檐下。
避免老鼠过来偷吃,潘老头挑选了几味草药,放在了挂腊肉的周边。
看着屋檐下一串串的腊肉,潘老头有些惆怅,这么多肉,他是欢喜,可是他做菜的手艺真的是一言难尽啊。
回味了一下今天小丫头的厨艺,他厚着脸皮对着田战说:“今天扎针的效果非常好,你们明天再住一天,巩固一下,再回去。”
他可不会承认,他还想吃小丫头田穗烧的饭菜。
快十二点的时候,一家人才上了炕,田战睡在最外面,接着是田春芽,接着是三个孩子。
这是田战距离田春芽最近的一次了,他有些紧张。
可是,看看旁边的三个孩子,他一点点异样的心思,就彻底打散了。
尤其看到三个孩子和田春芽,倒头就睡!
听着她们小小的呼噜声,田战感觉无比的安心。
他把田春芽缠着纱布的手,拿到自己的身上,避免她翻身的时候,压到这只手,鬼使神差的用手握住了她的手,沉沉睡去。
田春芽的生理钟都已经固定了,每天五点,她就醒了,特别的准时。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胳膊被田战牢牢的抱着,田战的大手,还握着她包扎的手。田春芽有一瞬间的迷茫!
不过单细胞的田春芽,可不会想这么多,轻轻的把胳膊和手抽出来,就穿衣服出门洗漱干活了。
昨天晚上,田穗就已经把发面发了,准备今天早晨包肉包子,馅料也调好了,她调料的手艺不如田穗,所以,每次烧饭配料,都是田穗负责,她包包子,蒸包子,还是很麻溜的。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都弥漫着肉包子的香味,幸亏潘老头的家,远离村子,要不然,半个村子一大早就要遭受香味的攻击。
田老头在睡梦中回到了京市,看到了母亲在厨房烧饭的背影,厨房里传来了母亲蒸肉包子的香味。
他定定地的站在客厅里面,连呼吸都放缓了,他清楚的明白,母亲去世几十年了!
这是他的梦境。
外公是御厨出身,母亲深的外公的真传,做了一手的好菜,人家都说:抓住男人的胃,就抓住了男人的心。
可是,母亲抓住了父亲的胃,却没有抓住父亲的心。
父亲一直念念不忘他的初恋,对母亲忽冷忽热!
对自己也是不太喜爱,只因为自己不是他所爱之人生的孩子。
母亲表面开朗,潘锐却看到母亲偷偷的流泪。
直到潘锐十七岁,母亲三十七岁那年,她被查出了子宫癌,已经转移了,发现的太晚了。
父亲是有名的中医,却没有发现母亲病了!
三个月后,母亲就去世了,失去女人的家庭,失去了饭香味,也失去了家里的整洁和仅仅有条。
潘锐经常看到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厨房发呆。
他和父亲爆发争吵,是发现父亲的初恋,偷偷去医馆找父亲,两人站在医馆的桃花树下,默默相对。
他所有的怨恨都爆发了,狠狠的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后,十八岁的他离家出走了,来到了潘家村定居。
他断绝了和京市所有的联系,但是五年后,父亲还是辗转找到了他。
想让他回家,可是,在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就没有家了!
父亲的最后一面,他也没有回去,直到好友受父亲委托,变卖了所有的家产,让他送到潘家村给潘锐。
潘锐才知道,母亲去世后,父亲并没有再婚。
而是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
父亲带来一封信,信中说:“我是心悦你的母亲的,只是我发现的太晚了!”
潘锐只是冷冷的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就撕碎了父亲的信,所以,他这辈子都没有结婚。
潘老头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母亲端着肉包子,对着他笑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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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包的包子,是儿子一辈子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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